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
枫红落遍山河,
将世间染为红色。

茂密的竹林外围,生长了一圈枫树,枫叶不时落下,与竹叶相互交错,红绿相间,交相辉印。
竹林外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的溪水的远处有一道石桥,鲜少有人走过。
今日红尘客栈还是如往常一般,一大早就早早大开了栈门,让空气得以流通,
丝丝竹香夹杂在清新的空气之间,散发出一股淡淡清甘的气息。
这时,一抹高大的身影朝着桥头的方向走来,
那人身穿白色华衣,一头银丝轻轻耸耷在背后,浑身都是一抹纯色,看起来仿佛是个仙人一般,一尘不染。
但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无比的阴冷可怖,让人不敢靠近。
他的眼神仿佛是冒着寒光,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像是不会被任何事物所触动,就宛如一块薄冰,打不坏,也凿不破。
很快,那人就走进了客栈。
“住客。”
他语气冷凝生硬,不容接近。
无登记。
无客官名甚?
无感觉对方顿了顿了,不由得抬起眼眸看了一眼。
一股冰冷,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从两人对视的那一秒接踵而来,无只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寒气和杀意。
那一瞬间无就断定,
这个人绝对是个刀尖舔血的人,不好惹。
银爵刑天。
无听了,抬笔记下客人的名字,随后放下物件抬头。
无走吧,我带你去你那间。
无没有与他过多废话,径直绕过柜台走在这名唤作“刑天”的人身前带路。
缓缓走上楼,无能听到身后那人隐隐跟随的步伐,不紧不慢。
直到无带着刑天走到一扇房门前,
无微微昂首,手中拿着个长烟头,对着身后的人说。
无就是这了,
无本栈没有小二,全由我一人打理,
无吃食亦在楼下。
无如有需要,便喊我。
男人没有回话,绕过无的身子就推开门进去了。
无挑了挑眉自讨没趣,也没准备搭理他。
当然跟这样的人没关系最好。
不过......这人生得倒是俊俏,就是看起来难以招架。
他身姿挺拔俊秀,看着约莫八尺有余。道貌岸然,薄唇剑眉,眉眼清冷,是她好的那一口。
ps:如果是古代的计量方法,就是1尺=22.3厘米,一米八大约有八尺多。一米九我没查到,银爵189,我也不知道咋说,不过也差不多。
待无远离竹间门前后,
刑天坐在椅子上,手中捏着个瓷杯,悠悠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茶水滚烫的温度在空气中飘起一缕青烟,茶香弥漫。
此时他的身后赫然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一出现便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低头行礼。
刑天的神色不紧不慢,好似是意料之中。
银爵何事?
身后的男人声音里透出浓烈的秉直和忠坚,甚至连头都不抬。
“那群人又开始隐隐躁动了,教主有何打算?”
银爵哦?
他没有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薄唇轻启,最终形成了一个字。
刑天把玩着手中的瓷杯,修长的指间轻点着瓷杯的纹路,指甲与瓷器碰撞,发出“嗒嗒嗒”的细微声响。
下一秒———
原本在刑天手中的瓷杯不知何时被他攥进了手中,
那一瞬间,瓷杯碎裂成无数碎片,
刑天微微张手,那些被碾成异常细小的碎片从他的手中落下,宛如沙尘一般,随风飘扬,可想而知这个人的武功能有多么高强。
银爵既然有闹事的人,
银爵那就除掉吧。
他的语句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在说的只是一件家常便饭的小事。
“是。”
身后的人没有诧异,
得到命令的一瞬间,就从原地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踪影。
一切回归了刑天刚进入竹间的状态,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