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如果当初我迟疑了,那么这伤势就该在娘娘身上了。说什么义仆,这不就是当奴才的本分么……这辈子除了娘娘,谁把我当人看过……”
颂芝也有些替他难过,记得那时候在将军府,自己和小姐不能随意出门,总是怂恿周宁海翻墙出去,买糖葫芦,和新鲜的小玩意……他身手不错,连教习武术的师傅都很看好他呢。
颂芝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一下,却听他说了一声:“到了,那小子有时候醒着,有时候昏睡。”
颂芝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那人背对自己正在换上衣:“啊……流氓!”|
叶凌被指控的手足无措,脸都涨红了,看着颂芝清秀的面庞也不知如何替自己辩驳
颂芝气恼的不行,随手抄起桌上的铜盆,将里面的水兜头泼了他一身,叶凌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姑娘,是你夜闯在下的房间,怎么说的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废话,这宫里除了皇上都是太监!”
“明明是你们把我安排在这里。反过来你倒怪气我了。你跟贵妃娘娘说去啊……”
颂芝跺脚:“周宁海,马上把他送到侍卫房!!!”
颂芝一溜烟的跑掉了,可是叶凌却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无法回神。
这承乾宫还真的到处都是美人啊……
皇贵妃风情万种,这一惊一乍的姑娘也有小家碧玉的风情。身段一流,眉清目秀,皮肤白皙……
呃,打住,自己怎的和那些登徒浪子一样!!!一定是被狗皇帝传染的!!!
要想知道一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不是看他说的是什么,而是酒后说的是什么。
周宁海对于误放刺客进了娘娘寝宫,始终耿耿于怀,所以他拿出自己的体己银子,请那些侍卫喝酒,让他们好好‘关照’一下那个叶凌。
侍卫班的王头,颠颠手里的荷包,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周公公放心,承乾宫的差事到什么时候都是头一份办妥的!”
周宁海满意的点点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颂芝在恼羞成怒跑掉以后,那叶凌就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出神,周宁海瞧得一清二楚,这就是恶俗的一见钟情!哼,先是冒犯自家娘娘,后又惦记自家妹子,小子,你丫也欺人太甚了!
不过后来那侍卫来报,那混小子酒品不是一般的差,三杯水酒下肚就五迷三道了,颠三倒四的拉着他们背什么千金方,汤头歌……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莫不是扮猪吃虎?
承乾宫,年世兰一早就起来梳洗,觐见太后还是要稳妥一些。无论前世今生她对太后都是恭敬地,虽然她只是妃嫔,但是她也是把太后当成婆婆一样,勤谨恭敬的,当年的沈眉庄,无非是在太后那里寻求一个庇护罢了。如今她的心境也不复从前了,各取所需而已。何必把谁当真呢。
太后的寿康宫
太后正面带微笑的看着四阿哥平心静气的在练字。听到皇贵妃到的时候,置若罔闻。
太后很是满意这个孙子的波澜不惊。
事实上,年世兰早就偷偷搜集了太后的喜好,让四阿哥不显山露水,却偶尔不经意的投其所好,太后只以为这孩子有孝心,断然不会联想到什么别的。
“你额娘来了,等下在写吧。”
“太后教导孙儿,事不可半途而废。孙儿写好,便向额娘请罪。”
天地君亲师,君在前,太后和年世兰相比,自然要先顾着太后的心意,否则额娘的谋划岂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