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像林雪樱说的那样,几天之后,她成亲了。
对方也是个富家公子。
成亲当日,整条街了锣鼓喧天,礼炮齐鸣,好不热闹。
街道旁挤满了围观的人群,除了队伍的喜乐声,也能听到一声声围观人的贺喜声。
新郎官骑在马上在前头走,花轿里坐着身穿大红喜服的林雪樱。
这一天,林雪樱脸上的妆容比往常任何一天都要精致、美艳,可脸上一点开心的模样都看不到。她看似很紧张,不停地搓着双手,却又好像有一丝不甘与无奈,以及难过。
不甘与无奈,是因为这亲事是家里长辈定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介女流之辈即使再不愿并无反抗的余地;难过,是因为那日马嘉祺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根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她对他的告白,明明是那么真诚,他却还是不屑一顾。
当成亲的队伍经过将军府前时,丁程鑫还好奇地把小脑袋探出门去,想看看这一副欢天喜地的景象。
“诶,阿祺,你也过来看呀,可热闹了!也不知道是谁成亲,有这么大阵仗。”
马嘉祺没有上前,依然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喝着茶,捧着一本书看。
“我就不凑热闹了,阿程也小心些,别被人群撞到了。”
马嘉祺的这番话也不是并无道理,毕竟这么热闹的景象,除非逢年过节,不然也是很难见到的,人们自然是会激动了些,即使是在将军府前,也是人潮拥挤,若有一个不小心,难免会被撞到地上。
“好~”
丁程鑫用着小奶音回答。这声音软糯可爱,但自己却还没意识到什么,依然专心地看着成亲的队伍。
马嘉祺强忍着心中的欲望,表情上看来是毫无波澜,还是坐在那儿静静地看书,可内心怕早已是狂风呼啸了。
队伍渐行渐远,马嘉祺到最后也没有告诉丁程鑫这一切的真相。或许,对他来说,这也是对丁程鑫的一种保护吧。
过了一个月,林雪樱成亲时盛大的景象依然有许多人记着,这似乎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炎炎夏日,清风徐徐。
城中街道上,此刻人声鼎沸,百姓们百无聊赖的议论着近日发生的趣事儿。
“诶,你听说了吗?林家的那位大小姐病倒了。”
“就是那位首富家的小姐?她不是嫁人了吗?”
“对啊,她成亲时我也在场,那场景真是令人毕生难忘啊!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这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自从嫁过去以后,就整日郁郁寡欢。半月前,她与自家夫君去游湖,好端端就落了水,救上来之后呀,还昏迷了好几日…”
“这我也略有耳闻。我听人说,那林小姐落水之时,有人看见是她身边的丫鬟推了她一把,但是也有人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这原因嘛…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林小姐醒来以后,愣是不肯喝药,任凭下人好说歹说,她就是听不进去,这不就病倒了嘛。”
此时,马嘉祺与丁程鑫出门正要去铺子置办一批新的玉器,路过人群边时,正巧听到他们的这番言论,难免留下驻足倾听。
“咦,林小姐成亲了?还病倒了?”丁程鑫有些疑惑。
马嘉祺站在他身旁,默不作声。
百姓们继续乐此不疲的讨论着。
“听他们府上的下人说,这几日,林小姐可能要去郊外的山庄修养。”
“是吗…”
这时,他们看到林雪樱的贴身丫鬟烟澜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只好一群人作鸟兽散。
马嘉祺与丁程鑫见状,也立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