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囚徒的两人,彼此解开了对方的困境。温存之后红着脸、肿着眼到卫生间洗漱,看着对方的模样都忍住笑了起来,亲昵的相互给对方檫着脸。
从卫生间出来,走至窗前,腊月寒冬,西下的金乌在厚厚的积层云间,像一颗发着橘红光芒的咸蛋黄。
朴瑟尔和金泰亨两人相拥着,在窗前欣赏了一会窗外的余晖后,关上窗将寒冷的冬风隔离在了外面。
朴瑟尔拉着他的手,大大方方的询问:“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金泰亨騰的一下红了脸,手足无措,刚刚他可是差点没忍住,这要是……
脑子里像是有两人小人在打架,还没等他在黑暗的同意小人和洁白的拒绝小人间挣扎出答案。
朴瑟尔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又偏头亲了亲说:“我忍不住,我想和你时时刻刻在一起,我好像患上了皮肤饥渴症。”
一阵巨浪翻过,不用再挣扎了,某个带着洁白翅膀的小人已经被海浪卷走,金泰亨颤着如蝶翼的睫羽,回到了一个字:“好~”
朴瑟尔笑容甜甜的垫脚,在他唇上叨了一口:“那好,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搬过来,然后我们再去买菜,好不好?”
“好~”
整个人仿佛泡在舒适温水里的金泰亨,弯下腰又抱了抱她,才回去收拾东西。
朴瑟尔送他从这扇门走进旁边的那扇门,转着手里的骨刀,愉悦的哼着小调,靠在门框上等他回来。
然而没过多久,没等到金泰亨出来,就看见旁边敞开的大门里,啪的丢出一个酒瓶,在朴瑟尔身前砸碎得四分五裂。
男人暴躁的愤吼同时在隔壁响起:“你想甩开老子独自去过好日子,没门!”
啪的一声,巴掌甩在脸上的声响,让忍了又忍的朴瑟尔,再也控制不住的冲进了那个昏暗的屋内。
等她进去时,看到男人还要动手,金泰亨傻愣愣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朴瑟尔气得拽着金泰亨的衣领将他拎到自己身后,一把握住了男人的胳膊甩开。
醉醺醺分不清人影的男人踉跄了一下,继而暴跳如雷,再次扬起手喝道:“臭小子,你居然敢反抗?找死!”
醒过神来的金泰亨看着朝朴瑟尔甩过去的巴掌,想也不想从她身后跑出,用力抓住。然而抓住之后,他不知所措的看向朴瑟尔。
这不正常!
朴瑟尔想到了一个令她难以接受的可能,假装胆怯的躲到金泰亨身后,诉诉嘁嘁的说。
“泰亨,他要打我。”
金泰亨见她一脸害怕的样子,刚硬的像一堵砖墙牢牢地将她护在身后,在他爸另一只手打过来时,他狠着心用力将他推到了地上。
男人的腰撞到了柜角,期期艾艾的躺在地上哀嚎着,好半天也没能爬起来,金泰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神情恍惚一愣一愣的。
这是他那个凶神恶煞,从小对他们拳脚相加的父亲吗?是那个为了钱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的父亲吗?
他也有这样不堪一击,软弱无能的时候?为什么他以前会觉得自己反抗不了他呢?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和姐姐一直都在挨打?
他呆呆的想了很久,就连被朴瑟尔提着背包带回家都没有半点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静坐着的金泰亨突然捂着脸,颓唐落魄又悲哀的想:即便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被揍怕了才会如此,可惜事实就摆在眼前,多么可悲啊!



我的第二个会员,谢谢小咪猫喵小可爱(๑• . •๑),加更加更,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