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张真源看来,姜知在不清楚腹中胎儿存在了多久的情况下还能认定这孩子是他的,并且如此开心,便证明,她心中没有刘耀文
张真源还未来得及高兴,就想起方才把脉时的情况,气血亏虚,心肾脆弱,恐有流产的现象
张真源(太医)只是,这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他怕刺激到她,尽可能的小声
姜知(宸嫔)你说什么?
她脸上那抹幸福甜蜜的笑容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姜知(宸嫔)你再说一遍,我的孩子怎么了?
她抓住张真源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男人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她,只好伸手将她扶稳
张真源(太医)我们发现的太晚,脉象虚滑,已经无力回天了…
张真源(太医)知知,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姜知(宸嫔)所以呢?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姜知(宸嫔)张真源,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救救他好不好?
姜知(宸嫔)你医术那么高明,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姜知抱有一丝希望地凝视着他,紧紧拽住他的胳膊,渴望听到一丁点的可能
张真源(太医)对不起…保不住了
姜知闻言浑身身子软了下去,好在有张真源的搀扶才没倒下去,一瞬间,刻苦铭心的痛钻心而来
她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任眼泪肆意的流
这一刻,她是真心为那死去的孩儿伤心
男人见状心里也不好受,强撑着眼泪将女人搂进怀中,那也是他的孩子,怎么会不心痛呢?
张真源(太医)乖,不哭了,孩子还会有的
张真源(太医)都怪我,是我对你的关心太少了,竟没发现你已经怀孕一月有余,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姜知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眼眶再无泪可流,所有的力气都被耗尽,她才终于无力地瘫倒下去
张真源心疼不已,将她抱起放在床榻
张真源(太医)睡一觉吧,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姜知无力地闭上眼,鼻尖还在抽泣
姜知(宸嫔)既然孩子保不住了那就瞒不了多久,若是被问起,就说这孩子存在了半月之期,乃是皇上的骨肉…
她声音嫉妒哽咽,直至最后,越来越小
张真源心头沉甸甸的,却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外人或许无法体会,他今日内心的痛楚究竟有多么刻骨铭心
姜知(宸嫔)给我开些坐胎药吧,熬制成的汤药太苦,你制成药丸,我好服用
张真源(太医)好,我回去做好后就给你送来
姜知(宸嫔)不必了,差下人送来就好
姜知(宸嫔)我这几日不想见你,不然总会想起我那可怜的孩儿
闻言,张真源只好失落的退下,他此时此刻,也觉得快碎掉了,却不敢耽误姜知派给他地任务,做好药丸就命人送来
他走后,女人才坐起身,深呼一口气,调整好心情,没了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姜知(宸嫔)芍药
姜知唤了芍药进来
芍药(姜知婢女)怎么了小主?可是饿了?我这就吩咐厨房备下吃食
姜知(宸嫔)不用了,此次回来,我发现宫中丢了不少珠宝首饰,怀疑有人手脚不干净偷偷拿走的,你去悄悄弄些荧光粉来,我早就说过不忠之人不会用,此番偷我东西者更不能饶恕
芍药(姜知婢女)奴婢这就去办
芍药退下后,姜知又感觉到小腹在隐隐作痛,她要抓紧时间了,不然,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她不仅要找一个替罪羊,还得让刘耀文因为这个孩子的离去更加疼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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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有人会问为什么宫宴那日张真源把脉没把出怀孕半月,是因为女主饮了酒外加被下迷药,脉象紊乱,半月之期,脉象也不稳,张真源那时也着急,所以就没有检查出来啊,咱不纠结这个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