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玉笙惟盯紧,虽然有鼬尺在,但也算擅离,可玉笙惟现在是安全的,他并没有失职:“何况,我若不离开,怎会发现你韦家主,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武拾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爱情是强求不来的,你与玉小姐的婚姻,官府只会判无效,不会判和离。”
“否则你以为那些挖心案的伴侣,现在为什么都不是他们的伴侣了。”
只不过官府没说,求符者的亲属朋友理亏,中符者不想多事,才没有传出去。
韦府眼中充满血丝,指着他们大吼:“来人!来人!”
婚房附近是有下人的,听到声音连忙向此处聚集,韦卿便命令:“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还有,立刻去夫人的房间,拦住她!我韦卿的夫人,就算死也得死在韦家!”
“呵!”
武拾光三人怎么会怕这些凡人,只是玉笙惟那边需要注意:“鼬尺,你现在去跟着玉小姐,保证她能够顺利离开韦家,回到玉家。”
“没问题!”
鼬尺从乾坤袋里溜了出去。
……
房间里,冷情没有收拾东西,因为她的嫁妆很多,都是在昨天抬进来的,玉家夫妇也来了,强颜欢笑的那种,但他们向来疼女儿,玉笙惟又被下了降头,他们若是不同意,就会折腾自己。
无法,他们只能来了。
也在府里住着,冷情打算等会和他们一起回去。
因为剧情里前一部分都是在韦府发生的,而且后面关于言壁的故事也有部分在韦家,所以她就想着,等把帅都都聚集在此处,睡了个遍以后,再让韦卿和罗帷付出代价。
韦家必须破产,韦卿名声扫地,街上乞讨,而罗帷,被排挤回到贫民窟,他们都生不如死的时候,冷情就不会想着要他们死了。
而关于原主的名声,她之后用言灵术把洛安所有人的记忆都改掉,没有韦府的事儿,自然就没有玉笙惟的事。
但现在,计划变了。
韦卿知道姻缘符被撕毁是求符者死后,着急忙慌跑来找她,还被武拾光揭露了自己的卑鄙行径。
那她当然是要跟韦卿划清界限,并昭告洛安百姓,她是因为韦卿才会变得这么糊涂。
而她的冤屈说出来了,那姻缘符的问题也该公布,让那些爱而不得的人名声扫地,让人明白中符者所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情有可原才正确啊。
反正只要那些法师还想抓狐妖,只要柳为雪还跟她在一起,那剧情是在韦家发生,还是在玉家发生,又有什么问题呢?
玉家也在洛安,离得又不远。
言壁也被她睡服了,他的陈年旧事,她懒得理,要是惔火他压不住了,她帮他处理掉都没问题。
这些人,为什么不能聚集到玉家去?
她照样有本事让韦卿和罗帷倒霉。
“扣扣扣——”
紧闭的房门被敲响了。
“表嫂,你在里面吗?”
是柳为雪。
新婚之夜,他自然是老实呆在房间的。
心里不爽,可心上人的好事他要是搅黄了,恐怕她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