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见对方的底牌了,了解彼此的阴暗,然后我们爱,甚至更爱。”
“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也会放下剑听喜欢的少女读诗吗。”

————
“几...几位师尊,我还有剑法没有练习。”

“徒儿,先...先行告退。”

被推开的严浩翔有些懵,难道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贺峻霖走过去,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幸灾乐祸道。

“啧啧啧,怎么,把人家吓跑了。”
严浩翔皱着眉,气冲冲的转过身。

“贺哥!”
贺峻霖憋着笑,故意不看他。

“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话一说完,贺峻霖撒腿就跑出去,严浩翔紧跟在后面。

“我要报仇!你别跑!”
只留张真源在原地,看着在院子内打闹的两人,笑了笑。
真希望以后的日子也能如现在这般快乐。
只可惜,这种想法最后也成了幻想。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呼...真的好尴尬啊……”

江淮枳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她蹲到树荫下,扇了扇风。
虽说她这个小花妖喜欢阳光,但这毒辣的阳光她可不喜欢,晒黑了可就不美了。
正当她想要回那个八百年没去过的首徒寝殿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阿江,怎么蹲在这里?”
江淮枳转过头去,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江淮枳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弟子江淮枳见过嘉祺师尊。”

马嘉祺笑了笑,示意她不必在自己面前行礼数。

“这几日处理琳琅苑的一些琐碎小事。”

“都没顾得上找你。
江淮枳看着马嘉祺,憨憨地笑了笑。
“没关系没关系。”

“小嘉哥哥有重任在身,况且飞长老给了我隐藏妖气的琥珀,不怕被别人发现。”


马嘉祺轻轻拍了拍江淮枳的小脑袋,宠溺地笑了笑。

“你啊。”

“还真是单纯。”
看着面前笑的傻乎乎地江淮枳,马嘉祺不禁想起了十年前,属于他与江淮枳真正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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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处在昆仑山山顶的琳琅苑总是格外的冷。
还没有真正修成人形的花妖江淮枳,需要输送灵力才能维持一小会儿人形。

“你且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许出去,我去看看那些弟子。”
江淮枳懵懂地点点头,虽说年龄小,可她也懂得人妖殊途,像她这种不会法术的小妖,还是安心地待在这后花园最好。
江淮枳靠着飞长老给她输送的灵力,化为了人形。
她靠近飞长老留下的那一簇仙火,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呼…真暖和。”

这簇仙火与凡火不同,即使不小心碰到也不会被伤到。
不知她在那团火旁边待了多久,灵力也快消耗完了。
就当她要显出真身时,一道稚气的男孩声音传了过来。

“喂!你是谁!”
这可把江淮枳吓了一跳,平日里她哪儿见过这些修仙者。
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不容许她和那些以除妖为己任的修仙者呆在一起。
“你…你别过来!”

江淮枳心里慌到不行,自己还没有修成人形,还没有看看这美丽的大千世界,自己的性命可不能断送在这儿。

“你长得好好看啊。”

?什么玩意儿?
“?”

江淮枳有些懵,看着马嘉祺的单纯如水的眸子,内心的戒备与惊慌减少了些许。
“你…不杀我嘛?”

这次换成马嘉祺一脸懵的看着她,怎么初次见面,这个女人,呸,这个女孩就喊打喊杀的。
不知道两人站在原地僵了多久,突然江淮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消失。
马嘉祺就这么看着眼前女孩的身形一点点消失。
他内心“咯噔”一声,大步跑到了江淮枳原本站的地方。
目光所及之处,只留一枝红玫瑰。
马嘉祺捡起那枝带刺的玫瑰,也是在这时意识到,那个漂亮妹妹,是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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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