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足深陷泥泞沼泽的金泰亨,在腥臭腐烂淤泥将要侵蚀过他头顶,求救无门、万念俱灰之际,朴瑟尔的出现,就像沙漠里迷路的游人看见的绿洲,那是恩赐救赎,他仰望着不敢越矩。
但人与人之间有相互吸引排斥的磁场,它会悄悄告诉你,心动只是一瞬间的小事,而金泰亨是个敏感的人。
当你能伸手为喜欢的人拨一拨凌乱的发丝,并且在她的发顶眷恋的停留两秒,而不是仅能站在一旁,轻言告诉她‘你的头发乱了’时,你很幸运你喜欢的人也恰巧喜欢着你,也恰巧金泰亨渴望朴瑟尔来挑拨他的发。
金泰亨会注意墙上贴着的条纹墙纸,桌子上累叠着的碗,地上铺着的毛绒地毯,这些都让他想起她。
他无法抵挡对他表明心意的爱人,没有反抗的主动缴械投降,抱住宣告主权的朴瑟尔,金泰亨的吻从一开始的青涩到熟稔,在软糯香甜间纠缠,额角冒出来细密的汗。
朴瑟尔闭着眼感受着触感编织的黑暗,地转天旋。金泰亨牵着她的手绕在自己脖颈,染红的眼睛看着她的理智一点点被自己的亲吻融化,这让他有了自己也被她需要的感觉,他满足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金泰亨撑在身侧修长的手,拥抱间碰到衣角被拉升而遗忘之地,温热与温润的触碰交融,融洽的如水乳。
可下一秒朴瑟尔疼痛的惊呼,打破了就快要一发不可收拾的场面。
金泰亨僵着手,慌乱的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强忍着撑起身,膝盖抵住地面,另一只手想去掀开她的衣角。
朴瑟尔连忙握住他的手,脸上的酡红还没有褪去,抗议的眼神在脉脉春水下,半点效果都没有,只会让他更想要知道真相、更心疼她。
朴瑟尔在他坚定的视线中败下阵来,心虚收回的手揪住了胸前的衣领。
掀起的衣裳下,看到她腰侧那条足有自己一掌长的伤口,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而他僵硬的指尖就在那裸露血肉的寸外之地,刚刚他不小心碰到了。
身上的欲望在此刻消散的一干二净,金泰亨满眼心疼的她:“这是怎么弄的?怎么没有包扎?昨天,昨天我碰到这里了是不是?”
看着后悔得快要哭出来的金泰亨,朴瑟尔拉下他放在她腰上依旧不敢乱动的手,扬起身体抱住他的身躯,一下又一下亲吻他的脸庞,安抚着他直到他渐渐放松下来。
想要避开某个话题的朴瑟尔,还一边认真的啰嗦着:“已经没事了,涂了药的,就是因为快好了我才没有包扎,透气让伤口好得更快一些,估计过两天就差不多能完全愈合了,别担心。”
金泰亨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你还没说是怎么弄的?”
朴瑟尔挠了挠头:“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信不信?”
朴瑟尔看着胆子大了不少,敢管她的金泰亨笑了起来:“所以你现在是在正式行使男朋友的权利了吗?”
金泰亨要被她气死了,两人都酱酱酿酿了,还想不认账?刚刚是谁先告的白?

中间可能有突兀的地方,因为敏感发不出去,我删了一百字,就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