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
朴灿烈本来看你劳苦功高,特意屈尊纡贵来接你。
朴灿烈现在看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
本来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收拾完那张木桌,就想早早的赶回家休息。等我收拾完最后一把木勺,又想到了今天的发生一切。而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实在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忍不住大声吐槽了一下今天的遭遇。
没想到一转头,朴灿烈就在我身后幽幽的出声
吓得我冷汗直冒,手心黏糊糊的一片,握成拳背在身后。好像干坏事被发现的小朋友一样,瞪大了眼睛质问他。然而得了他一脸悠闲的回答后,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甘溪月我,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多难熬!
还安抚般的摸了摸我的头,带着笑意开口问道
朴灿烈怎么了?
看他没有质问我的意思,连忙抬起头来,掰着手指头跟他吐槽了一下今天的遭遇
甘溪月我今天遇到了一堆边伯贤的脑残粉!
甘溪月她们还质问我把边伯贤藏哪里去了?
甘溪月你哥有事,关我屁事!
甘溪月反正一直纠缠不休的问,最后只剩下了一坨怨妇脸,每个人的眼光就好像我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
甘溪月还说我为什么这么丑?我的天,这谁忍得了?
甘溪月
我滔滔不绝的跟他说了一大堆,咬牙切齿的将我今天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而他只是有些出神的盯着我的发顶看,再一面附合的点点头,敷衍至极。
我讲到一半,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到朴灿烈痴痴傻傻的模样,有些一气打不出来。
跳起来敲了下他的脑袋,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甘溪月反正就是这样,虽然我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人。
甘溪月但搁这谁受得了?
敲他那一下,我用足了六分力。所以他现在吃痛的抱着自己脑袋蹲在地上,有些委委屈屈的开口到
朴灿烈可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有谁合适了……
朴灿烈你能不能再忍几天?
甘溪月(唉,求人办事,都装的跟个孙子一样。)
甘溪月唉,算了算了。等边伯贤那小疯子回来,我一定要把他揍一顿!
他又小心翼翼的问我
朴灿烈那,走呗!
甘溪月不用了,你先走吧,以后也不需要你来接我。
甘溪月我又不是小姑娘,对绅士这套不感兴趣。
甘溪月我先去逛逛。
他一听这话,如临大赫,连忙站起来往外跑,边跑边大喊到
朴灿烈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好好逛!
转头又小声的念叨
朴灿烈抛下一切公务来接她,人家还不领情。
朴灿烈边伯贤,这次你可失策了……
送走了老朴这尊大佛,吼完后感觉一切都轻松了好多。
我手揣在兜里,摸索着静静的躺在兜里的那些钱币。便大摇大摆的往街市走去。
临近晚间,这闹市仍就是热络的。大片大片的人群涌着往前挤,他们肆意交谈着。在这里他们没有分别,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擦身而过的是个神仙,还是个普通的小鬼,又或者是在上辈子里失去的亲友。
这好像独独是在整个天上人间最自由的一片地方,有江湖人士的豪情万丈,洒脱姿意;有西方人士的热辣风流,古典温柔。有古代,有现代。有中国,有外国。
甘溪月果然来这里放松,是最好的决定!
我拎着一串吃食袋子,推开了蛋糕店的大门。
甘溪月先生,我能够定制一个蛋糕吗?
蛋糕店里没有人看着,我便朝柜台里面喊道。
不一会儿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大叔从柜台后转出来,温柔的问我道
蛋糕店老板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蛋糕呢?
甘溪月嗯,这个。
我从兜里拿出了昨天晚上认真画的画:上面是一个小王子,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南瓜。
甘溪月我希望还能有几颗星星,然后蛋糕面可以弄成草地的样式吗?
他接过我的画,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随后又舒展开来,笑着点了点头
蛋糕店老板当然可以,小姐想要什么时候来取呢?
甘溪月明天是不是有点太赶了?那后天晚上吧!
蛋糕店老板好。
甘溪月请问定金是多少呢?
他在旁边很温柔的看着那些蛋糕,听到我的问话,他转过身来,微笑着对我说
蛋糕店老板不用订金,等下次过来把蛋糕带走的时候再付钱吧!
甘溪月这样的吗?那好的,我先走了,祝你的蛋糕店生意兴隆啊。
蛋糕店老板小姐,请等一下。
他连忙叫住了我,而我疑惑的转过头问他
甘溪月怎么了吗?
那个老板转身走向了柜台后面,抽出了一束百合花走过来

蛋糕店老板非常谢谢你光临我的店,祝你开心。
蛋糕店老板欢迎下次光临。
甘溪月谢谢。
甘溪月也祝你开心。
我接过百合花,转身走的同时也不禁在想
甘溪月(这老板,也是位十分浪漫的人啊!)
回家走的路上,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甘溪月(钟仁?那是钟仁吗?!)
他紧紧地低着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息。他的四肢都紧紧的锁着仿佛有千斤重的镣铐,每走一步都有汗珠从额头上洒下来,滚落在地面。他走过来的路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痕,被束缚住的地方,甚至隐隐露出了血的痕迹。
与平日里与我相处的那个阳光的快乐小王子不同,此时他身披枷锁的模样,更像是个万念俱灰的死刑犯。
周围的人对他熟视无睹。有一个大叔碰到了他,刚要破口大骂,转过头来,却登时噤了声,还小心翼翼的向他道歉。
他确实好像一个俘虏国的王子,受人尊敬,却又被落井下石。
甘溪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颤抖着身子,想往前走。腿却软的,下一秒就好像要跪下来。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向我这边看来。
那种绝望又痛心的眼神,他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渗出了血。他伸出双手,好像是想抱我。但马上他变了种眼神,后退了几步,转身就头也不回的往回跑。
而他的背后只剩下我一句,死死的挣扎在喉咙间的呼喊
甘溪月钟……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