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生脑子发晕,后背也疼得很,他想要怒问对方,她要干什么啊!
当然是睡他啦。
冷情擒住他的下颚,强势地吻了上去!
“唔……”
这回,手脚都没有被束缚,但白颖生的大脑却一下宕机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舌头被她缠着在口中打转,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鼻间,白颖生感觉热量很快从他的心口蔓延到了后背。
但他之所以进这个房间,不是想要和她做这种事的!
“唔唔!”
于是他开始挣扎。
上半身挣扎,他的腿被她压着,如果他要挣脱的话肯定会踢到她的肚子,她会很痛的。
只是这么顾虑,他还有什么胜算可言,更别说以冷情的力气,根本不需要他考虑那么多。
于是被来回扫荡得缺氧,没了力气才被放开。
空气流入口腔的一瞬间,白颖生有了重生的感觉。
然而他还没喘几口,一双手就伸向了他的衣襟,并迅速朝两边扒开,露出他呼吸起伏的胸口。
“你要干嘛?!”
白颖生捉住她的手腕,羞恼不已,瞪着她:“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怎么看这架势是要睡他啊?想得美,无名无份他怎么还能让她得逞第二次!
冷情沉声:“荣筠书教唆我毁你名声,被祖母罚了。”
罚跪,外加抄写一百遍的《茶经》。
对于一个盲女来说,写字都困难,更别说抄书了,就算能写出字来,没有眼睛,也很难写工整。
所以荣老太的意思,就是让荣筠书回房间里禁足,暂时不要出去晃。
一般情况下,这个禁足期限在祭祖大典的前一天就结束了。
至于书能不能抄完,实际并不重要。
“啊……”
白颖生一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忍不住问:“你带我到这里来,就是想说这个吗?”
那五小姐有这么重要吗,还要到房间里说?
你和我的事,难道不该有个章程吗?
他想问的是这句话。
可还没开口,就被冷情阴沉的脸给吓到了,她的眼里满是对白颖生不听话的怒火:“我是不是说过,荣筠书不怀好意,让你离她远点!”
“你是怎么做的?你又和她混在一起了是不是?”
“我——”
白颖生闻言有点心虚,确实在茶会之前,他还遇到了荣筠书,并对她的身世生出了一丝同情和共鸣,可是他也……没有跟荣筠书混在一起啊,就,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委屈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冷情霸道的语气给震住了:“你既然是我的人,就该守我的规矩!”
这下是真委屈了。
她的人?呵呵,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的?她强迫他的时候问过他的意愿了吗?在那之后她给过他名分了吗?她还有别的男人,那个男人,长得比他好看,还说他们俩在大小姐择夫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他算什么?他连外室都不是,这个混账女人何曾有一句话承诺过他?难不成还要他心甘情愿做这见不得人的玩物,眼睁睁看她娶了别人,自己乐颠颠地送上祝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