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百姓们说的那样。
几日后,林雪樱坐着马车去了郊外的山庄修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城里的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林雪樱病得太重,要留在山庄里修养好久;也有人说,是林雪樱已经病死在了山庄里,不会再回来了。
但真相到底是如何也不得而知了,因为林雪樱的夫家已经把关于她的消息全都封锁了起来,即使是林雪樱的父亲也查不到一点消息。
马嘉祺和丁程鑫听到百姓们的言论,心情有些复杂,就算他们再不喜欢林雪樱,也从没想过她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死。
但不管怎么样,日子总归还是要过下去的。
又过了几个月,秋天静静悄悄地来临了。天气转凉,但马嘉祺与丁程鑫的那炙热的心不会凉。
清晨,明明是秋天,可雨却是越下越大。
阴黑的云从穹顶压到房屋之上,全城都是乌压压一片,没有光亮。雨的印记顺着屋檐滑落,像天空的泪痕来到凡间,砸进卑微的满地泥水。
暴雨拍打着屋外的地砖、房瓦,声音大得震耳欲聋,令人恐惧。
丁程鑫面对这一切很害怕,但他没哭,没闹,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身边的马嘉祺。
马嘉祺的手伸了过来,一手将怀中受惊的小狐狸圈起来,一手把他散落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
“醒了?怎么?做噩梦了?”马嘉祺轻轻吻了下丁程鑫的眉间。
丁程鑫点了点头,“我梦见…以前的家也下雨了,很大的雨,把镇上所有的房子都给淹了,然后…然后就找不到爹娘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说着,丁程鑫的眸中滑落几滴泪,抽泣着。
马嘉祺曾经说,丁程鑫的眼睛里有着星辰大海和世间万物各种风情,这使马嘉祺喜欢,喜欢得打紧。
但吸引他的并不是眼型亦或外表的好看,是因为丁程鑫的眼睛里涂着一层又一层的快乐。
可丁程鑫被屠城的那天,马嘉祺只看到丁程鑫眼中透过明亮的窗子照到的是苟延残喘的漆黑,压抑的痛苦和对凡世的绝望。
马嘉祺不想再看见那种神色了,他只想让他的那阿程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没有忧愁,没有烦恼。
他说,“没事,阿程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
丁程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身边人的手。
这场雨下得很大,也下了很久,从月初一直下到月中旬,直到中秋节那天,这场大雨才算真的停了。
本来,大雨停了,丁程鑫想和马嘉祺出去逛逛,可丁程鑫跳舞场子那儿的老板娘却突然后差人跟他说,有个大老板来,专门指名道姓的点说要丁程鑫跳舞,他若不来,便砸了那场子。
丁程鑫没有办法,只得跟着他去。
临走前,他转过身笑着说:“阿祺,记得来接我回家。”
“好。”
马嘉祺就这么看着丁程鑫越走越远,从一个背影变成一个黑点,再也没有回头,直到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