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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紫衣48

快穿,逆命为本

不过那跟冷情是没有关系了。

她只是进来完成生子KPI的,不是进来教宫门崛起的,毕竟他们现在立场在那呢。

等宫门里都是她的血脉,再谈崛起不迟。

所以宫紫商不想跟她说,她乐得自在。

回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雾姬夫人提着一筐兰花,邀请宫紫商去她的房间坐坐。

说了什么,冷情不清楚,她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安逸。

也没去找宫远徵。

毕竟药有人帮忙做了,而且治疗烫伤的药也在她手上,在摸过去就刻意了。

于是冷情消极怠工了几日。

我不去就山,山便来就我。

她没去攻略宫远徵和宫尚角,却不是没有进展的。

“我听说……你在医馆摔倒了,严不严重?”

花公子是先去了商宫的,装成是商宫的随从,认识了宫紫商,两人还约定了时间一起研究火药。

也是从宫紫商不经意的话里,他听到了冷情的事。

知道她在医馆受伤,花公子心里有些急,宫尚角和宫远徵向来与宫子羽不对付,之前她进门时,他们在宫门口的为难,他也有所耳闻。

虽说最后宫子羽发火强硬地护住了她,但在宫门门口,有那么多围观看热闹的人,原本世人拘于身份地位已久,又见她一个青楼女子进宫门被为难,一定会在背后嘲笑和议论她。

而她又去了医馆。

说实话,花公子不相信她是自己摔的。

他觉得是宫远徵存心为难。

心里担忧,想去看看她,又怕她见到自己会想起那夜,对他而言,这个意外苦恼而香艳,但于她来说,必定是晴天霹雳……

她看到他,肯定又恼又悲。

然而踌躇了几日,他还是在一个人悄悄潜伏了进来。

宫门的岗哨暗保针对的都是外人,他手里有腰牌,就是侍卫见了生人把他拦下,他也能平安无事的。

于是在一个下雪的午后,他进了羽宫。

花公子是知道前山所有布置的,羽宫自然也不在话下,另外他只是相对于后山的那些公子们,武功不高,实际战力相当于无锋的魑魅之间,躲过侍女和侍卫,也不算难事。

宫子羽现在不仅是执刃,也是羽宫宫主,他住的房间和羽宫宫主的位置一样,是代代传承的。

作为夫妻,同睡一间是很正常的,但考虑到分房睡的可能性,羽宫夫人也是有专属房间的,离得很近。

只是花公子在两个房间外面转了几圈,没看到人,也没听到声音,确定她不在这里,就离开了。

下着雪,她会在哪呢?

  他不准备找了,而是在角落里拦了一个侍女,掏出腰牌询问:“执刃夫人在何处?”

  侍女一见那腰牌,就明白面前的是大人物,虽然没有见过,但宫门下人上岗之前都有特意培训过,只认腰牌不认人。

  于是她老实地回答了:“夫人在栈桥那看雪呢!”

  “嗯。”

  花公子故作严肃:“我寻你问话的事,不必对任何人说起。”

  “是。”

侍女得了命令,自是不会说的,连执刃在都不会说。

宫门后山高于前山,是宫门百年无形祖训。

自然持有令牌的后山之人,可以凌驾于前山的执刃之上。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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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些长老,最后做主的都是他们,宫子羽和宫尚角这些前山之人,就是用来维持宫门后山运转,守护后山秘密的工具人,权力根本不在他们手上。

于是花公子依言来到了栈桥。

冬日的风携着漫天飞雪,在空中旋转,又受着重力的牵引缓缓飘落,花公子的眼中,只有那一抹紫色倩影。

她身着一袭曳地紫纱长裙,裙角绣着暗纹流云,手中一柄素色油纸伞,静静立在风雪中央,宛若寒雪中悄然绽放的鸢尾。

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她突然转头,那双柔和的眼眸,越过纷飞的白雪,撞进了花公子的心里。

“咚——”

“咚——”

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用力撞了一下。1

段评

小鹿乱撞

花公子抿了抿唇,试探性地走近,见她没有害怕,没有后退,才放下心来继续走,来到她身边,问出了那句话。

“……不严重。”

冷情闻言,先是垂眸叹了几气,然后才对他微笑,摇头说。

花公子却从里面读出了一抹勉强,他看到她手臂上的白色软纱,又问:“是不是徵公子……为难你了?”

“……没有。”

冷情微愣,再次摇头。

可她这样的反应,只会让花公子更疑心宫远徵,他握了握拳,缓声说:“你是执刃夫人。”

“角宫与徵宫向来与羽宫不对付。”

“执刃大人从前在宫门,在宫门年轻一辈中,是地位比较低的,宫远徵从小就爱和宫子羽作对。”

后山与前山是联通的,他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连宫远徵少年时骂宫子羽是“小野种”他也清楚。

宫门就像一个小型社会,里面人多,口舌多,是非多。

“宫门一直流传着一个言论,就是执刃大人的母亲兰夫人,当年是被迫嫁给老执刃,她在宫门外有一个难舍难分的心上人。”

“执刃大人的身世因此被诟病,宫尚角和宫远徵对他是否是宫门血脉一直有怀疑。”

花公子说这话,并没有参杂私心,他想要的是:“执刃大人在宫门的处境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你呢?”

“我不止希望你在宫门能站稳脚跟 更希望你能变得更坚强,受了欺负能说出来,寻找解决的办法,而不是忍气吞声。”

要说深爱,花公子肯定是没有的,但他们宫门的男人,除了在外面泡久了的宫尚角抵抗力强一点,其他都差不多。

月公子尚且能因为一个本不认识的无锋女刺客,对宫门阳奉阴违,相处以后连她的嘴里的姐姐都能被视为再生父母,花公子自然不遑多让。

他哪里忘得掉与自己有过亲密互动女人呢?单纯的他满脑子只想负责,但是负责不了就只能想,越想自我攻略程度越重。

因此他对冷情的态度很柔和,他说的话也出自真心:“你越忍,别人就会觉得你越好欺负。”

“执刃大人如此,若你也是如此,日后你们夫妻二人在宫门,岂非成了角宫和徵宫的掌中物,只能任人鱼肉?”

说得冷情惊讶又伤心,用花公子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子羽他……原来处境这么艰难吗?”

闻言,花公子的心微微泛酸,他竟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说别的男人的难处,让她去心疼对方。

可是他没有任何立场,就算是先来后到,他也是后来的那个,更别说他不被承认,也没有半点名分。

就在花公子心酸之时,又听她低声自嘲: “可子羽已经去后山参与三域试炼了,他不在,我坚强又做给谁看?我在这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没有人撑腰,便是对徵公子再大声,再严肃,他都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见冷情边说边落泪,那可怜模样直接戳中了花公子的心房,他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

冷情猛地抬头,愕然:“你,你帮我?”

“嗯。”

花公子有些羞赧地点头,抬手取下腰牌递给她:“这是后山花宫的腰牌,后山之人,在前山还是有些地位的,如果你受欺负了,就把它拿出来,就算是宫门威望最高的宫尚角,轻易也不能欺负你!”

冷情低头抚摸上面的纹路,是青玉打造的,触感温润清透,牌身上长方圆角,正中央阴刻一个瘦劲的“花”字。

她的神色有些复杂,抬眸:“你……是谁?”

“我姓花,花公子就是我的名字。”

想着执刃夫人是有权力知道后山,也能进入后山的,花公子没有多少犹豫就说出来了:“后山有雪,月,花三宫,每一宫里都会选出一人去前山做长老,现在的花长老,就是我爹,我是他的儿子。”

冷情越听眸中惊讶越多:“你……”

花公子垂眸:“前段日子,我听说执刃大人为了你顶撞了长老们,心下好奇,才去了万花楼,本想瞧瞧你是个怎样的人,瞧完就走,没想到……竟被歹人算计才和你……”

所以他说,如果嫁给他,也是可以进宫门的。

“不用再说了。”

冷情表示让人伤心的事,她不想听,她说:“这腰牌,还给你。”

花公子没有接:“为何?”

他有些伤心:“你就这么介意那场意外吗?”

冷情轻声问:“那你,能放下吗?”

花公子愣住。

“你若是能放下,便不会来找我。”

花公子眼睫微闪:“我是放不下,但……”

并非是介意,而是因为喜欢。

一场意外而来的喜欢。

可是在她眼中,似乎更多的,是芥蒂。

“腰牌你收着吧,执刃大人的三域试炼还有许久,又很是凶险,若你不愿给执刃大人拖后腿,我的腰牌是有用的。”

“它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若有人问起,我会说我是看在执刃大人的份上才以腰牌庇护你,绝不会让你与我沾上一丝一毫的……别的联系。”

花公子都这么说了,冷情当然要收下:“那,多谢花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