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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原创还珠同人小说守候

半月后,圆明园福海碧波万顷,澄澈湖水倒映着天光云影,六十艘描金游船如星子般环绕湖心主船,船身雕花在晴日下泛着温润光泽。皇上、老佛爷携众嫔妃、阿哥格格端坐各船,锦缎伞盖层层叠叠,朱红、明黄、葱绿的色彩映着粼粼水光,晃出暖意;衣香鬓影随波微动,兰芷清香混着湖水的湿润气息,在风里漫开。主船之上,班杰明坐于船尾,指尖划过胡琴弦,凄婉曲调如泣如诉,穿透湖面零星的笑语喧哗,为这场暗藏两世心绪的体面告别,铺就沉郁而温柔的底色。

永琪身着月白长衫,衣袂随暖风轻扬,手持素扇轻摇,扇面上墨竹暗纹若隐若现,神色平静如镜,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目光掠过湖面时,似在回望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小燕子穿一身素白衣裙,裙摆绣着几枝淡墨兰草,发髻仅簪一支素银簪,冰凉的银饰贴着头皮,衬得她脸颊愈发苍白。她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睫毛上凝着未干的水光,连呼吸都带着微颤,喉间像堵着一团湿棉,涩得发疼。胡琴声陡然拔高,如裂帛般划破静谧,两人相视一眼,眸中皆是翻涌的情绪,却终究压了下去,齐声合唱:“久别重逢梁山伯,倒叫我又是欢喜又伤悲。喜的是今日与他重相会,悲的是美满姻缘已拆开。”

小燕子垂眸避开他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强压心头酸涩唱道:“但见他喜气冲冲来访九妹,我只得强颜欢笑上楼台。”唱到“强颜欢笑”四字时,她嘴角微微牵动,似想扯出一抹笑,却终究落了空,唯有眼底的湿意愈发浓重。

永琪颔首,声线温润如旧,却少了往日的痴缠与热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平和:“贤妹请。”

“梁兄请。”小燕子侧身让座,指尖仍未松开裙摆,布料被攥得发皱,“梁兄请坐。”

“贤妹请坐。”永琪落座时,衣料摩擦发出轻微声响,他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眶,指尖在扇面上轻轻摩挲,轻声问道:“你我长亭分手,别来可好?”

“托梁兄之福,也还好。”小燕子指尖摩挲着衣角的兰草绣纹,声音低细如蚊蚋,“梁兄此来还是路过,还是特到?”

永琪抬眼望向远处御船方向,那里的锦缎伞盖格外醒目,欣荣正抱着绵亿静静观望,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他收回目光,唱腔里带着几分追忆,几分怅然:“愚兄乃特地到此,一来与仁伯大人问安,二来想望望你家九妹。那一日钱塘道上送你归,你说家有小九妹,长亭上面做的媒,愚兄是特地登门求亲来。”

小燕子泪珠应声滚落,砸在素白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抬手拭泪,指尖触到冰凉的泪水,唱得字字带颤:“梁兄啊!你道九妹是哪一个?就是小妹祝英台。”

“贤妹啊!梁山伯与祝英台,前世姻缘配拢来。”永琪的唱腔平缓无波,没有痴缠,没有怨怼,只剩全然的释然,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见他欢笑我心碎,他怎知,爹爹已将我终身配。”小燕子哽咽着,喉头哽咽难平,胸口起伏不定,“梁兄啊!我有一件伤心事,要想明说……口难开。”她顿了顿,仿如剖白积压许久的心事,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梁兄……自从小妹别你回家,爹爹作主已将小妹终身许配……马家了。”

永琪眼底掠过一丝怅然,转瞬即逝,他执扇轻敲掌心,唱道:“你在长亭自作媒,说道家有小九妹。既然九妹就是你,你为何又许马文才?”

“梁兄啊!难道你小妹心意尚不知?我岂愿嫁与马文才!”小燕子摇头低泣,泪水打湿衣襟,肩膀微微颤抖,“我千方百计把亲退,拒绝马家聘和媒。怎奈是爹爹绝了父女情,他不肯把马家亲事退。”

“你爹爹不肯把亲退,我梁家花轿先来抬!”永琪唱得温和,却带着几分执拗,像是在坚守最后一点年少的执着,“杭城请来老师母,祝家厅上坐起来。聘物就玉扇坠,紧紧藏在袖管内。玉蝴蝶,玉扇坠,难道不能夫妻配?”

“玉蝴蝶,玉扇坠,蝴蝶本应成双对。岂知你我自作主,无人当它是聘媒。”小燕子攥紧手中的素色手帕,帕子早已湿透,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怅惘。

周围游船上的人皆屏息凝神,愉妃执帕按着眼角,指尖微微颤抖,身旁的格格紧紧攥着她的衣袖,不敢出声;尔泰立于船头,望着主船方向,手中折扇早已停驻,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御船上,老佛爷抬手拭去眼角泪光,对身旁的晴儿轻声道:“痴儿啊,情字最是磨人,却也最是动人。”晴儿点头附和,目光落在主船,眼中满是共情。

“纵然是无人当它是聘媒,我也要与你生死两相随。”永琪的唱腔添了几分悲壮,却更像一场迟来的告别,“我要写成冤状当官告,头顶状纸进衙内,就告你父祝员外,他不该欺贫爱富图赖婚姻犯大罪。我再告那仗势欺人马文才,他活夺我爱妻该有罪。这一张状纸进衙内,倘若为官是清正,只断拢来不断开。”

“梁兄句句痴心话,小妹寸心已粉碎。”小燕子泣不成声,几乎唱不下去,“你可知堂堂衙门八字开,官官相护你总明白,那马家有财又有势,你梁家无势又无财,万一你告到衙门内,梁兄你于事无补要先吃亏。梁兄啊,梁门唯有你单丁子,白发老母指望谁?我英台此生已无望,梁兄你另娶淑女……”

永琪断然接唱,字字铿锵,却是最后的执着:“哪怕是九天仙女我不爱!”

小燕子含泪颔首,强撑着唱道:“梁兄特地到寒舍,小妹无言可安慰,亲斟薄酒敬梁兄。”

永琪目光柔和下来,似是想起过往种种,那些围场射猎、市井嬉闹的时光在眼前一闪而过,唱道:“想不到我特来叨扰你酒一杯。”

“记得草桥两结拜,同窗共读有三长载,情投意合相敬爱,我此心早许你梁山伯。”小燕子拭去泪水,唱腔里满是追忆,那些年少时光清晰如昨,“可记得你看出我有耳环痕,使英台面红耳赤口难开;可记得十八里相送长亭路,我是一片真心吐出来;可记得比作鸳鸯成双对,可记得牛郎织女把鹊桥会,可记得井中双双来照影,可记得观音堂上把堂拜。我也曾留下聘物玉扇坠,我是拜托师母做大媒;约好了相会之期七巧日,我也曾临别亲口许九妹;实指望有情人终能成眷属,谁知道美满姻缘两拆开。”

她声音愈发凄切,如泣如诉,湖面的风都似带着呜咽:“梁兄啊!我与你梁兄难成对,爹爹允了马家媒;我与梁兄难成婚,爹爹受了马家聘;我与梁兄难成偶,爹爹饮过马家酒。梁兄啊!爹爹之命不能违,马家势大亲难退。”

永琪闭眼,再睁开时满是怅然,唱道:“英台说出心头话,我肝肠寸断口无言,金鸡啼破五更梦,狂风吹折并蒂莲!我只道两心相照成佳偶,谁又知今生难娶祝英台。满怀悲愤无处诉啊……无限欢喜变成灰!”

“梁兄啊!你千万珍重莫心灰。梁兄啊!这种种全是小妹来连累。”小燕子俯身致歉,泪水滴落在船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里满是愧疚。

永琪摇头,轻声道:“贤妹,愚兄决不怨你。你可知,我为你一路上奔得汗淋如雨!”

他抬手拭去眼角水光,唱道:“贤妹妹,我想你,神思昏沉饮食废。”

小燕子哽咽回应,字字泣血:“梁哥哥,我想你,三餐茶饭无滋味。”

“贤妹妹,我想你,提起笔来把字忘记。”

“梁哥哥,我想你,拿起针来把线忘记。”

“贤妹妹,我想你,衣冠不整无心理。”

“梁哥哥,我想你,懒对菱花不梳洗。”

“贤妹妹,我想你,荣华富贵不足奇。”

“贤妹妹,我想你,哪日不想到夜里。”

“梁哥哥,我想你,哪夜不想到鸡啼。”

两人齐声合唱,声嘶力竭却终是认命,曲调里满是无能为力的怅惘:“你想我来我想你,今世料难成连理。”

永琪起身,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风,唱道:“辞别贤妹回家行。”

小燕子泪如雨下,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冰凉,声音哽咽:“梁兄,你这个样子,我……”

永琪轻轻拂开她的手,动作温柔却坚定,唱完最后一句,带着彻彻底底的决绝:“我死在你家总不成!”

胡琴声骤然停歇,福海万籁俱寂,连风都似停了流转,六十艘游船上的众人皆屏息凝神。老佛爷抬手拭着眼角,皇上神色动容,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眼底满是感慨;紫薇早已红了眼眶,尔康在旁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嫔妃们或低头拭泪,或轻声叹息,空气中弥漫着惋惜与动容。

小燕子深深鞠了一躬,腰肢弯得极低,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永琪,两世纠葛,今日以戏作别。往后,你我兄妹相称,各自安好。”

永琪颔首浅笑,语气温和如春风,却再无半分情意,只剩对过往的释怀:“小燕子,保重。莫负眼前人。”

他转身望向御船方向,拱手行礼,随即归座,再未回头。班杰明放下胡琴,快步走到小燕子身边,握紧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她颤抖的肩膀渐渐平静。四周游船之上,掌声轻起,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带着惋惜,也带着对这份体面告别的祝福。

日头渐斜,金辉洒在福海之上,波光粼粼,将天地间染成一片温暖的亮色。六十艘游船缓缓返航,船桨划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主船之上,两世情缘终随清风消散,只留弦歌余韵,萦绕在圆明园的亭台楼阁之间,见证着这场跨越岁月的体面告别。

这时小桂子悄然来到小燕子与班杰明身边,手中捧着一个雕花木盒,躬身说道:“还珠格格,班驸马,这是五阿哥让奴才送来的,他说你们一看便知心意。”

班杰明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面温润的木纹,带着淡淡的檀香。他缓缓打开盒盖,一对玉佩静静卧在猩红绒布上,在金辉下泛着柔和的莹光——左边玉佩雕着一只振翅的燕子,羽翼舒展,眉眼灵动,翅膀边缘的纹路细腻逼真,恰如小燕子鲜活跳脱的模样;右边是一只斑鸠,羽翼收拢,神态温婉,眼神沉静,与班杰明的沉稳内敛相映成趣。玉佩质地通透,触手微凉,显然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小燕子俯身细看,指尖轻轻拂过玉佩的纹路,指尖的冰凉与玉佩的温润交织,忽然红了眼眶。她想起当初在围场,秋高气爽,草木葱茏,永琪曾指着天空结伴飞过的斑鸠说,斑鸠最是专情,一生只认一个伴侣,从一而终;而燕子自由不羁,四海为家,却也终会寻得一处安稳的归巢,不再漂泊。如今这对玉佩,一只燕子,一只斑鸠,恰是她与班杰明的写照,更是永琪最真挚的祝福。

“他是说,”小燕子声音带着浅浅的哽咽,却笑意真切,眼底的泪光映着金辉,闪着细碎的光,“祝我们像燕子与斑鸠,相守相伴,岁岁平安。”

班杰明握紧她的手,将斑鸠玉佩取出,小心翼翼地系在她的腕间,红绳绕过纤细的手腕,打了一个结实又好看的结。他又接过燕子玉佩,递到她面前,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小燕子抬手,指尖轻轻捏起玉佩,为他系在腰间,玉佩垂在素色衣料上,格外雅致。两人的玉佩轻轻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如福海之上未散的弦歌,却褪去了先前的凄婉,满是温暖与期许。

“多谢五阿哥。”班杰明抬眼望向永琪所在的游船,遥遥拱手致意,声音诚恳。

远处游船上,欣荣正怀抱着五个月大的绵亿,小家伙裹着软糯的杏色襁褓,小拳头攥着衣角咿呀哼唧,小腿时不时蹬来蹬去,小脸红扑扑的,格外可爱。依儿坐在一旁,梳着双丫髻,小手轻轻搭在襁褓边缘,好奇地望着弟弟,时不时伸手碰碰他的小脸蛋,惹得绵亿咯咯直笑。永琪望着小燕子与班杰明的身影,两人并肩而立,金辉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边,画面和谐而温暖。他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将素扇轻轻收起,眼底满是岁月静好。欣荣柔声哄着绵亿,将孩子往怀里拢了拢,轻声道:“你这般用心,他们定会懂的。”永琪颔首,目光落在妻儿身上,语气温柔:“他们值得最好的祝福,往后,各自安好,便是圆满。”

小桂子躬身退去,主船已缓缓靠岸。岸边烟柳垂丝,新绿的枝条随风轻摆,暖风裹着湖水的清润拂面而过,柳梢蘸着粼粼波光,恰似温柔的指尖轻触湖面,漾开细碎的涟漪。小燕子摩挲着腕间的斑鸠玉佩,羊脂白玉的温润透过指尖蔓延开来,与班杰明掌心的温度交织相融。她忽然转头对他笑道,眼底的泪光早已散尽,只剩真切的暖意:“班杰明,你看,这玉佩多好看。”班杰明俯身,与她平视,眼底盛满宠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像我们一样。”

两人相携下船,金辉斜照在青石板路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紫薇与尔康早已在岸边等候,见他们走来,快步迎上。紫薇一把将小燕子拥入怀中,力道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心疼,轻声道:“苦了你了,都过去了。”小燕子靠在她肩头,轻轻摇头,眼底带着释然的笑意:“嗯,往后便是新的日子。”尔康走上前,拍了拍班杰明的肩膀,语气沉肃却满是托付:“往后小燕子就交给你了,务必好好待她。”班杰明郑重颔首,目光坚定:“我会的,此生定不负她。”紫薇松开小燕子,望着两人腕间与腰间相呼应的玉佩,眼底含笑:“这玉佩倒是别致,雕工精巧,想来是永琪的心意。”

正说着,永琪已携欣荣与一双儿女走来。依儿梳着双丫髻,穿着水绿色的小袄,怯生生地望着小燕子,小手紧紧攥着欣荣的衣角,小脑袋微微低垂,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绵亿在欣荣怀中,似乎被岸边的热闹吸引,小拳头攥着衣角咿呀哼唧,小脸红扑扑的格外可爱。“小燕子,班杰明。”永琪语气温和,目光掠过两人相握的手与玉佩,眼底一片澄澈,“往后各自安好,便是最好。”小燕子点头,语气真心实意:“永琪,祝你与欣荣,还有孩子们,岁岁平安。”紫薇拉过欣荣的手,笑意温婉:“往后宫里闲了,便常约着说话,孩子们也能凑在一处顽耍,热闹些。”欣荣含笑应下,眼底满是温婉柔顺,轻轻颔首道:“姐姐说的是,往后定常登门叨扰。”

远处亭台楼阁在金辉下镀上一层暖光,飞檐翘角愈发雅致。福海碧波依旧,弦歌余韵似还萦绕在湖面,柳影婆娑间,玉佩相触的叮当声清脆悦耳,与暖风的轻吟、湖水的潺潺交织在一起。两世纠葛早已随流水远去,消散在晴日的风里,唯有眼前人、腕间佩、身边景,酿成了醇厚绵长的相守温情,在圆明园的天光云影里,静静流淌,岁岁年年。

这时永珹走过来说:“小燕子,你的祝英台唱得不错,唱出真情实感了。”

小燕子说:“谢谢四哥,你夸奖了。我还要跟你说句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永珹说:“好了,都过去了,你也是我妹妹,你能改变自己,我们就开心了。”

小燕子说:“永琪,我们刚才楼台会是不是没有唱完?梁山伯说‘死在你家总不能’,后面是不是还有?”

永琪说:“确实还有几句,不过太伤感,怕你唱到哭不停。”

小燕子说:“那样才是祝英台啊!”

永琪拿出一张纸说:“唱词在这里。”

小燕子眼睛倏地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一把抢过那张纸,指尖抚过带着墨香的字迹,连声音都发颤:“我就知道!祝英台哪能少了这些话!”

她凑到班杰明身边,两人头挨着头看,纸页上的字迹清隽,正是《楼台会》里那段未唱完的词。小燕子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气,开口便唱,声线里带着祝英台的悲戚,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真:

“梁兄啊,你休说伤心话,我肠欲断啊心欲碎。你是好好来望我,我反而害你得病归。梁兄啊你千万要保重,今日别后你何时来呀?”

唱到“何时来”三字,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期盼,又藏着几分明知故问的酸楚,连眼角都不自觉泛起红意。

永琪站在对面,听着这熟悉的调子,像是被拉回了戏文里的情境,不由自主地接了上去,声音低沉而恳切,带着梁山伯的病弱与无奈:

“回家病好来看你,只怕我短命夭殇不能来。倘若我有长和短,就在那胡桥镇上立坟碑。”

“立坟碑,立坟碑!”小燕子立刻接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决绝,纸页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梁兄你红黑二字刻两块,那红的刻着我祝英台,那黑的刻着你梁山伯,我和你生前不能夫妻配,梁兄啊,我就是死也要与你同坟台!”

最后一句唱完,她久久没有出声,只是望着那张纸,眼底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字上,晕开小小的墨痕。

班杰明轻轻抽走纸页,用袖口替她擦泪,无奈道:“这眼泪,倒是比祝英台的还多。”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却笑了,带着泪的笑容格外明亮:“因为……因为我知道,戏里的苦,咱都不用受啊。”

她晃了晃腕间的斑鸠玉佩,叮当一声脆响,像是在打破戏文里的悲情。永琪望着她,眼底也泛起暖意,点了点头:“是啊,咱都不用受。”

风拂过柳梢,带着湖水的清润,将戏文里的悲戚吹散了些。纸页上的字迹被泪水晕染,却晕不开眼前的安稳——玉佩在腕间发亮,孩子的笑声在耳畔回荡,身边人握着自己的手,温暖而坚定。

原来,把伤心戏唱完,不是为了沉溺其中,而是为了更清楚地看见,眼前的日子,有多值得珍惜。

依儿拉着永琪的手说:“阿玛,您那天生气,不让我叫干娘,改叫姑姑。现在你们和好了,我能不能继续叫干娘啊?”

永琪说:“傻丫头,你小燕子姑姑是你奶奶的义女,本来就是你姑姑啊!之前我们就说好了,你和弟弟叫姑姑干娘,那姑姑和姑父的儿女也要叫我干爹才行,现在你姑姑和姑父还没让我当干爹,所以你现在还不能改口,等你姑姑和姑父让阿玛额娘当上干爹干娘,你再改口吧!”

依儿说:“可是之前,我都叫干娘和干爹的啊?只是你们吵架后,您才让我叫姑姑和姑父的。现在你们不吵架了,我为什么还不能叫。奶奶又不是刚刚认她当女儿,您之前怎么不反对我叫干娘?哼!我生气了。说完,堵起小嘴转过身,不看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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