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鼎臣并不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现在也只是对着晏白楼无能狂怒而已,办法……他是还没有想到的。
温粲养了几日,伤好一些了,就也过来观礼,这些天,郎君们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都与他无关,大约是真的伤在了要害,他一直老实到了今日。
看到荣善宝的时候也没有急急忙忙迎上去,反倒是扫了冷情两眼才斜斜靠在立柱上,虽然看起来不太庄重,但有伤在身,久站难免疲累,荣老太也没计较他失礼之处。
他旁边就是贺星明与杨鼎臣视作眼中钉的晏白楼,这货在文科的学习上是下了苦功夫的,使起医术来也是有模有样,立志要装得比真人还真,所以对温粲的伤很是上心,还让小厮给他送疗伤的药丸。
温粲对晏白楼的印象还不错,所以谢过了。
再不远的,就是白颖生与陆江来。
祭茶祖这件事还是很庄重的,前来观礼的宾客,除了那些应选的郎君,也就是茶商了,按陆江来现在的身份,是不够格站在这里的,他自己也没吵着闹着要来彰显身份。
毕竟一个猴一个栓法,剧里荣善宝的脾气还是好的了,还会讲道理,能容陆江来耍小心思吃醋质问,但冷情,说一不二,嘴毒脾气差,可不会给陆江来逆她心意的机会。
这是一种感觉。
不好惹,尽量不要惹。
所以陆江来很老实,一点不作妖。
尤其这几天冷情身上没有多余的痕迹,情绪也没有不对劲,说明外面没有勾引她的男人作妖,意识到这一点的陆江来更乖巧温顺了。
是冷情要他来的。
没有别的原因,想让他来就让他来了。
荣老太不管这个,只要不影响茶祭就行。
再说,她只把五孙女禁足了这么点时间,想来四孙女不满意,那依着对方,让四孙女高兴高兴也行。
只白颖生心情不好。
从客房出来后的每一天他都觉得不舒服,浑身没劲。
大小姐的婚事轮不到他,四小姐要了他的身子不说,还不肯对他负责……还打他!气得他单方面与她绝交!
他进荣府转了一圈,赔了夫人又折兵。
谁还能有他惨!
想是这么想,视线还是时不时就瞥过去,每看冷情一眼,想起她一次,白颖生就要在心里把人骂一遍。
这印象怎么可能不深呢。
若非如此庄严时刻,不宜随意讲话,陆江来真想再跟不死心的白颖生炫耀一波。
看情敌失落,是自己的胜利。
让情敌失败,是自己的成就。
没毛病。
而贺星明嘴角扬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对荣善宝有爱意,但却是那种畸形且变态的爱,且更多的是占有欲和征服欲。
因为当年荣家与贺家抢生意,两人相识,贺星明不忿,荣善宝还甩了他一鞭子,这神经病对她就印象深刻,然后陷入幻想变得扭曲了。
想要征服她,得到她,不择手段。
所以今天发生的事,他知道,并且会推波助澜。
荣老太举着香,庄严道:“善宝,今年由你代我祭祀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