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不是真的想害他。
之所以一直忍着那五小姐,应该就是想抓住这个机会,给那荣筠书一个教训,果然,她们的关系是不好,荣筠茵没有骗他。
只是后续他不知道,在外人面前,荣老太肯定还是维护自己人的,荣筠书的消息不会放出来。
他想对方应该是受到教训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是他眼拙了,还以为五小姐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她害人就罢了,还要害他,他们俩无冤无仇的,实在过分。
白颖生在心里嘀嘀咕咕。
“哎呦!”
没注意脚下,踩中了一颗坚硬的石子,痛得他往旁边一歪,就在他要踉跄后退的时候,手臂突然被扶住:“这位郎君,你没事吧?”
“没事。”
白颖生转头一看,好个陌生的俊美郎君,看穿着,不像是荣家的下人,他礼貌作揖:“多谢郎君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郎君太客气了。”
陆江来客套地笑:“郎君是要去花园赏花吗?”
“是。”
白颖生点头:“郎君也是?那我们不妨同去!”
陆江来可不是要与他赏花的:“不,我是要回栖凰苑的。”
栖凰苑,那不是她的院子吗?
白颖生眉头微蹙,她的院子里竟然有这样一个俊美的郎君在住?他是谁?与荣筠茵又是什么关系?
“郎君,是四小姐的……”
“哦,我叫陆昔年,是四小姐房里的侍人。”
陆江来观察着白颖生的表情,唇角微扬:“郎君是来应选大小姐婚宴的吗?”
侍人?
白颖生瞳孔一缩,视线在陆江来精致的脸孔上扫了一圈,确定他是在认真地说这句话。
不是假的。
他是书生,但不缺常识,侍人多数是指侍从,近侍之类的职位,但加上“房里”这两个字,意义就不同了。
所以这个人,是四小姐的脔宠?能日日与她发生关系的男人?
白颖生鼻子一酸,脸色变得难看,放在腿侧的手也不自禁拧了起来。
“怎么了吗?”
陆江来将他的变化收进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郎君是看不起我的身份?”
“没有。”
白颖生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只是有些意外,之前没听说荣家的小姐们和其他郎君有过牵扯,小生还以为……要等大小姐择夫之后,才……”
“郎君也知道,这荣家,是女人当家。”
陆江来仿佛没看见他的勉强,还笑得明媚:“荣家的小姐,房里有人也是寻常,四小姐不同大小姐,娶夫不看门第,只是长幼有序,总得大小姐先定下来,余下的兄弟姐妹们才好成婚。”
白颖生现在觉得陆江来长得好刺眼啊,他声音干涩:“听郎君的意思,想必大小姐选婚宴结束以后,郎君和四小姐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借你吉言!”
陆江来一脸幸福,却没有直接应下白颖生的话:“我很喜欢四小姐,也相信四小姐喜欢我,等大小姐的婚事定了以后,或许我也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