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喜欢他的,甚至可以说,我爱他,我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说这句话时,冷情的眼睛也是亮的,嘴角都扬起了幸福的笑,像是陶醉在了对韦卿的爱里。
但柳为雪却知道,那是虚假的。
如果她真的爱韦卿,韦卿就不会通过求姻缘符来求得她的垂青了。
柳为雪轻声询问: “表哥,他对你好吗?”
“好啊!”
冷情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开始细数韦卿对玉笙惟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知道我爱吃甜的,每回他从外头回来,总不忘给我带城西那家的桃片糕。”
“还有一回天阴要下雨,他特意叫小厮送伞到我院子门口,嘱咐我别淋着。”
“我夜里睡不安稳,他知道了,便叫人送了安神香来,说能助眠。”
“前两日我咳嗽,他还让人送了秋梨膏来呢!”
“而且我十次出去,他有八次都陪着我呢!”
她说得满心欢喜,字里行间表达的都是韦卿对情意。
柳为雪却从她的话中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问:“表嫂是只要是甜品都喜欢吃吗?”
“不是啊。”
冷情自然地回答:“我最喜欢吃栗子糕,只是韦郎认为桃片糕更好吃,所以总喜欢带。”
柳为雪脸上笑意渐淡。
心上人喜欢吃栗子糕,韦卿却次次带桃片糕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桃片糕好吃那是他以为的,怎么打着“为未婚妻买”的旗号?
而且下雨只叫人送伞到门口,安神香和秋梨膏也是现成的,送了便完事。
自己都没特意去看过,问过。
韦卿对她真的好吗?
这样确实算好了,毕竟关心也到位,但比起更深层次的喜欢,却轻得很,浅得很,只够给旁人看的。
柳为雪不由想起城中人对韦卿的评价。
有好有坏。
好的无非是说他年少有为,仪表堂堂,高风亮节。
坏的说他虚伪刻薄,小气吝啬,精于算计,上不得台面。
之前,柳为雪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更不知道了。
韦卿的行为,更像是做给人看的。
落了个周全的好名声,而忽略了她的喜恶。
是这样吗?
柳为雪侧眸看去,她的嘴角还是上扬的,浸在这轻飘飘的温柔里,满眼写着喜悦,没有半分发觉。
他不由又疑惑,这样的好,真的是好吗?
“夫人,柳少爷。”
说话间,两人到了韦卿的小院门口,冷情笑着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眼看要到午膳时间,我想着韦郎这时候该起了……”
她转头看看柳为雪,后者扬唇对她一笑。
“表弟初来乍到,韦郎与我合该尽地主之谊。”
下人却很是为难:“夫人,柳少爷,家主吩咐,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冷情脸上的笑一僵,眼睛微微瞪大,不可置信:“为何?”
“从前我寻韦郎用膳,他从不拒绝我的!”
下人只负责传话,又不是韦卿身边的小厮,只能解释:“许是今日家主身子不适,还请夫人体谅。”
“不适?”
冷情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恋爱脑形象,一听下人说韦卿不舒服,急了:“哪里不适?请大夫了来看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是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