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老二废了你的手?”谢凌天脸色一变。
谢恪连忙应了一声,右手的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隐约还有血迹渗出。“父王,谢忱劣性难改,丝毫不把我这个做兄长的放在眼里,您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回来!”
谢凌天心中不悦,但也没说话。
“父王!”谢恪看他如此,更为恼火。“您还要护他到几时?他是您的儿子,儿臣便不是吗?”
“老大,此事寡人自有论断,你还是静心养伤吧。”谢凌天眉头紧锁。
谢恪心凉了半截,他缓缓举过那只右手,“那儿臣这只手呢?儿臣从此就是一个废人了,父王还会见儿臣吗?还会待儿臣的母妃如从前那般好吗?”
谢凌天涩声道,“寡人待你,待你母妃会如从前一般。”
谢恪看着他,又慢慢移开了目光。
“谢父王。”
转身之际,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假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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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没事吧?”
殷绥安摇头,“皇兄没事。此前我便收到了……谢长安的密信,提前加派了人手。”
“谢长安?”殷绥宁碰了碰腰间那块玉珏。“他怎么知道有人会夜袭我们?”
“嗯……”殷绥安抿了抿嘴,“他那日与我交谈,说自己有个亲戚在魏国做官,许是如此得知了消息。”
在魏国做官的亲戚?
殷绥宁忽的想起,她好像从来没了解过谢长安,都是他先主动挑起话头。
谢长安,魏国。
殷绥宁疑惑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