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到三楼,听见拐角传来急促的奔跑声,知道自己不行的朴瑟尔赶紧往墙边挪。
不知道那人是不长眼,还是被鬼撵,大道不走,对着朴瑟尔就冲了过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以免迎头撞击,弓身跑路的他,伸出的手往朴瑟尔身后的墙阻挡,做出最后的防御措施。
然而,他的准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好死不死的,将手撑在了朴瑟尔的伤口上,连人都扑到她怀里。
朴瑟尔痛得牙齿打颤,右口腔里的软肉都咬烂了,浑身发抖、直冒冷汗。
大脑中枢神经系统连发出推开身上人的指令都做不到,还是周围神经系统及时做出了反抗。
朴瑟尔扯下那人的手,虚捂着伤口,靠着墙才没让自己给跪下去。
含着冰渣,怒目咬牙的低吼:“滚开!”
身上的人,被吓得一抖,反应中抱歉的看向朴瑟尔,对上的是双像宝石一样明亮清透却闪着冷光的眼睛,他弱小本能畏惧的一凛,连忙站起身。
楼上传来的脚步声一直没有断绝,他醒神后重新听见,惊慌的转头看去,连刚刚朴瑟尔带给他的压迫感都被其取代。
暗淡无光、飘渺无神的眼里闪现着慌乱、无助、恐惧……一切不美好的词汇。
他又看了看凌乱的地上和还靠在墙上不动的朴瑟尔,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丢下一句对不起,就飞快的跑下楼。
还没缓过来的朴瑟尔,眼角坠着汗珠泪水,朦朦胧胧的看着那道逃跑的身影,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自认倒霉。
过了会,感觉好些的朴瑟尔,没理会出现在楼梯口那个拿着酒瓶的醉汉,沿着楼梯一路向下,捡起掉落在地的蔬果。
看到脚边烂成泥的香蕉,眉头一跳,本就不好的心情,又燃起了火星子。
“喂,那谁,把那个,嗝~手上的东西给我!”
朴瑟尔看着拦着她去路的醉鬼,腹部的伤口好像隐隐复发作痛。
所以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现在居然看她像个柔弱女生,还想白占她便宜?
来不及教训那逃跑了的小子,难道我还教训不了吗?!送上门的家伙!不打白不打。
朴瑟尔抽出一根短棍,对着那人就是一顿暴打。
凄惨的嗷嗷声,让这栋破旧的五层老楼,更加热闹也更加安静,也彻底打消了躲在暗地里想要伺机而动的苗头。
瘪了眼直往墙角缩的醉鬼,朴瑟尔心头的怨气总算吐了个干净。
愉悦的回家,呼吸都感觉更加顺畅,在这里生活,以暴制暴简单又实用,她喜欢。
在家等了不久,超市的东西就送到家门口,铺上软绵绵的被褥,朴瑟尔先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恢复了许多的朴瑟尔先起床,修整了下窗户,将房间清理一翻,家里本就空空如也,也没什么东西要扔的。
床对线的墙角摆上张单人用的高架座椅,染着蒲公英花样的全套餐具,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中央。
新添了盏立体式灯,优雅的弯弯着脖子,照在床头,床前铺了张毛茸茸的浅灰色地毯。
大整顿的浴室焕然一新,也添加了许多洗漱用品。简简单单的一居室,好歹有了点人住的气息。
深夜将临,朴瑟尔煮了锅咖喱鸡饭吃掉一半,又早早的躺上床休息,睡觉对她恢复身体很有效。
门外,饿着肚子偷偷回家的人,闻着饭香,忧郁的看了眼传来饭香,紧闭的房门,揉了揉肚子,他好像更饿了!


!!!看到这里才发现,大大用的是专辑的故事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