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恋人?”
武拾光的大脑里充斥着被玩弄的愤怒和轻微的酸意,指着狐狸,质问:“你已经有他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们?!”
“三个月钱我见到的玉小姐是不是你?断尾妖狐就是柳为雪对不对,你俩合起伙来骗我!”
面对武拾光的怒火,冷情没有半点害怕:“我有他,跟我想睡你们没有关系,三个月前你见到的是我,也不是我,至于骗你……”
她摸了摸狐狸的脑袋,将柳为雪送到楼下的卧榻上,指尖在触碰到武拾光的衣领时,曲起将其拽到身前,轻声说:“你认为以我的能力,骗你有什么意思?”
武拾光一呆。
骗他有什么意思呢?他身上那点值得她骗?
男色咯。
冷情一把扯下他的衣衫,武拾光被这大力带得往右边倒去,好容易才稳住重心,恼怒:“你做什么?”
“做你啊。”
她的双手环在武拾光脖子上,对着他的唇暧昧地吹气:“我们来重温前夜做的梦好不好?”
香气弥漫。
鼬尺弱弱地问:“姐姐,我还要留下来吗?”
前夜……他也在啊。
“当然。”
冷情空出一只手去挠黄鼠狼的下巴:“放心,你俩我一定都……”
咳咳。
鼬尺被挠得有点舒服,不自禁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了,但这可把方才有一点点心动的武拾光给扇醒了!
他在想什么?
前夜他是中了药才被她……虽说他明白自己当时在药性解了以后没有离开,也怪自己贪恋那样炙热的感觉,但他如今是清醒的,他今晚是来抓妖的,应该把她引出去才对。
他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而且他要抓的小唯也出现了,硬碰硬他肯定是打不过她的,现在他最要紧的,就是把她引到寄灵的陷阱里去,就是不能,也得先脱身再说。
但是他怎么才能脱身,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事都不是事。
“嘶!”
在他陷入沉思之时,冷情已经咬住了他的血滴子,疼痛让武拾光骤然回神,轻哼一声,眉头紧皱,手搭在她的肩膀:“你放开我!”
怕自己用力推会把自己的肉给扯着,武拾光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用力,但也不想让冷情继续。
冷情放开他,挑眉:“怎么,不想被我睡?”
“当然!”
武拾光脱口而出:“你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意愿,何况我们根本没有关系,你还有恋人!”
这种事情,自然要很亲密的人才能做,他和她都没相处几天,哪里会有什么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可就算是见色起意,武拾光也没想过主动要跟她做这种事,他只会在心里唾弃自己龌龊,然后与她保持距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要她想,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将自己送到她的床上。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任谁都无法忍受自己被当做工具随意利用!
“意愿?”
冷情似笑非笑:“你的意愿是什么?抓柳为雪?知道我和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