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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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当团队所有人对着完美运行的模拟数据欢呼时，刘耀文悄悄退到走廊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刘耀文眼神陡然锐利。

他捏紧的拳头砸在墙上。

挂掉电话转身，他猝不及防对上了宋时悸震惊的眼睛。

她抱着资料站在光影交界处，像只受惊的鹿。

刘耀文懊恼地抓抓头发。

宋时悸若有所思。

宋时悸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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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耀文踹翻第三个黄毛时，宋时悸在墙根下捡到了被踩碎的手机。屏幕裂纹间还能看到赵雨晴发的消息：【给她点教训】。

刘耀文抹掉嘴角的血迹走过来，右臂有一道狰狞的擦伤。他想摸她的头，又讪讪收回手。

话音未落，宋时悸突然抓住他流血的手臂，从包里掏出碘伏棉签。她低头消毒的样子专注得近乎虔诚，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轻声问，气息拂过他渗血的伤口。

刘耀文僵在原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地上像棵枝桠相连的树。他忽然希望这道伤永远不要愈合。

女生包扎的手停顿了一秒，随即打了个完美的结。

她转身走向夕阳，没让刘耀文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远处传来下课铃声，惊起一群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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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悸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低头看着手机上刘耀文发来的消息：

后面还附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自拍，右臂上缠着她包扎的绷带，旁边画了个歪歪扭翘的哭脸。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发完又觉得太冷漠，犹豫片刻，又补了一句：

手机立刻震动起来，刘耀文秒回：

宋时悸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耳根发烫。她翻开笔记本，强迫自己专注在决赛方案上，可笔尖在纸上划了几道，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窗外树影摇晃，她鬼使神差地拉开抽屉，取出那瓶被藏起来的止痛药——她其实还有备用的，只是今天在实验室故意没拿出来。

手机又亮了。

宋时悸盯着那条消息，指尖无意识地在药片上摩挲，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回复道：

发完，她低头看着那个字，又慢慢补了一句：

屏幕那头的刘耀文盯着这条消息，嘴角一点点扬起。

他知道，她的心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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