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未知找到...杀了...
未知...活下去
歌..?
梦里的声音再次浮现,歌的意识没入一片黑暗之中,隐隐听到温柔的歌声,伴着轻慢的乐声。
未知包まれて 包まれて..幸せ育つように...
未知静かな眠り,可愛い子可愛い子...
歌【到底是谁...】
歌【好温暖...】
歌离奇陷入昏迷,伊之助接下来只能孤军奋战,还得分神保护歌。他不得不收敛了急躁的个性,先把歌抱到一边,动用起为数不多的大脑。
玉扇燃琉璃能打的已经倒下了,你确定还要与妾身战斗么?
玉扇燃琉璃你应该心里很明白,你比她弱的多吧。就此投降乖乖被我吃掉会比较好哦?
嘴平伊之助乱说什么啊臭大婶
嘴平伊之助还没领教过俺的招式就瞎扯
嘴平伊之助难不成你怕了?
嘴平伊之助你怕了吧?绝对是怕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伊之助只好干巴巴的大笑,因为他握着刀的双手正在因恐惧而颤抖。
从小在山里和野兽一同长大的他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他快要被敌人恐怖的气势压垮,甚至现在就想立刻转身逃跑,因为由不得他不想承认,事实已摆在眼前:
嘴平伊之助【会死的,好可怕】
嘴平伊之助【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伊之助的内心疯狂的叫嚣着,他咬紧打颤的牙关,走了过去。
嘴平伊之助【..要保护家人啊。】
嘴平伊之助【真是的,笨蛋老姐这种时候掉链子,等醒了再收拾你..】
玉扇燃琉璃是吗,不愿意放弃啊
玉扇燃琉璃那就来吧
嘴平伊之助兽之呼吸·壹之牙·穿透刺射!
玉扇燃琉璃似乎暂时没有杀掉伊之助的打算,只是一把小扇扇出普通的风刃,一脸心不在焉,不时出现思考的表情。仅仅这般也让伊之助添了许多伤口。
玉扇一时疏忽没有注意控制风刃的方向,往歌那边飞去一道。伊之助迅速赶到歌身前拿刀挡开张开双臂称保护姿势。
嘴平伊之助你的对手是俺,别对俺姐姐动手啊你这臭大婶
杏寿郎跟着乌鸦到达这里时就是这样一副僵持的场面,那边的鬼捂着头,这边的少年背后有个昏倒的女生,真是奇怪的组合。
炼狱杏寿郎嗯!来晚一步,幸好不算太晚!
炼狱杏寿郎真是的!身为柱的我真是该好好羞愧一下!
炼狱杏寿郎那么下次也像这位猪头少年一样带着头套吧!
杏寿郎看了看歌沾上泥土的长发脱下了羽织轻轻垫在她身下,又把野猪头套捡回来放在歌的手边。
炼狱杏寿郎站到我的身后来吧,野猪少年
炼狱杏寿郎接下来让我来对付这只鬼
嘴平伊之助你谁啊?
炼狱杏寿郎炎柱,炼狱杏寿郎参上!
伊之助眨眼间杏寿郎已经拔刀冲了出去,炽热的火炎围绕他全身流转,玉扇燃琉璃将双扇对顶置身前,两者交锋动作毫无破绽,快到伊之助无法看清,根本无法进入他们的战场,只得呆呆站在一旁。
歌醒来时玉扇已经被杏寿郎斩于剑下,正慢慢烧作灰烬。伊之助苦战的对手却被柱轻松解决,这让伊之助陷入自我怀疑。
玉扇燃琉璃终于找到你了啊,弟弟...
有的鬼是人转变的,他们变成鬼后会逐渐忘记生前的记忆,每隔一段时间也会过去忘记发生的事,等到作为鬼要死去时就会浮现走马灯,找回丢失的记忆。玉扇燃琉璃回想起了她被赶出下弦的原因,回想起她一直在寻找的人,回想起她生前宾客满座的时候。
她不知不觉犯下的罪孽太多。
歌慢慢走到玉扇的身边来仔细嗅了嗅,那股战斗时血液中恶劣的味道全然燃烧掉了。玉扇剩下的那颗眼珠动了动,是棕色的模样。
玉扇燃琉璃是你啊..?妾身想起来了,一百年前妾身曾经见过你呢,你当时放过了妾身。
玉扇燃琉璃答应过你不再吃人的
玉扇燃琉璃抱歉啊..我没能做到呢
灰烬被风一刮,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怎么的,歌感到很悲伤,玉扇说的话成为歌心底的一个疑惑,她有预感,她很快就能知道更多。
炼狱杏寿郎嗯!猪头少女没事了吗?
杏寿郎一语打破哀伤的氛围。
歌?????
歌我...我叫歌!请不要那..那样喊我!
炼狱杏寿郎好的!花!
歌完全不...不一样!
歌藏在头套底下的脸羞的通红。
歌【啊啊,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给人一种超爽朗的感觉,根本没办法对他生气!】
歌【还有那个闪闪发光的笑容是为什么...】
炼狱杏寿郎总之,月!先和我一起去休息吧!野猪少年的肋骨断了一根,似乎有点轻微内脏出血
歌这才注意到旁边贴着墙软若无骨的伊之助。
歌嗯嗯..好
嘴平伊之助太好了,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嘴平伊之助太好了..
歌觉得伊之助有点奇怪,好像脑子坏掉了的感觉,不过现在回到婆婆那里才是首要任务。
杏寿郎把刀塞到歌的手上,背过身去躬身屈膝伸出双手,歌愣了一下。
炼狱杏寿郎上来吧?
炼狱杏寿郎你刚刚才醒,不知道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先少走动
歌可..可伊之助要..要严重的多
炼狱杏寿郎男子汉不会怕这点苦痛!是吧野猪少年!
嘴平伊之助【柱这么强感觉怎么努力也达不到啊...】
嘴平伊之助是..
嘴平伊之助【我好弱啊..果然还是算了吧..】
歌【弟弟果然哪里怪怪的..】
歌好吧
歌想了想,觉得杏寿郎说的没错,于是果断趴上他的背。
歌纤细的双臂绕过杏寿郎宽阔的双肩在锁骨前交握住手腕,她将脸埋在杏寿郎的颈肩,能够嗅到衣服上的皂香,毛茸茸的红发尖偶尔蹭过她的脸颊,一丝清香钻进鼻间,歌这才想起她身上还搭着对方的羽织。
炼狱杏寿郎感觉你有点冷,还好吗,梦?
歌【我叫歌...】
歌【怎么做到一个字都记不住的,爽朗过头了吧..】
歌..不
炼狱杏寿郎怎么回事!哪里感觉不好?
歌不,我是..是说不冷
炼狱杏寿郎喔!
歌没有回答什么了,她本就没有体温,而杏寿郎高于常人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对她来说甚至有些热了。或许是这个人的背脊太宽阔,被他背着过分有安全感,歌莫名感到困倦,在蝉鸣的陪伴中进入梦乡。
耳边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杏寿郎嘴角的弧度大了些。
炼狱杏寿郎吓坏了吧,那么好好睡一觉..
炼狱杏寿郎歌。
秋————这是分割线————
秋猪猪不要怀疑自己,你很棒了,你保护了姐姐啊
秋我要善待温柔的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