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乾隆说：永琪，阿玛只是想要你们兄弟姐妹都能在阿玛身边，难道都不可以吗？小燕子如果和班杰明在一起，她早晚都会离开，你不明白吗？你们一起留在宫里就这么难吗？

永琪说：您以为是我不想吗？如果她愿意回来，当初就回来了。这个皇宫困的住皇阿玛，皇后嫔妃格格阿哥，却困不住小燕子。小燕子是自由自在的，困住了就像折了翅膀的小燕子，她还能开心快乐吗？

乾隆说：朕说过，小燕子愿不愿意，朕要听她自己说，你不用在这里自作主张为小燕子决定，至于你和纾婳的事情也要等小燕子回来再说。

永琪说：皇阿玛，小燕子跟您说她要和班杰明在一起，您就能成全她吗？如果小燕子决定离开我，和班杰明在一起，您会完全尊重小燕子的决定，不挽留她吗？

乾隆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朕告诉你，朕相信小燕子不会像你一样不明白朕的苦心，朕也相信她和你的感情，她会心甘情愿留在宫里留在你的身边。

永琪说；皇阿玛，您是想要逼小燕子吗？我告诉您，这次小燕子回来，我不允许任何人逼她，强迫她做任何事情，如果您还想要有孙子抱，请您做事注意分寸，要不然，我可以马上离开皇宫，这次我额娘不会阻止我的，她已经同意了。

乾隆说：无论你到天涯海角，我依然可以把你找到。

永琪说：那我就下黄泉，让您彻底失去我。反正纾婳的事情不解决，陈家小姐，别想进门。我回去处理奏折了，儿臣告退，说完出去了。

永琪从养心殿出来之后就直接回了永和宫，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欣荣和愉妃叫他都没有答应，欣荣说：额娘，永琪不会有事吧！

愉妃说：小顺子，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顺子说：回娘娘，五阿哥在养心殿和皇上吵架了，五阿哥问皇上当年纾婳小姐的病是不是有蹊跷，皇上就让我们全部出来了，皇上说他不同意五阿哥娶纾婳小姐。

愉妃说：难道当初纾婳真的是被人害得？

欣荣说：额娘，您说什么？

愉妃说：你小时候也见过纾婳，她四岁就进宫，陪着晴儿和老佛爷，身体一直很好，她跟永琪关系也很好。永琪十一岁，纾婳九岁那年，永琪就不顾他皇阿玛反对，跟纾婳定了亲，你也知道的吧？那下半年，纾婳就离开皇宫回家了。永琪去找了纾婳好几次，都被纾婳拒绝见面。回来永琪还是坚持去，他们关系才好点。纾婳十岁开始，就经常会身体不舒服，好好坏坏的。十二岁开始，就两三个月就会受风犯病一次。在十二岁的七月看起来身体已经不错了，太医也说没事，但是我们去陪老佛爷拜佛回来，纾婳却病危了。

欣荣说：所以永琪怀疑是有人害了纾婳姐姐？

愉妃说：以前只是怀疑，现在恐怕不只是怀疑了。

欣荣说：当年是不是有人不想要纾婳姐姐和永琪在一起？

愉妃说：西林觉罗家势力有多大，你心里一定知道吧？

欣荣说：有人不想要永琪得到西林觉罗家的支持，所以就……

愉妃说：应该是这样吧，其实这件事说起来是我们对不起纾婳，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或许纾婳就不会离开了。

欣荣说；额娘，永琪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害了纾婳姐姐，您要不要去看看永琪？

愉妃说：让永琪一个人静一静吧！

欣荣说：那欣荣去陪孩子了，额娘去休息一下吧！

愉妃说；好，你去吧！

这时小夏子进来说：奴才参见愉妃娘娘，五福晋。

愉妃说：起来吧，小夏子，你过来有事吗？

小夏子说：愉妃娘娘，皇上让您去养心殿伴驾。

愉妃说：本宫知道了，随后就去。

小夏子说：那奴才告退了。

小夏子离开后，欣荣说：额娘，皇阿玛怎么会这个时候让您去养心殿？

愉妃说：应该是问我纾婳和永琪的事情的意见吧！欣荣，你去陪孩子吧！

欣荣说：好，那欣荣先下去了。

愉妃来到养心殿，行礼说：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乾隆说：起来吧！永琪回去了吗？

愉妃说：回皇上，回去了，在书房里批奏折。

乾隆说：永琪没事吧？

愉妃说：皇上，永琪现在的处境，您应该明白，让他娶自己不爱的，自己爱的又不想捆住她。臣妾知道，皇上要说小燕子的事情是臣妾的错，这个臣妾不否认。但是皇上，您想过小燕子一直在宫里，她会一直开心吗？小燕子是格格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可以是您的开心果。但是成为福晋是不一样的，会有很多人关注着她。作为格格，可以不守规矩，但是福晋不能。臣妾小时候也是活泼好动，喜欢骑马，自从进入王府后，我只能规规矩矩的做人，不敢暴露自己的本性。小燕子就像以前的我。我不想小燕子，成为现在的我。后宫佳丽三千，谁没有活泼开朗的一面，就像皇后娘娘（继后）她也不是一开始就严肃的。只是整个后宫，总要有人管，不严肃，那么多人她也管不住不是吗？

乾隆说：愉妃，皇后当初那样对待永琪，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怪她吗？

愉妃说：不怪，如果您能多关心她，多看看他们母子，或许皇后不会那样。您对十二阿哥的关心，确实不够，他毕竟是嫡子。您对永琪的偏爱，才是皇后娘娘心里不平衡的缘故。以至于，您对紫薇小燕子的偏爱，也成为皇后想害永琪他们的原因。皇上，我和皇后，在您当王爷时，就在您身边，皇后也是您爱过的人，难道您一点不了解她吗？五公主十三阿哥去世前，娘娘是这样的吗？她为什么改变，您不知道吗？

乾隆说；朕知道宜儿璟儿离开，她心里难过，难道朕心里就不痛吗？她就不能体谅一下朕吗？

愉妃说：您难道真的相信，两个孩子是皇后克死的谣言了吗？

乾隆说；朕当然不信，

愉妃说：但是娘娘不知道您不信，而是认为您就是为了那件事情冷落她的。

乾隆说：当初是什么情况，你心里应该也清楚，朕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宠着她，恐怕永璂也会出事。

愉妃说：皇上，您这些话不应该对臣妾说，而是应该对姐姐说。而且您认为，您对十二阿哥冷谈，就是对十二阿哥好吗？宫里的事情，您心里都清楚，一个没有亲娘在身边的孩子，不会受欺负吗？你的苦心臣妾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前几天您也说了，十二阿哥瘦了不是吗？

乾隆说：你说那么多，是想朕把皇后放出来吧？

愉妃说：是，臣妾希望皇上您把姐姐放出来，臣妾也希望您和姐姐能够重归于好！

乾隆说：重归于好，我和她还能重归于好吗？

愉妃说：皇上，您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乾隆说：让朕想一想吧！永琪的事情，你同意他的想法了吗？

愉妃走到乾隆身边，一边帮乾隆揉肩膀，一边说：四爷，筠亭的性格，您最清楚，他决定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当年您没有答应他们定亲，他最后还是定了。现在他说娶纾婳，他一定也会想方设法做到的。还有小燕子的事情，您也依了她吧！也许事情解决，小燕子还会经常回来看您。班杰明是洋人没错，何以见得他就不愿意为了小燕子留下呢？他一个洋人在大清，遭受多少异样的眼光，他深有体会。班杰明真正爱小燕子的话，他是不会让小燕子承受他受过的委屈的。

乾隆说：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永琪纾婳的事情？

愉妃说：其实纾婳本来就是我们的儿媳妇不是吗？当初她永琪定亲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当时我们没有把名份定下来，现在既然永琪提出来了，您就成全他吧！这也算是您给西林觉罗家一个恩典。

乾隆说：海兰，你好久没有这样说话了。

愉妃说：您也好久没有叫我海兰了。

乾隆说：是啊，自从你们进了宫，朕基本上都是叫你们的封号，潜邸里的人，现在还陪在朕身边的，也就你和如懿了。

愉妃说：四爷，还有婉音呢！

乾隆说：婉音，朕都不记得她什么样子呢？朕就记得以前王府里有一个青樱，可是现在也不知道青樱去哪里了，朕好像找不到她了。

愉妃说：四爷，您和青樱姐姐是不会分开的，我想青樱姐姐一定在宫里的那个地方看着你，您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姐姐在哪里。

乾隆说：好，那我有空去找找，她小时候也经常躲在城楼上，等着我去找她！

愉妃说：皇上，您还有奏折要批，臣妾先回去吧！

乾隆拉住愉妃的手说，海兰，留下陪陪我好吧？我现在只想听你叫我四爷。这么多年，我也同样冷落了你，你怪我吗？以后没有外人时，我叫你海兰，你叫我四爷好吗？

愉妃说：四爷，您处理奏折吧！兰儿给您研磨。

乾隆说：纾婳的事情，等陈家小姐入宫，再和老佛爷商量一下再说吧！还有依儿和东儿满月时间靠的近我想两个孩子满月宴同一天办。宴会的事情，你和令妃，一起去坤宁宫，找皇后一起商量一下吧！

愉妃说：臣妾知道了。

这时小桂子拿着一大叠奏折进来，放到桌子上说：参见皇上，愉妃娘娘，这些是五阿哥处理完的奏折，五阿哥让奴才送过来的。五阿哥说，明日想出宫散散心，想告架一日。

乾隆说：好，你好好陪着。

小桂子说：是，奴才告退。说完小桂子就退下了。

小桂子回到永和宫，永琪还在书房里批奏折，小桂子说：主要，奏折奴才已经送到乾清宫了，皇上也同意您的告假了，还让奴才好好照顾您。

永琪说：我额娘还在养心殿吗？

小桂子说：是，愉妃娘娘在给皇上研磨，皇上也在批奏折。

永琪说：知道了，一会儿我把这些奏折处理好，要出宫一趟，你跟小顺子说一声，让他把奏折送去养心殿。

小桂子说：晚上就出宫吗？

永琪说：出去逛逛街，散散心。

小桂子说：是，主子。

永琪说：你去跟梅儿他们说一声，晚上给福晋准备吃的就可以，我去外面有着吃。

小桂子说：是，主子，奴才马上去。

永琪说：到外面叫我少爷。

小桂子说：小的明白。

永琪说：我这个奏折批完就好，你去换件衣服。

小桂子说：是。

永琪批完奏折，去了产房看依儿。欣荣说：永琪，你忙完了吗？我去让丫头做吃的。刚刚皇阿玛让人传话，晚上额娘不回来了。

永琪说：不用准备我的，我一会儿出去，你晚上带孩子早点休息。

欣荣说：你晚上不回来，住哪里？

永琪说：我去外面走一走，晚上有客栈酒楼住的，放心吧。

欣荣说：好吧！我会照顾好依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