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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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鼻音里应了一声，却一动不动，程以迟能感到那道视线还钉在自己脸上。

片刻后马嘉祺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掂着笔，干净的声音淡淡响起。

程以迟献殷勤般把草稿纸推过去。

马嘉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后笔在草稿纸上画着。

马嘉祺跟丁程鑫的讲题方式有很大的差别，如果说丁程鑫是温柔地循循善诱，那么马嘉祺便是绝世独立的一捧雪，语言简洁凝炼，且节奏短促有力。3

……丝毫不在意对方可能是个菜鸡。10

但他也时不时抬眼瞥一眼，视线从他上挑的眼角里投射出来总避免不了地沾染上几分锐利，吓得程以迟绷着张脸，大气都不敢出。

对方用那种冷调的口吻问她听没听懂时，她只能跟上节奏连连点头，“嗯嗯嗯”几声，好认真严肃的模样。

一道线代题，从马嘉祺开始讲到讲完，中途跟她互动多次问她懂不懂，看得出来对方很照顾她的脑子了。

终于，在整道题结束后，马嘉祺问了最后一遍。

程以迟忙不迭点头。

程以迟把本子挪回去写写画画，马嘉祺在旁边看着。

冷不丁冒出一句。

程以迟懵逼地抬头看他。

对方淡漠的双眸盯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马嘉祺轻轻倚上椅背，目光从半垂的眼皮下投射到她脸上。

程以迟被对方波澜不惊的一个高帽子扣得差点站起来。

这话让她感觉自己在冒犯大佬。

往她自己脸上贴金的既视感可太尴尬了，程以迟直接手足无措。

相比于程以迟满脸涨红的慌乱，马嘉祺显得云淡风轻，他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马嘉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推了下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平静地说道。2

程以迟内心哭唧唧哭得人都傻了。

程以迟哭丧着脸，无力地解释道。

她完全不知道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马嘉祺好像有一种独特的能力，就是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她有大脑轰炸掉的感觉。像是一颗石子落在水里，却激起她茫然外表下的千钧波澜。1

对方总能从一个清奇又锐利的角度平静地开口，刀下生风般短促有力，逼得她节节败退，让程以迟有一种她想反驳，却无从开口的无力感。5

马嘉祺静静看着她趴在桌子上表情丰富的模样，然后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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