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慧妃)有血!
刘耀文的目光猛地聚焦在姜知的下身,只见一片鲜红迅速蔓延开来,浸透了她的衣裙,他的心瞬间被恐惧填满
刘耀文(皇帝)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太医!
上官浅身形一动,飞奔至太医院找到了张真源,一路上不断向他交代着各种注意事项,唯恐姜知有任何闪失
刘耀文小心翼翼地将姜知揽入怀中,疾步奔向永寿宫,沿途的仆人们刚要跪下行礼,抬眼之间,他已经消失不见,这种急切的模样,上次见到还是在先皇后驾崩之时……
永寿宫内,姜知面色苍白,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刘耀文(皇帝)朕错了,你千万不能有事……
刘耀文紧握住她的手,心中默默地祈求着,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姜知的情感有多么深厚,只要她能够安然无恙,过往的一切他都可以放下
孩子嘛…不要也罢,他是帝王,立后无需他人指手画脚
他要立姜知为皇后,只要她能平安地陪在他身边
张真源赶来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一紧
刘耀文(皇帝)不必行礼了,快来医治!
张真源坐在床边,将两根手指搭在女人的脉搏上,认真的感受着她的情况,生怕出现闪失
在知晓答案的那一刻,心脏仍不由自主地猛地一沉,他的孩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
张真源(太医)回皇上,宸嫔娘娘怀有身孕近一个月了,只是…
听到这句话,刘耀文如遭雷击,全身陡然间僵硬起来,脚下一阵踉跄,差点站立不稳,幸而身旁的上官浅眼疾手快,及时将他扶住
刘耀文(皇帝)你说什么?
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置信的情绪,声音也随之颤抖起来,问了一遍又一遍,不断地确认着听到的事实
姜知不仅未曾对他有丝毫欺瞒,更怀上了他的骨肉,而他呢,这些日子以来却始终未曾相信她,言辞间的侮辱更是屡屡伤害她,甚至一度想体罚,送她进冷宫,一辈子不复相见
她该多难受呢…
刘耀文的眼眶红润,闭上眼,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有些绝望,鼻头一酸,想起方才姜知痛苦不堪地模样,就恨不得亲手了结自己
刘耀文(皇帝)只是什么?
他艰难问出口
张真源(太医)孩子保不住了…
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刘耀文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助感
他自小就以为,只要当上皇帝,便什么都有了,可现在身处其中才体会到那种绝望,崩溃,所有的权利都在逼迫他放弃所珍重的东西
刘耀文(皇帝)怎么会保不住?
为什么他想要的永远都保不住…
张真源(太医)娘娘怀胎期间不慎饮酒,又不幸中了迷药,还服用过避子药,想来与皇上也进行过房事,这些早就伤害了身体根基,近期心情郁结,忧思难解日甚一日,这胎儿定是保不住了
张真源(太医)娘娘本就体弱多病,此次的打击更是雪上加霜,如今想要再度怀上龙嗣,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张真源尽量克制住内心的悲痛,将实话全盘托出
刘耀文已经听不下去了,只觉得耳鸣声不断,他所心爱的女人为何都会落的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