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上就快点上!别再羞辱我了!”
言壁天灵盖都要冒烟,胸口起伏着怒火,可恨他技不如人,竟被这淫妖囚在床上,竟一点反抗都无法,只能任人宰割。1
不会宰不会割,只会好好疼爱你~
“这哪里是羞辱?”
冷情将水镜驱散,手背轻轻蹭了蹭言壁的脸颊************眯眼:“这是情趣……”
“呜!”
言壁轻声战栗,胸口起伏不定,面上胭脂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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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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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旱魃,天生属火,但却很少感受到这种由内而外的异样和灼人。
烛光摇曳,气氛愈发热烈,低低的吟哦在混沌中突破理智,言壁被颜色一点一点覆盖,吞没。
风,卷着情意缠绕,不知何时,言壁的束缚被解开,此时此刻,他眸中的敌意与羞愤消散得无影无踪。
望着她的竖瞳因动情而微微舒展,金纹光晕为漾,言壁忍不住抬手往上攀,比起旱魃,他现在更想做一只爬山虎,顺着冰冷的墙面,藏在一片片叶子里。1
哇呜
享受自己的快乐。
时光如潮水般涌过。
在褪色之时,言壁交待了所有,嗯,差不多是所有,之所以差不多,是因为他还没晕过去,只是在无力地大喘气。
“喔—喔—喔—”1
天蒙蒙亮时,公鸡在外打鸣。
冷情趴在言壁的胸膛上,抱着他睡。
没睡着,他的胸口急促起伏像地震一样。
言壁也是如此。
他眼睛哭得有些酸疼,实际某地儿被磨得挺火辣,可湿湿热热那种感受又很是……
不好说。
脸又红了。
言壁微微抬手,他想要凝聚妖力攻击她,可她都能悄无声息制服自己了,他的攻击还有用吗?
如果力量差距悬殊,他贸然动手岂不是在给自己找事,而且也会惊动来洛安城的法师。
他不能……至少在他看到牧泷完成心愿之前,他不能。
心中叹息一声:“你到底是谁?为何会顶着玉小姐容貌?我白日里见到的玉小姐根本不是你这个模样……你是她吗?”
“我不是啊。”
冷情懒洋洋地回答:“她是她,我是我,我俩只是共用一个身体罢了。”
原主已经投胎去了,她下辈子很幸福,这辈子就不必再蒙在失去自我以及看错人的痛苦里了。
言壁:“?”
他震惊:“你把她吃了?”
和普通野兽不一样,他们这些妖物生下来就没有固定性别,只是在幻化成人形的时候会无意识选择自己使用最适合的性别作为自己在人家行走的模样。
而且他们还可以入侵人类的意识和皮囊,继承人类的记忆。
“没有啊。”
“她还在,只是不知道我在而已,我没有肉体,灵魂挤进来的。”
言壁震惊。
共用一个身体?一体双魂?
他确实没见过。
妖物少有怜悯之心,且能使用这样法术的妖,也不会去管那人如何,替代对方的身份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继承一切,灵魂是最不该被留下的。1
“为什么?”
既然她没有让玉笙惟的魂魄离体,说明她是没有独占意思的,那她自己的身体呢?双魂共用一个身体实在很麻烦?她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吗?
冷情动了下腿,在言壁轻轻的闷哼中笑了一下:“为什么……”
“不能告诉你。”
她又扭了下腰,抬起头,笑得放肆而坦然:“你只要知道,我是螣蛇,你是旱魃,我们天生一对,这就够了。”
说完,她撑着他的胸膛起身,双腿落在言壁的两侧,他又完完全全被笼罩了,本还没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面颊潮红:“唔,你别……”
热意在碰上伤口的时候,就像撒了辣椒粉一样刺激,疼,却有股别样的,欲罢不能的感觉。
言壁腰有点酸,他和她一样,还很青涩,但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同。
“那你现在……是妖还是人,这具身体,到底是玉小姐的,还是你的?”
螣蛇……
和他一样的大妖怪,他见过的。
只是在一百五十年前,人妖大战死伤惨重,他似乎再也没听过螣蛇一族的消息了。
难道,她是当年参与大战的一员,因为受了重伤身体支离破碎才不得不以魂魄的形式进入人类的身体里生活吗?
她的身体是青涩的,但这技术和嘴脸,明明是习以为常了,玉小姐一定不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占据身份的人。
言壁被自己的脑补有点酸,这个女人也曾和别的男人亲密相依,莫名其妙就跑来强迫他,还说他俩天生一对。1
与他属性相克,天生属水,难怪他在她面前可以肆无忌惮说话,她能力比他强,压过了惔火对天气的操控,同时她还没有那种“行经之地,水汽暴涨”的能力,不会闹洪……与他在一起,确实很合适。
但,强求来的算什么天生一对?
“是我的,也是她的。”
准确来说,身体不是她的,也不是玉笙惟的。
系统能量做出来的仿生存在,能容纳所有血脉,想是人就是人,想是蛇就是蛇。
冷情的唇在他下颌上亲了亲:“不过跟你做的,只有我。”
“呜……”
言壁实在受不住突然收紧,喉管里溢出沙哑的呜咽,眼眶红了一圈儿:“我,我们素未平生……你,你怎么知道我……”
怎么就精准地找上他了?
“看到你不就知道了?”
她暧昧地咬着他的耳垂,笑:“你长得这样好看,合该做我的男人……”
“你——”
这是什么话!就因为他的容貌,她就要如此强迫于他吗,那如果其他男人长相不凡,她是不是也要巴巴在晚上做出这样的事?1
言壁怒上心头,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敷衍,斥责:“不知捡点!”2
不知捡点——不知检点
“人类的规则,妖为什么要遵守?”
冷情满不在乎,她要继续动了:“你若还有本事起来,再说这些废话吧!”
“啊!啊!啊!”
言壁的呼吸就和他的动作一样有节奏,仿佛在唱一首永不停歇的歌谣。
只是半个时辰还没过,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
是牧泷在敲门。
开客栈的凌晨五点也该开门了,言壁通常都会提前起床做饭 他是妖,相比人类精力更持久,熬夜对他基本没有伤害。
但是今天,牧泷都睁着眼睛等了好几十分钟都没看到言壁的身影,她很疑惑,犹豫再三,还是走到了言壁的房间门口。
“大,大人……”
她结巴着问:“你,你起了,了吗?”
对她来说,言壁就是看着她长大的妖怪大人,很少说话的那种,只是她从小结巴,被人嘲笑,所以性子越发孤僻,跟言壁也实在亲近不起来。
但内心还是很依赖他的,尤其是父母离世以后,她就只有言壁一个似亲非亲的亲人了。
许是敲门声太小,被其他声音覆盖了,言壁眼神迷离,大脑混沌一片,根本没听到。
“砰砰砰——”
于是牧泷改成了拍门,声音也更大了:“大人!你,你在里面吗?”
“啊……”
这回言壁听到了,他在狂乱中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想要把腿曲起,阻止她继续:“停,停下,是阿泷……”
冷情没听:“你快点,不就好了。”
然后动作更大了。
言壁来不及再想些什么,他只想要张口大声呼吸,而牧泷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没有继续敲,而是离开,自己去开了门。
她是内向不爱说话,但并不代表不会跟人说话,客栈里还有客人,是不能随随便便不开的,索性她也会算账,暂时充当掌柜的还行,身边有伙计会替她招待客人。
还有就是,她听到了。
那种暧昧且缠绵的声响。
客人们给她的话本子很杂,而且她也是成年人了,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突然听到……除了害羞以外,更多的是惊讶和落寞。
牧泷什么都知道。
虽然太姥姥看起来对他并没有特殊的情意,可是太爷爷作的画,已经透露了许多信息。
她以为,言壁会永远喜欢自己的太姥姥的。
正是因为这份情谊,他才一直守在太姥姥身边,看她与太爷爷生活不是吗?
可是今天,她听到了。
那种声音,绝不是强迫来的。
而且言壁是大妖怪,如果是强来的,怎么可能一点打斗的声音都没有?2
那是我们情姐太强了
所以,是他自愿的。
也对,都过这么久了,他有新的感情也很正常,妖怪能活很久的。
牧泷想着自己的故事集。
里面第一张就记录了太姥姥的故事……其实,让他爱而不得得看了太姥姥一世,很残忍不是吗。
他该有新生活的。2
很残忍了,看心爱的人和别人恩爱生子
……
妖怪精力不比常人,即便已经透了许多体力,这点时间,倒也不至于晕过去。
不过体力不比耐力,言壁还是挺累的。
室内一片明亮。
日上三竿了。
言壁突然意识到时间过了许久,撑起身体:“阿泷呢?”
“听到动静,懂事地离开了呀。”
冷情伸了伸懒腰,眉眼全是餍足:“我也要回去了,否则韦卿没见到玉笙惟,又要发脾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