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风光罢了。”穆雅斓依旧往前走,脚步未有一丝停顿,“这府里,有的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她摘下头上的金钗,举在手中给月儿看。
金钗是真金制成的,是钗里的上等。
“就看这金钗,看着是府里小姐都可以一人拥有几支的,但是原来的那位三小姐呢?配用吗?管事的连每月的月例都吝啬给她,更别说这金钗。”
“奴婢明白了。”
月儿也不再看那被打的小厮,随着穆雅斓回了水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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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所料果然不错。”
穆雅斓让月儿将那一个颇有些份量的大包袱放在水宜阁主屋的木桌上,将包袱解开,露出里面上等的香料、燕窝等物。
“如今这用度不止是双份的,连质量都是上等的。”
“就是就是,要奴婢说,怕是现在连嫡夫人的地位都不及姨娘您呢。”月儿在一旁插嘴。
“不许胡言,小心隔墙有耳。”穆雅斓斥了月儿一句,“母亲慢慢看,女儿去睦湖那边转转。”
苏氏边翻着边回她:“去吧,别回来太晚,陪我一起用晚膳,估计以后很难有机会再见了……”
“是。”穆雅斓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出了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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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雅斓到了睦湖,乘了湖中小舟到湖中间的一块小陆地上。
坐在舟中时,月儿不解地问穆雅斓:“小姐可是很少来这睦湖,今日怎想起来来了睦湖,还乘了小舟。”
“不必多嘴。”穆雅斓没有回答她。
等上了岸,看着划小舟的师傅划走以后,穆雅斓冲着小树林中间喊了一声。
“出来吧,没人了。”
月儿不解之时,一位少年从林中走了出来。
月儿连忙行礼:“见过马公子。”
少年点点头,示意月儿起来。
眼前的少年,名为马嘉祺,郑州人,八尺男儿体重却不到一百斤,武功学得颇好,尤其轻功最为拿手。
“你来干什么?”穆雅斓问。
“来看看,以后就来不了了。”马嘉祺看着周围的风景。
“我订亲了。”穆雅斓说,“到此为止吧,祝你以后找个普通的妻子,儿女双全。”
穆雅斓转身就要走。
“那你呢?”马嘉祺忽然抓住穆雅斓的胳膊。
“我?”穆雅斓露出了标准的闺阁小姐的笑容,“我已订婚,是丁大少爷的未婚嫡妻,以后会是丁府少夫人。马公子若无他事,请回吧。”
“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斓儿,这不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我不会让你做丁府的少夫人的,我希望你是我的妻子。”
马嘉祺说完便进了森林,至于他怎么离开穆府,穆雅斓不清楚。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希望我的想法不是真的。
这句话穆雅斓没有对马嘉祺说,因为一旦这句话成真,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的人生都会出现一个转折点。
没人能承担起后果,后果太严重。
甚至,后果可能会是……死.亡。
不只是被丁程鑫迁怒的奴才、侍卫,还有他们俩。
他会死,她也会死。
在丁程鑫的世界只有八个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