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挑明达到某种默契的两人,手牵着手来到了门边,蹲在墙角跟。
朴瑟尔看着墙面上蜿蜒曲折如山脊的缝隙,好奇的问身边嘴角带笑的男人:“你打算画些什么在上面?”
金泰亨同样仰着头往上看着,不同的角度有不一样的风景和思量,原本他打算画一道山崖峭壁,可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话语中都带上了憧憬:“你不是买了一盆绿萝吗?再画一株怎么样?那盆绿萝就放在这面墙角下养着。”
朴瑟尔眼睛带光的转头看他,很高兴他能有这样的想法:“好主意,以后要是绿萝长长藤了,我就把它用胶带贴墙上去。”
心意被热切的接受又与他不谋而合,金泰亨很欢喜:“嗯,可以~”
朴瑟尔拿着喷漆就往他怀里塞,迫不及待:“快快,你快动手!”
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金泰亨觉得可爱又好笑,不嫌烦的满口答应:“好好好,你别急啊,坐到一边看着去。”
朴瑟尔比着两根手指敬了个礼:“遵命长官。”
这下金泰亨可真的乐了出来:“噗呲~快去吧!”
金泰亨认真的画着,朴瑟尔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右手托着腮静静看着,以黑色的缝隙为底、绿藤萝的雏形开始出现,勃勃生机的绿色从荒芜中诞生。
朴瑟尔在他收手回头看向她时,看着他的眼睛由衷的赞美到:“画的真好看~我很喜欢~”
金泰亨似是被她的眼神灼了一下,倏地一下低下头,左手虚握成拳抵在唇上,食指无序的扣着大拇指指缝,一副娇滴滴害羞的模样,真是...要命...
朴瑟尔将唇转进托着腮的手心里,咳了一声,站起来将窗户打开,尽管买喷漆质量很好,涂料的味道也无法完全避免,通通风挺好的,况且这会她觉得热得厉害。
嘴上还一边问他:“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在整理余料的金泰亨闷声回答:“我都可以,不挑食...你,你做的都好吃。”
朴瑟尔闻言笑了,跑到他面前蹲下,歪着头说:“真的呀?那你岂不是很好养活?”
金泰亨看到她眼中的狡黠和憋着的坏,不愿也不知怎么回答,头越埋越低,从头发里长出了两朵红蘑菇:“......”
可他越是这样,只会让朴瑟尔越想欺负他,使劲的投放诱饵,眼中种了星火:“我做饭那么好吃,就缺一个和我一起吃饭的人。”
既然他已经心动,她为什么还要浪费多余的时间?之前朴瑟尔还想着徐徐图之,可现在她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耗费。
看着犹豫不决的金泰亨,朴瑟尔直接扑了上去,将他压倒在地毯上,不顾神情呆滞,满脸通红的金泰亨,朴瑟尔霸王硬上弓的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抬头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又霸道的说:“金泰亨,我喜欢你,我要做你女朋友。”
才剪短的刘海翘起、斜分至额头两侧,饱满的天庭下瞳孔震动。金泰亨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毛绒,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差点被吸走的精魂,颤声说:“我们才才认识一天,你你....”
朴瑟尔坐在他的腰身上,抬手捧住他的脸,深邃的眼睛下深藏的暗流,毫无保留的释放靠近:“金泰亨,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已经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那双靠近的眼睛深似幽海密林,神秘莫测,更将金泰亨迷恋的,是眼中那如鲸向海、如鸟投林般以求得生的深情,只是一瞬间,他就向自己竖起了白旗。
金泰亨僵硬的身体逐渐放软,手臂缓缓抬起落到了朴瑟尔的背上,将她按进怀里,孤注一掷的向她吻去:“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