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在她的储秀宫里颇有些得意,阿玛他们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她嘴角轻轻勾起,神态从得意变到轻蔑:甄嬛,甄远道,一个个表里不一的伪善小人,这次犯在我手里,看你阿玛怎么骑在我父亲头上作威作福的!
二龙戏珠,甄嬛啊甄嬛,还点谢谢你给的机会呢。
“小主,那甄氏如今怕是不能翻身了。不过那甄氏入宫无宠,小主何苦花费这么大的气力……”
瓜尔佳文鸳神情倨傲,居高临下的说:你懂什么,狡兔三窟,那甄远道和阿玛貌合神离,如今甄嬛尚未得宠我们下手为时不晚,若是这**一不留神。还是我们未雨绸缪的好。
“懂么,你个**!”
瓜尔佳文鸳一甩帕子,吩咐道:“给我盯着点各方势力的动静,这宫里的人,多的是落井下石的,那皇贵妃娘娘,貌似对她也颇有微词,若是她出手,既解决了她的心腹大患,又不会把脏水泼在皇后娘娘身上,若是她出手,保不齐有些蛛丝马迹的把柄,若是能抓到,也算替娘娘立了一功。”
小宫女在心里默默吐槽,哪里有您想的那么简单,皇贵妃娘娘次次都能逢凶化吉,置之死地而后生,哪里是你那点小九九就能算计的,没准——
不敢继续往下想了,这宫里危机四伏,有些话还是烂在肚子里好。
承乾宫里年世兰捧着茶细细的品味着,别提有多惬意了。
“娘娘,听说皇上为了二龙戏珠的事情大发雷霆呢,您怎么不高兴,那甄氏终于倒霉了呢!”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本宫总觉得,那甄嬛还是可以死灰复燃的。”
前世里甄嬛牙尖嘴利,抓尖卖乖,说话办事那是滴水不漏。
“娘娘是说,她还能翻盘?”
颂芝秀眉微拧。
“不要太小看我们的敌人。”
“可是,娘娘,就凭甄氏,虽然她有几分姿色,但是也不至于能掀起什么波浪,不见娘娘针对惠惠人,富察贵人,怎么对那个甄嬛有兴趣。”
年世兰面沉如水,思忖了一下。
颂芝以为自己僭越说了不该说的话,忙不迭得配不是。
“若只是一个区区的甄嬛,本宫绝不放在眼里,可是——若是她甄嬛长的像纯元皇后呢——”
“娘娘,您的意思是……”
年世兰笑了,继续说道“若是甄远道有心栽培,再加上面容的相似,若是他甄家想出个皇后——”
“这可是大不敬!”颂芝神情严肃。
“是啊,可,是否大不敬,是皇上说的算。”
成也纯元,败也纯元。还真挺有意思的嘛。
碎玉轩被看管了起来,甄嬛神情颓然。
流朱强打起精神,宽慰甄嬛。
“小主别多心,清者自清。”
甄嬛身心俱疲“自打入宫以来,我们就被人盯上了,父亲那里如今也自顾不暇,本想着光耀门楣,却不想能落到今日的下场。”
“那,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么。”
“呵,这谋反的罪名,这么大的帽子,可真是瞧得起我。不仅仅想要我的命。还要我甄氏一族陪葬!”
“小主,您快想想办法吧。”
“事到如今,我却猜到几分,想来背后那人,也不至于现在就想要我的命,否则有谋反的嫌疑,那是宁枉勿纵!”
“那,我们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恐怕她们留我性命,无非是想着折磨于我罢了。”
“小主……”
“若我为了不连累族人,自戕而死,在这宫里也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呵呵,我还真的是退无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