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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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弯着眼看程以迟，说话的语气都不由自主柔和了很多。

虽然真的有被爽到。

丁程鑫笑意更明显了，弯起的狐狸眼眸里亮晶晶的。1

他手指虚握拳抵唇，眼神飘向一边。

片刻后，丁程鑫笑着试探道。

丁程鑫笑意盈盈的，他原本打算循序渐进的，但是对方给的这个机会实在难得，不如就趁此把话说开了，他跟他的阿迟早早在一起算了，皆大欢喜。

程以迟看着丁程鑫耳畔爬上一丝红的模样，也料想着对方此刻必定是内心很激动了。

她知道此刻应该提供一个无比坚定的支持。

倒是丁程鑫愣怔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直白利索，落落大方地就承认了。

他原本还想撩拨一会儿，把对方逗得脸红了再抱住她表白来着。

很快，丁程鑫回过神来，脸上笑意加深。

不过没关系，只是方式出现了偏差而已，结果都一样。

程以迟看着对方漂亮的护理眼眸都快盛不住笑意了。1

丁程鑫抬头感慨了一句。

丁程鑫盯着程以迟的眼眸，嘴角笑意渐渐敛去，随之而来的是满眸的认真。

程以迟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一种人世沧桑的意味，莫名也被这种释然般的感慨所感染到，好像那一瞬间能体会到藏在他言语中的数尽辛酸。

于是她开口安慰道。

丁程鑫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程以迟情绪上头的时候无畏无惧。

丁程鑫以为自己听错了。

丁程鑫及时制止了她的话语，他现在感觉世界有点恍惚。1

真你妈离谱。

程以迟看着丁程鑫的脸色瞬间僵硬，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整个人懵逼住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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