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小姐跳崖了,可将军府的人还在大堂候着呢。”
沈耿瑞花时间冷静了一番,她的小丫头就这么离开了她,她必须为她的小丫头讨个说法。
顶着猩红的眼眶,眼泪要掉不掉,被沈耿瑞强行忍住。
沈耿瑞牧郇,你可知老爷夫人现在在何处?
牧郇这...
不是牧郇不愿告诉沈耿瑞,只是此时她的情绪太过不稳定,牧郇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要知道老爷夫人本就不喜她的存在,要是现在闹出什么动静惊动了将军府的人...
这后果,牧郇可不敢想下去。
沈耿瑞牧郇,我和新琼一同长大,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如此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沈耿瑞你明白我的苦楚的,对吧?
牧郇终是败在了沈耿瑞热切的目光中,她表情严肃,犹豫了有三四秒才深深叹了口气。
牧郇将军府的人在正堂里候着,小姐出了事,老爷夫人此时定是在后院商量着吧。
话音刚落,牧郇就见眼前的人儿急迫的离开,望着逐渐消失的身影,她驻足原地愣是有一会儿,才缓缓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希望,耿瑞别招惹上将军府上的人才好...
...
沈氏杨卉仪我的琼儿啊...命怎么这么苦啊...
沈氏杨卉仪娘对不起你,我的琼儿...
沈氏跌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叠上好新衣,这是沈氏为沈新琼出嫁准备的礼物,可谁曾想她还未送出手,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竟已命丧黄泉...
她也从未得知自己的女儿是这般性子,为了逃离这权贵之争竟不惜丢掉自己的性命。
沈州平好了!
沈州平别叫唤了!吵的我心烦!
沈氏杨卉仪沈州平!琼儿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如此薄情!
沈氏杨卉仪当初你要将琼儿嫁入将军府我就不同意,现在可好...我的琼儿...
沈氏杨卉仪是娘害了你啊...呜呜
与沈氏形成鲜明对比,沈州平依旧直挺挺地站着,脸上毫无难过悲痛之情,尽是急躁不耐。
沈州平现在哭又有何用?!
沈州平将军府的人都已经来了,先想想办法如何将眼前之险度过去吧!
沈州平真是没用的东西!
淡淡的将目光分了一丝给地上的沈氏,鼻腔里发出不屑的一声闷哼,根本没有丝毫要将沈氏扶起的意思。
今日将军府派人前来,就是为了接未来的将军夫人回府,前日圣上便已下旨,将沈家与严家的婚事按照大宋皇子的待遇办,可见严家在大宋的地位,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抗衡得了的。
沈州平断然不可将沈新琼落崖之事说出去,否则就是违了皇命,将皇上与严家的面子至之何地啊。
况且,他还指望着依附严家,让沈家在这大宋王朝中占据一席之地呢。
可,他此时又上哪去找一个沈家小姐呢?
沈耿瑞老爷夫人!
沈耿瑞...?
沈州平望向气势汹汹而来的沈耿瑞,心里斗然一明。
是啊,这沈府小姐沈新琼自小没出过几次府邸,这外人也鲜少见得沈家小姐容貌,这将军府的人,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端倪的。
只要让沈耿瑞替沈新琼嫁入将军府,那沈家和严家的联姻自然可以如期举行了。
!
想到这,沈州平看向沈耿瑞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个样,一向的嫌恶冷漠消失殆尽,转而溢满了温柔慈爱。
沈州平瑞瑞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