南部档案张海琪84

总归，她充满兴趣的眼神就像死水中因他燃起的火苗，那种奇怪的，莫名其妙的喜悦感，突然就上来了。2

　抬眼时，看到吴老狗在门口，有些惊讶。

　他们俩交集不多，吴老狗对戏曲也不感兴趣，怎么会跑到梨园来？

　是有事吗？

　但是看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急事。

　不然二月红也唱不下去。

　既然不急，那就等他唱完再说。

　……

　戏已毕，听众们陆续离开，二月红没有第一时间卸妆，而是看吴老狗大步走进，对他礼貌一笑：“今儿是什么风，把五爷给吹来了？”

　“妖风。”

　吴老狗对他点了点头，目光直指冷情，沉着脸回答：“张海琪。”

　二月红：“？”

　他看向冷情，微笑：“张……小姐吗？”

　二月红和张启山的关系很好，关于解九发现的事情，还有张海琪的存在，他都是知道的。

　对于张启山的试探，他也明白。

　因为他有演出不好耽误，所以张启山拜托了其他人去。

　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梨园内听他唱戏，真是有趣：“你对戏曲也感兴趣？”

　奇怪了，张启山不是让吴老狗去拦她吗，就算拦不住，两人也该打一架吧，或者身上狼狈，相互没有好脸色，但是他们看起来……很和谐啊。

　二月红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和谐。

　吴老狗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能看出来他大约是不满张海琪的，但是……好像也不是要针锋相对的样子。

　“我对你更感兴趣。”

　冷情一点不在意吴老狗喷火的目光，还抬眸笑着对二月红说：“我来这儿，就是想听你唱戏。”

　多么纯朴的一句话。

　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变了味道。

　什么味道呢？

　愤怒吧。

　吴老狗神色阴沉，咬牙切齿：“你果然是来这里骚扰他的，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你枉为人！”1

　二月红震惊地望着他：“？”

　吴老狗在说什么呢？

　骚扰？流氓？

　张海琪？

　“五爷，你误会了！”

　二月红想澄清一下：“张小姐她并没有对我…呃骚扰…”

　这解释的话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而且，他感觉还有点心虚，因为那眼神，是他刻意做的。

　是他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太平静了，起了点恶劣的心思，就学着青楼姑娘们的那些手段，对着人暗送秋波……在看到她眼睛里满是趣味的时候，才满意。5

　不过她说的可真好听。

　为他而来吗？

　如果是为他而来，为什么看他的眼神能那么平静？从小到大，他见过太多因为这张脸而不平静的眼神。

　还是说，她一开始是对他有兴趣的，但是中途没兴趣了，要他勾引才能重燃对他的兴趣？

　啧，听起来有点难为情啊，他只是学以致用罢了，怎么能是勾引呢，他又不喜欢她，顶多算是心血来潮吧。

　“怎么没有？”

　吴老狗不听解释，还一脸气愤：“她说她是为你来的，对你感兴趣，这就是耍流氓！”4

　二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