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韩烁卧房。
白芨走进来关上门对韩烁道。
白芨“少君,新的暗桩已经安排妥当,我正在全城调查有谁订制了火漆竹筒,很快就会知道上次走漏风声一事是谁在背后捣鬼!”
韩烁正在把玩着手中的橙子,完全没有听到白芨的话,因此也没有答话。
白芨以为韩烁在听,于是继续说道:
白芨“另外,先前安置在教坊司的探子被送入二郡主府中后,探得了一些消息。 说有要事找您商议,您看现在叫他前来可好?”
韩烁把橙子握到手心里,轻轻拍了拍,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芨见韩烁依旧没有吱声,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白芨“少君?”
白芨大声地叫道:
白芨“少君!”
下一刻,韩烁这才闻声回过神来,
韩烁“嗯?行,你带那个乐人来见我吧。”
白芨“是!”
白芨转身欲走,韩烁再次不自觉的出声说道
韩烁“可爱。”
白芨“...谢少君夸奖。”
韩烁收起笑容看他,他转头跑了。
很快,白芨领着乐人密探进入。
乐人密探向着韩烁恭敬的行礼:
“见过少君。”
韩烁回过神,缓缓地皱起眉头来说道:
韩烁“什么事这般着急?”
乐人密探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韩烁的神色,随后说道:
“回禀少君,小人偶然想起一城中秘闻,或许可助少君夺得龙骨。”
韩烁和白芨一听,眼前一亮。
韩烁沉声说道:
韩烁“说。”
闻言,乐人密探便压低了声音,颇有些隐晦的说道:
“二郡主陈楚楚……非城主亲生!”
秦鸣一怔,随即继续倾听。
听到乐人密探的话,白芨震惊道:
白芨“什么?”
韩烁也同样皱起了眉头。
乐人密探恭敬的对韩烁说道:
“少君,这个消息小的已经多番查证过,绝对属实。”
白芨这才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白芨“陈楚楚非城主亲生,陈沅沅又身患残疾,而陈涣涣不仅身患恶疾还是城主妹妹的女儿,这么看下来,花垣的继承人只剩下陈芊芊一人!”
说到这里,白芨便兴奋的看向韩烁,直接开口说道:
白芨“少君,陈涣涣和陈芊芊一向关系颇好,只要我们伺机在酒水或食物内下毒,不管二者谁中毒,城主必定请出龙骨来救她!到时我们趁机盗取龙骨,少君您的心疾就可以治愈了!”
在一瞬间,韩烁想到了很多,心里十分挣扎。
韩烁犹豫片刻,蹙眉问道:
韩烁“那……涣涣呢?”
白芨正在兴奋当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韩烁的迟疑,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白芨“龙骨只能救一人性命,陈涣涣若是中毒将必死无疑!”
乐人密探上前说道:
“属下探听得知,花垣城主已有中风前兆,倘若她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和侄女横死,必将心智大乱,花垣也将群龙无首!到时候少君病愈,我们再无忌惮,可挥师南下,攻占花垣!那花垣城的乌石矿……”
白芨见韩烁没有反应,着急地上前一步,急切的说道:
白芨“冶炼是玄虎城立城之本,乌石矿对玄虎城尤为重要。少君!您快拿个主意吧!这是天赐良机啊!别忘了我们此行目的。”
韩烁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假装镇定地对白芨说道:
韩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勿操之过急,切勿操之过急。”
说完之后,韩烁的额头上便隐隐的多了些细密的汗水,他喃喃的开口,犹如对自己说一般的重复到:
韩烁“对,切勿操之过急……”
秦鸣顿了顿,回到陈涣涣的卧房尽数报知。
林纾“要不来场假死?”
秦夜“你什么时候这么异想天开?”
林纾“..秦夜!你是主子我是主子?”
秦夜“每次急了都拿身份压我。”
眼见着陈涣涣抽出折扇,她吧唧一下闭了嘴。
行吧。韩烁不搞我我就继续混着。
待陈小千过来找她日常唠嗑时,她算算时间韩烁应当也快过来了。便故作一脸困扰的开口。
林纾“三姐,我总觉得我对韩烁哪里还不够好。”
韩烁脚步迟疑地走到陈涣涣卧房外,脸色犹豫,正欲离开的时候,突然屋里传来这句话,他脚步一顿。
陈小千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她。
WTF???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么贵一把琴说送就送,我本来还想让你俩分开的,现在这咋分?还不够好?这小孩是怎么了?
陈小千“涣涣,你怎么了?”
林纾“怎么说呢。”
陈涣涣站起又坐下,丝毫不见那副万事通的模样,站在卧房里走来走去又坐下。
她看着桌上的水果,拿了一个桃子握在手里颠了两下。
林纾“他现在是我府上夫君,是我的人,那便是这辰葵府的人。我想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陈小千“给他操办一场生辰宴如何?”
陈涣涣撑着脑袋看向窗外,韩烁欲盖弥彰地躲起来,发觉自己的行为后懊恼地回到卧房。
林纾“可我并不知道他的生辰。”
梓淞“公主,玄虎少君的生辰,是上等机密,我们从何而知?”
#陈小千“包在我身上吧。”
陈涣涣这才想起她是这里的编剧,理应是知道的,抿了抿嘴不再多语。
而与此同时,月璃府,韩烁的书房之中,韩烁拿着白玉小瓶静静思索。
清冷的月光下,韩烁略显得有几分苍白的脸明明灭灭的显出几分深沉的神色来,一招俊颜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清辉。
韩烁“陈涣涣,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翌日,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热闹非凡。
菜市场人流攒动,只不过卖菜人和买菜人大多都是穿着朴素的男人。
卖菜人一边称洋葱,一边对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壮汉说道:
“你就听我的,每天吃一个洋葱,保管你生女儿!再也不用受你那恶婆婆的气!”
这个男人听了十分娇羞,拿一把香菜捂住自己的脸。
艳阳高照,另一个男人穿的裤子短了一些,露出了脚踝,便引起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光天化日下穿得这么暴露,真是伤风败俗。”
“还不如直接去教坊司卖艺得了。”
“要是被人轻薄了,就都怪他自己不知检点!”
男人听了,表情渐渐变得窘迫,羞愤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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