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在耳边敲锣打鼓,紧张得不得了。
冷情才不管他怎么害羞,直接站起来,离开了武拾光。
后者的声音悄然盖住了骤然远离时恋恋不舍的声音,她来到鼬尺面前蹲下。
那难以忍受的感觉,让鼬尺原本捂着脸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他略带不安地从指缝间偷瞄出去,却见她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而且……离他好近。
鼬尺手一颤,掌心撑住床面,猛地扬起头颅。
随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冷情此刻实在没心思与人玩闹,干柴遇烈火,本该瞬间燃烧,可此时反倒因这不经意的接触而显得不那么炽热了。
但她又是从武拾光那过来的,绵绵细雨肯定是有,于是浇不透的烈火就开始疯长。
鼬尺的反应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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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姐姐……”那声音微弱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却饱含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求助,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挣扎。
这叫得就很好听了。
冷情趴过去,把他的脖子勾过来,笑道:“我喜欢你现在的叫声。”
说罢,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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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心里五味杂陈。
鼬尺也成了她的裙下臣。
就在他身边,他亲眼见到的。
武拾光想,自己刚才在鼬尺的眼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感觉好丢人啊。
还有,他有点难受。
鼬尺现在,本来……应该是他的。
他应该再久一点,鼬尺也应该再迟一点的。
武拾光现在有力气了,能动,但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打打杀杀的动静。
咬了咬唇,还是很有骨气,没说话。
只是闭了眼睛,一遍遍想要过滤掉耳朵里的声音。
然而没有什么卵用。
作为才经历不久,身体还没有及时缓过来的存在,失去了视觉,只会让其他感觉更加敏锐。
武拾光的大脑控制不住浮现出自己当时的情形。
本就兴奋的精神现在算亢奋了。
而寄灵和厉劫,那就是受惊了,他们没有听墙角的爱好,所以在听清楚以后就迅速远离并汇合了。
两人的脸色如出一辙的红。
良久,寄灵干咳一声,心跳快得很:“那个什么,今天是韦家主与玉小姐的婚礼,洞房花烛,也不奇怪,不奇怪……”
厉劫就比他细心一些,把寄灵拽到角落才道:“你刚才没听见吗,里面那个女人,叫的名字不是韦卿。”
是武拾光。
寄灵一愣,终于从心慌之中回忆到了某些线索:“对啊,婚房里应该是韦家主和玉小姐,那个女人是不是玉小姐暂且不知,但那个男人……不叫韦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