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原来还挺嫌弃扯她头发的男孩,这会倒是眼若灿星看大宝贝样的看着他。
车外的保镖艰难紧急的救援着,车已漏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终于车门被撬开,包裹着男孩的莹莹绿光渐渐稀薄,最后一缕化成星子落到了小男孩的眼睛里。
因为惊吓早已丢魂的男孩,失语得紧紧的抓着妈妈,一直上气不接下气的气喘无声流泪着,泪眼朦胧中他好像看见眼前有一个像小精灵一样女孩,他想张嘴求救,却不知为何筋疲力尽的闭上眼睛。
男人将女人连同她怀里的孩子一起抱出了车外,一行人才离开十米不到,身后就发出一声巨响,车子爆炸了,几人被冲击倒地。
*
同是那个物美装华的客厅,上午的默默温情此刻只余冷寂凄寒,物是人非。
主位上坐着一位看起来上了许年纪但格外硬朗的男人,眉头紧皱成川,面布寒霜,不怒自威。
管家崔钧垂眸,余光憋见,家主刚染过不久的发,鬓角长出来白丝,心中一恸,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老先生,人已经交代了......”
听完后,尹锡荣低沉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抬了下手让人下去:“处理好。”
“是”
在人走后,尹锡荣疲惫的靠在了背后的沙发上,望着寂静的庭院出神,竞选总统连任的他知道儿子和儿媳是替他死的。
在韩总统没有一位得以善终,水岩文化集团是排在神话集团后,实力稳居第二的大财团,因他在位五年,隐隐有与其并驾齐驱的意思,利益多方都有牵扯,他自认这几年处理的还可以,没想到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过思索的几分钟,他知道没有多余的时间再留下,站起身穿过庭院走过回廊,走进了孙子的房间,想在走之前再看眼孙子。
坐在床侧,尹锡荣摸了摸睡得不安稳的孙子,满眼歉疚,不在人前展现的悔恨此刻一览无余。
他闭了闭眼,视线落在床头柜的全家福上,看了好一会又落在了一旁的花枝上。
智厚从他妈妈怀里被抱下来的时候,身上脸上都沾满了她妈妈的血,只有这个枝落在他怀里的花枝干干净净。
人总会的诡事抱着敬畏之心,保镖卓俊贤将花枝也带了回来,他们都认出了这是院里的百年月桂。
医生检查完智厚身体,说他没有受伤后,尹锡荣把它放在了智厚床头。
“希望你真的可以保护智厚。”
尹锡荣站起来肃杀与颓唐在他脸上交织了片刻后,化作冷漠,他大步走出门去,管家崔钧已在门外等候着了。
“照顾好智厚。”
“放心吧,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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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寂静无声,月华清寒。
尹智厚在断断续续的苏醒和昏睡中,发起烧来,家庭医生很快赶来。
权利的竞争一旦开始就无法轻易停息,直至一方败落,安插多年的暗棋在此刻行动起来。
小姑娘刚刚在院子里泡完月光浴、听完树妈妈的教诲回到房间,就看到一个女人将一粒白色的东西丢到了她身旁的水杯里,水就变得臭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