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是西域的真实写照。
驻军的地方是座小城,只有三四千居民,久经战乱蹂躏。居民逃亡的逃亡,内迁的内迁,其实已是一座兵城。两人在马上细细观望,但见一方一方的民宅都住着军队,有的门口还设着仪仗。城里沿街每隔半箭之地都挺立着宾士,腰刀持戈,钉子式的站着目不斜视。久闻严浩翔有方,看来果不其然。将到行辕门口时,那气象更是森严。一面铁杆大纛旗高矗在辕门外。上写着抚远大将军。
丁程鑫呵,他倒是够气派的。
贺峻霖看这架势真是个不同寻常的大将军。
丁程鑫赶紧吧,粮食得赶紧送到了。
贺峻霖确实该歇一下了。
来的路上,过中条山。入山气象便变了味,漫漫无垠,是坦荡辽阔的黄土。黄土坡,黄土沟纵横拔起,马上望去,一线地平直击天穹,道旁衰草在寒风中瑟瑟颤抖,一株株落光了的叶子的白杨枝桠摆动着,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已是肃杀荒寒的使人心里发颤。再向西行近青海高原,所幸连草树也少见。干河沟,黄沙丘,盐碱地,乱石滩,白毛风掠地而过,卷起万丈黄沙,迷迷茫茫,混混沌沌。
严浩翔早就为粮草担心的焦头烂额了,一听说粮草已到,边着急去见。
这不见还不要紧,一见倒好,知道此时才后知后觉,是两位王爷来给送粮草了。
严浩翔哎呀,怎么是你们?
丁程鑫奉皇上之命,给军中送粮草补给。
听闻此话,严也正了正色
严浩翔臣叩谢天恩。
几人尽了礼数,便进入了帐中。
严浩翔进参汤来,你们也是,干嘛冒这么大的风险来着偏远之地。
两人大笑一阵,笑他这个将军单管骑马打仗了,忘了粮草一事,便详细的说了其中的原委。
这是严浩翔才明白两人来送粮草是早有预备的事,又责备底下人不告知他。
贺峻霖也不赖他们,将军每日料理军务,小事自然不必操心。
贺峻霖西域寒酷,无游鱼娱之乐,难免寂寞思乡,这不是单靠纪律约束的。所以我写了几首凯歌上给将军可否颁示各军传唱,一则鼓舞士气,二则以免闲时无事,思乡之苦,可使得?
丁程鑫(偷偷地)嚯,你还有这本事?
贺峻霖(偷偷地)书上抄的,我哪有这本事?
严浩翔好啊,四面楚歌可抵八千子弟兵,你懂军事,知人心,难得。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严浩翔实在可以鼓得起士气。为时也太早。就是这首诗,按军乐配上传世,歌曲定能人人会唱,待捉拿敌军首领,你再编几首更好的。
他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凝望着悠悠的烛光,慢慢的却又暗淡下来,仰着脸。
严浩翔可敌军在哪里?它的主力在哪里?好大一个西域啊——慢摇撸船捉醉鱼,我一天要花朝廷几十万两银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