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究竟是谁想和我们过不去呢。”
自然是位高权重那位了。怕是她也惦记后位多时了怕我碍了她的事。
您是说,承乾宫?知道真凶,我们……
“我们能怎么样,她如今位高权重。”
“那我们,可以和皇后娘娘说啊!”
“皇后?呵,不管是我或者承乾宫那位,谁倒霉她都乐见其成吧,我只是一个小卒子,无论过不过河都是受制于人罢了。”
盯梢的探子一闪而过。然后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承乾宫。
颂芝撇撇嘴“倒是有些脑子,还是娘娘有远见,否则这样的小狐媚子,又有几分心机保不齐给娘娘添堵,还不如借此机会料理了她!”
年世兰缓缓的站起身来“本宫突然真的不想让她这么容易的就死了……”
“可是,瓜尔佳氏已经给她们扣上了谋反的罪名,娘娘您要如何是好?”
年世兰笑的胸有成竹。
颂芝,陪本宫去御书房。
御书房门外苏培盛笑脸迎人
“娘娘,皇上雷霆之怒,您看……”
“本宫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苏培盛毕恭毕敬的把她请进去。颂芝也很识相的在门外一同等着。
“出去!”皇帝重重的拍了桌子。
“皇上……”脱长的尾音,有一丝娇嗔的意味。
是你。
四爷,怎么动这么大气。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兰儿,给四爷绣了寝衣。
一想到寝衣,胤禛简直怒火中烧!
“朕还不够烦么。”大手一挥寝衣落地,怒放的芍药边上绣的小字,只愿君心似我心。
她的美目,恰到好处泛着累意。我见犹怜。
“四爷,兰儿以为,兰儿喜欢的四爷也会喜欢。”
这么小女儿家的心态。
胤禛叹了口气“朕心里恼火,让你受委屈了。”
四爷,愿意说给兰儿听吗。
看了看眼前动人的女子,又看到了她一针一线绣的的寝衣。叹了口气,像是做了无比重大的决定。
一切都如同她所预料的那样。把二龙戏珠的事情说给年世兰听。
年世兰走了以后,胤禛在那里想了想,年世兰说的不无道理,但瓜尔佳氏一族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二龙戏珠,龙生九子。
冷静下来胤禛想着想着,就觉得大有文章。
回到承乾宫。颂芝马上凑过来,讨好的给她捶腿,年世兰轻笑……
“你这丫头,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娘娘为何替甄氏求情啊。”
“傻瓜,皇后如今在皇上心里颇有微词,那瓜尔佳氏又是文臣,皇后手里有四阿哥,难保不会为他日后打算,而本宫呢,与她旗鼓相当,她护着瓜尔佳氏,本宫保着甄氏,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冷静下来就会琢磨的。而且,往好了说,甄家一族最多保住一条性命,从此却失去了皇帝的信任。”
那娘娘的意思呢?
让她有希望,在绝望。死对她来说,是种奢望!
颂芝似懂非懂。昨日搜查承乾宫的领头侍卫回到自己的房间越想越心惊,如果被手底下的人连累了可能不仅皇差不保,还要人头落地,不免有些气愤,这奴才不懂事,娘娘床上的段子被也是小小奴才能冒犯的么。更何况年世兰是何许人也,前朝年大将军虽然退居二线,可是谁人不知军中还是以年府马首是瞻,年富年兴两位公子也有功名在身,断断不是自己这等小人物找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