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夭点头,“姜叔。”
姜宿也轻拍了下她,“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
俞夭对他一歪头。“因为有养父啊。”
姜宿又坐回原位,好像是如此。
“那如果养父走了呢?”
俞夭眼神迷茫,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我就跟着养父一起走呗。”
珸叔和姜宿被她逗笑了,虽然她不知道他俩为何会笑,但跟着他们定没错,她波荡的心情得衣抚平。
珸叔的心也平稳起来。
“最近在宣学会怎么样?”
俞夭以为养父是在问自己,准备开口说:“还行。”却被姜宿打断。
“听原昌说Yiz出现了,那怕其他的人都要出来了。”
珸叔表示明白。“最近没什么变动吧,听乔小子说,最近宣学会会有很大的变动。”
姜宿点了支烟。“看情况。”
珸叔伸手掐过那只烟,“有小孩儿,对他影响不好。”后对容儿招手。“容儿,过来。”
姜宿也不愠,到厕所漱了口,抱起容儿坐到自己腿上。“容儿,可有想姜叔。”
容儿扭了扭下身子。“有想,姜叔,不要这样抱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姜宿敲了下他的头。“毛都没长齐,还说不是小孩子。”
容儿生气了,不想理他,锤了下姜宿的大腿,从他身上缩下去,哭戚戚的向俞夭跑去。
“泠儿姐。 ”
俞夭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不哭,我现在给你乔久哥哥打电话说,容儿被他手下欺负,问他管不管。”
说完便拿出手机拨打他的号码。
“嘟嘟嘟。”
“喂,泠儿,怎么了?”
俞夭将手机放在他手里,示意他说。
容儿也接过,“乔久哥哥有人欺负我。”
乔久疑惑,怎么变成容儿了?“嗯,谁敢欺负你。”
蓉儿扳着指头。“姜宿。”
顷刻,乔久才反应过来是姜宿。“不怕,我马上就来,等着,把电话给泠儿。”
容儿又将手机还给她,俞夭伸头不伸手。“乔久哥哥。”
乔久:“什么时候回来?”
俞夭思索 ,“我还没确定时间,但应该快了,等到时候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看来得将宣学会提上日程。
许久才听见那边,“好。”
挂掉电话,扔到一旁。“容宝,乔久哥哥来了。”
容儿如小蜜蜂一样一直点头。
这姜宿就有点挂不住脸。这乔久是他堂弟,也是自己母亲的心头痣。他要说一句自己的坏话,母亲可扒了他的皮不可。这比他小六岁的乔久可比他在姜家混的好多了。
姜宿立马怂了。“容儿,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经不起你们年轻人的把戏了。容儿。”
容儿并不理会他,只顾着玩俞夭的头发,而珸叔在一旁不做声。
姜宿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这嘴容易得罪人呀!
他如今才33岁,却像个66岁的人。
很快 乔久就到了“海洛宅”,他感觉到这房子有些不寻常,太安静了。以为没人,但人都坐在客厅里,鸦雀无声。
“你们怎么了?都这么安静干什么?”
容儿抬头,跳下来,飞快的跑到他的面前,抱住她的大腿。“乔久哥,乔久哥。”
乔久也乐呵呵的抱起他,坐到俞夭的旁边,刚好是姜宿的对面。
姜宿对他一笑。“乔小子,你可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欺负他。”
乔久也一笑。“我还没说你紧张什么。”
姜宿匝嘴,是,你是没说,这不是等你说了就来不及了嘛。都怪容儿,叫他来干什么。
乔久逗弄着容儿,容儿想抓住他的手,但总是不住,他表示很生气。
“容儿,你可有学治理。”
容儿嘟了嘟嘴,老实交代。“没学,只学了经商。”
乔久皱眉。“我三个月前不是交代你先了解治理,经商?这条路太深了,这段时间给我把给你的那本书看完,下个月我来检验成果。”
这时,珸叔也开口。“你让他去当你的助理。”
乔久先是摇头后才说:“不是。
这会长,我也只能在当三四年了。最多也就五六年,但宣学会里总要有人管理。先让他试试,等他能够管理好这里面的人,我就将这会长的位置转交于他。”
容儿,你可得好好学呀,不然别人只会觉得你没实力。靠家庭,等你成了会长,才好好打他们的脸。
俞夭捏了捏容儿的大腿,软踏踏的。“他才八岁,还太小了,就算再来个3,4年,也才11,12岁。他那么小,怎么威慑比他大二三十的人?”
乔久接过她的话 ,“我也考虑过,所以我才让他从小就学,等有能力就行,再不济我也会帮他处理,你也会的。所有的大事,我俩帮他解决了,小事就由他。”
俞夭还是不同意,现在,容儿太小了,15岁都没满,怎么来管理宣学会,这里面的人又不是善茬。
“你把你的时间往后移。”
乔久吸气。“还往后移,我再当个十年,我都38了。”
这俞夭就笑了。“你18岁接的位置,那容儿也得18岁接位子。”
乔久将话题转了,再聊自己怕是一辈子都得当会长了。这会长的位置怎么没人来当了,都没人想要这么大的权利呢?
姜宿也松了口气,看看饭菜上桌了。
“吃饭呢,吃饭呢,不聊了。”
容儿从他身上下去,向餐桌跑去。
其余人站起身来。俞夭牵过容儿,“先去洗手。”
容儿也欢快的跑去厕所。
………………
木特西回到皇宫,坐到正位,此时的他感到很疲惫。
门外一侍卫进来。
“王,R想与我们进行合作。”
木特西抬眉,“诏。”
又出现两人,是R的手下。
“什么资本?”
那两人从包中拿出一瓶药。
木特西走下台阶,伸手接过。
“这药怕是违禁做的吧。”
两人惊奇,没有想过他会知道。
“留一份。”
两人犹豫。这R没说,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等我打一个电话。”
木特西同意。
几分钟过去。“国王。R说这瓶赠送于你,希望你多多考虑合作的事。”
木特西依旧是那种态度。“会考虑,至于结果会派人通知的。”
对手下招了招手。
侍从立马明白。“几位,可以离开了。”
赤裸裸的赶人,让他两挂不住面子,但也只能顺着侍从的话。
“叫榑翰来。”
少时,一身白衣袭来,从头至尾都无异色,修俊的身体衬得这人更加清贵,他的肤色也白的如身上的衣服一样,他随手拨了下头发,好似娇媚的妖精。
(捧花新人出现。)
“你什么时候将这白发给我剪呢?”
木特西尤其看不惯这人,这人天生的妩媚姿色,专门调戏一些清纯的女孩。幸好乖宝没见到他,他要是敢调戏乖宝,定让他废条命出来。
榑翰抚了抚手,“这不是没找到好看的样式嘛。”
他又往前一步。“小银银,你叫尊爷我来干什么?”
木特西一抬手,打在他肚子上。
“再让我听到你喊着恶心的名字,见你一次就揍你一次。看你还长不长记性。把这古怪的称呼给我换了。”
又将那瓶药扔给他。
榑翰眼疾手快,压着这瓶药,颠了颠重量,倒在纸上,那张纸毫无变化,一嗅,也无味。
无色又无味,怕是些忌药研的吧。
沾了点到手上也没什么感觉,看上那张纸。纸霎时变成红色。
“怎么回事?”
榑翰又思考了一次,纸又变成原来的颜色,白色,他一笑。“明白了,这药可以控制物体。”
“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控制人。”
木特西一惊,“用我试试。”
榑翰用手抚了下木特西的脸,“小银银,这我可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哦。”
“嗷,痛痛痛。”
木特西对着他就是一拳。“我只是想试试,对人也会这样吗?把你脑子里的废料给我收收。”
榑翰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他。“小银……”
木特西又揉了揉手指。
榑翰不敢了。“我可不敢用你做实验,再说,我~还没研究出解药呢,你想想我把你控制了,你怎么恢复?我要怎么跟你家人说了。”
榑翰对他眨眼。
木特西又想揍他了,“你,能,多久把解药研发出来?”
榑翰又抚了抚自己的头发。“下个月应该可以。”
木特西点头。“那我先拒绝了。”
榑翰说:“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他们的初级成果,他们竟然敢拿出来手中定然有更好的药。”
木特西挑眉,“他要是敢给初级,又拿什么资本合作。拿的都是次品,又怎么让人相信他的诚信。”
榑翰手痒了。想摸下他的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头发。他大胆的伸出手。
就差一点,差一点快摸到了。
“嗷嗷嗷嗷”
“疼!”
木特西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
原本嫩白的手变成鲜红。榑翰被他打傻了,愣在了原地,手也不知道收回。
疼痛的感觉袭上头来。榑翰的眼眶红了,用手指着他,但又怕他再次打下来,几秒后又将手收回去。
“你,你好过分,你打我肚子还打我手,你,我跟你拼了。”
他一下就跑过去。木特西一巴掌拍在桌上。
“呯”
巨大的声响蔓延在空气中,也传入他的耳朵,他抖了一下身子,轻微的摇了下头。
戏精的他,又用雪白的衣裳擦试过眼睛。
“你,你居然敢欺负我,我要告诉……”
木特西刚拍的桌子上,废墟一样倒在地上,还有一些刚好掉到榑翰的脚边。
他飞快的拿起东西就往外跑,像是后面有老虎在追他。
木特西轻笑,“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