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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迟“!”
贺峻霖在人群中出现的那一刻,仿佛周遭都按下了静止键。
他似乎有与生俱来的磁场,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清冷,疏离,格格不入。
白皙的面颊沁出汗珠,他用纸巾漫不经心擦着,神色疏冷,手指骨节分明。
然而未等程以迟勾起一个笑容,她的表情倏然一僵。
几乎是大步流星地穿梭过去,一把握住贺峻霖清伶的手腕。
腕骨硌人,可温度尚未来得及穿过来,对方便条件反射地以一个迅疾到让人看不清的速度反手扣住她的小臂扬起!
程以迟“!!”
她猝不及防被拉近,猛地向前踉跄。
手臂被毫不客气地力道箍着,举在空中,她还没站稳,在旁人汇聚的目光中匆忙抬起头与贺峻霖对视。
贺峻霖“!”
几乎是瞬间,他松开力道。
程以迟抽回手,揉着腕骨,微微喘气。
程以迟“你的反应速度...”
贺峻霖抿唇,一抹愧色闪过眼底,他以为对方会因吃痛而嗔怪几句,然而她只是抬起头笑笑。
程以迟“吓坏了吧,好久不见。”
贺峻霖“...”
他动了动唇,还未开口,程以迟便放下手腕,神情略严肃地望着他。
贺峻霖喉结微不可查一动,心里已大致了然她看到了什么。
他往后略退半步,偏过脸,尽管隐藏无济于事。
程以迟“你脸上的伤,哪里弄的?”
他拉开的距离,被程以迟补回来。
程以迟“他们又来找你了吗?”
她皱着眉,紧盯贺峻霖的侧脸,不愿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然而她从那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纤长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漂亮的唇抿着寡淡的弧度。
片刻,他才扇了下睫,慢慢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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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固定在每月中旬的下午结束与集团董事会的会议。
这个时间恰好与“刘耀文”的来电前后相差不过一分钟。
他前脚刚离开会议室,后脚就接到了来自这个疯子的电话。
由于长期被关在地下室里,刘耀文的信息总是比人落后半步。
譬如,程以迟恋爱的消息,在他踏出禁闭室的那一秒,随着久违的阳光一起迎来。
隔了五个小时才打来电话,这人比想象得沉得住气。宋亚轩如此勾唇嘲讽,还是滑开了绿色键。
刘耀文.“宋总。”
比宋亚轩预估得要冷静。
那语气中隐隐的愉悦与疯感也并不是针对这件事。
刘耀文.“她喜欢上了别人。”
宋亚轩“嗯。”
宋亚轩冷淡地回应。
刘耀文.“哈哈哈哈...”
那头传来肆笑的气音。
刘耀文.“不是他。”
宋亚轩听着这人笑声里满是对他那位哥哥被程以迟抛弃的愉悦。
即便她选择了别人,在看到他哥当狗却一无所得之下也似乎显得无足轻重。
刘耀文.“我们阿迟,真是好样的。”
宋亚轩抬起手指,按了按疲惫的太阳穴,眼睫阴影打在冷白的鼻梁骨。
宋亚轩“我接电话不是想听你讲这些废话。”
顿了一瞬,他有些嘲讽地勾起唇。
宋亚轩“你不该感到危机吗。”
宋亚轩“你的心上人,有自己喜欢的人。”
刘耀文.“危机?”
轻嗤一声,他颇为阳光地扬起笑:
刘耀文.“他算什么东西。”
刘耀文.“阿迟年纪小,禁不住诱惑贪玩很正常。”
刘耀文.“她想玩,让她玩玩就好了。”
对他而言似乎根本没把什么“对象”放在眼里,他甚至很轻松地耸耸肩。
刘耀文.“她迟早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