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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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扼杀了一个萌芽，所以程以迟现在有点心如死水以至于无所畏惧。

她平静地说道。

程以迟认真地掰着手指头一一数道。

马嘉祺从她说到某个地方时，眉头就一直轻蹙着，他自己或许都没注意到。

但是他后来捕捉到了一个新的名词。

马嘉祺似乎对这个很有兴趣，嘴角都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马嘉祺瞥了她一眼。

程以迟眨眨眼睛，皱眉思索道。

程以迟完全靠在舒软的椅背上，眼神有些空荡荡的，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她有些懒调地轻轻说着。

程以迟自己都没注意到，一旦她认真说起某个话题的时候，自己就会无意识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收也收不住。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多了的时候，尴尬地坐起身子看向马嘉祺，却发现后者正静静地注视着她。1

她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自己飘远的思绪和无意识想到哪里说哪里的话，对方一直都安静地聆听着。

她脸有些红，然后挠挠头大大咧咧地笑笑。

她没有注意到马嘉祺收回视线后的眸海里早已敛去最后习惯性携带的锋芒，变得柔和一片。

车里的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程以迟觉得安静得让她坐立不安般尴尬，于是又扯了一个话题出来想缓解尴尬。

妈的更尴尬了。

正当程以迟想放弃挣扎蒙头睡觉的时候，马嘉祺又轻声开口道。

这...

算是在回应她的话吗？

那可不可以理解为，捧..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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