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见过殿下。”谢忱长眸粲然,一身青衣更显得俊美无双。
殷绥宁心中一凛,“你费尽心机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
“殿下巾帼不让须眉,谢某确实佩服。”谢忱神色淡漠,话锋一转。“殿下想必已经知道谢某乃魏国皇子,断然不会看着魏国覆灭而无动于衷,这么说,殿下可明白?”
宸国和魏国一战,而他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为了国家大义兵戎相见在所难免。
就像现在这样。
“你为什么骗我?”她的唇微微颤抖。
谢忱淡然,“毒不是我下的,我那日是去拿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
“这是什么?”
“魏国城隍庙的香囊,驱邪避毒很灵验。”
“明日此时,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吧。”殷绥宁看了他许久,突然说道。“这香囊,我收下了。”
谢忱温和地笑了笑,“如此,甚好。”
不知回的是前一句话还是后一句。
她眼眶红得厉害,听他这话,一时间千般滋味涌上心头,难以言说。
她宁愿相信这香囊是他的说辞,也不愿意相信他一直利用她。
在她看来,谢忱这人对谁都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对谁都是那样温柔,反倒叫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殷绥宁从前最爱他这般,可现在,也最恨他这般。
殷绥宁握紧了香囊,自嘲地想了想:在他心里,果然还是魏国最重要。
军营。
“绥宁,不要去。”殷绥安脸色苍白地拉住她的手,眸中满是担忧。
“皇兄,我和他之间的事也该有个了断了,你就好好养伤,不用担心我。我可是贺瑾辞的弟子,就算打不过,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皇兄还是虚弱,她实在不想让他担心了。
殷绥安忧心地看着她,但他也明白现在自己的身子骨连下床都困难,就她的功夫要想出去,这营中还真没人能拦得住她。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皇兄一定不会放过他!”就是伤了你一根头发,他殷绥安也要缠着谢忱不死不休。
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殷绥宁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点了点头,“好。”
枝枝三更,明天有事就不更了。再问一句:现在的读者都这么喜欢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