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在那里聊天,吴邪不乐意了。
##吴邪 “顾问?小哥给你们做顾问啊?凭什么啊。”
#阿宁 “这两位可是明码标价,你三叔请得起,我就请不起了?”
她又拍拍林纾头,在她要炸毛前转身离开。
#阿宁 “乌老四,快点。”
##吴邪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黑眼镜 “让我推磨也不是不行。”
##黑眼镜 “诶对了,那墨镜要不要。一会儿咱们进沙漠可得用啊。”
#吴邪 “沙漠?”
“你不知道吗?我们要去塔木陀。”

#吴邪 “塔木陀?”
##黑眼镜 “不是,你到底要不要。”
想起那幅画和墙上的图案,吴邪皱眉。
“小跟班,他要急了。”

#吴邪 “不要不要不要。”
黑瞎子自讨没趣,吹着口哨走了,林纾看了一眼也跟着走远了。
吴邪不解,拉住阿宁属下的一个外国人。
#吴邪 “诶大哥,你们去塔木陀干什么。”
“叫我老高就行,老板跟我们说,塔木陀是西王母国的都城,传说中的西王母宫就在那里。”
#吴邪 “西王母宫?那要怎么去?”
“呃..我得先去看看他们从疗养院带出的东西。”
#吴邪 “哦谢谢啊。”
几人聚集在定主卓玛这里,黑眼镜把盒子放在她面前,林纾蹲下去打开。
吴邪看着盒子里的那块瓷片,黑眼镜科普。
##黑眼镜 “这个老太太,就是当年陈文锦考古队的向导。叫定主卓玛。”
#黑眼镜 “这是从疗养院拿出来的瓷盘。”
##黑眼镜 “陈文锦考古队从大柴旦进入察尔汗区域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进去的路。”
#吴邪 “找不到路?”
#黑眼镜 “嗯,他们到了塔木陀,那又叫塔尔木斯多,意思是雨中的鬼城。传说中只有大雨的时候才会出现。”
##吴邪 “后来呢?”
##黑眼镜 “没人知道。现在这老太太就是唯一的线索。这个盘子是当初她和陈文锦的信物,这上面记载着前往塔木陀的地图。”
“扎西,这个盘子缺个口子,不是圆的,去不了”(藏语)
“去不了。”(扎西-藏语)
“我奶奶说,盘子不够完整,缺少一部分,去不了。”(扎西-汉语)
“那瓷片的下落你知道吗?”

“那您知道要去哪里找吗?”(扎西-藏语)
“带去了兰措”(藏语)
“被带去了兰措。”(扎西-汉语)
阿宁回头看向张起灵。
#阿宁 “去兰措。”
张起灵走了出去,吴邪紧跟着出去,黑眼镜也跟着俩人。
##吴邪 “小哥!”
#黑眼镜 “看来啊,他是有话要跟你说。”
#黑眼镜 “要不我去兰措吧。什么小门小院农家乐的,一看就是我该去的地方。”
他拍拍张起灵的肩,转身离开。
#张起灵 “你回去。”
##吴邪 “好,我回去。但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张起灵 “我也在寻找答案。”
阿宁与林纾前后脚走出来,就看见他俩这气氛。
#阿宁 “吵架了?”
##吴邪 “你在偷听吧?懂不懂礼貌?”
#阿宁 “这是我的营地。”
##阿宁 “出去几公里有个长途车站,你可以搭我的便车。”
#吴邪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塔木陀?”
##阿宁 “地图全了就出发。”
#吴邪 “好,我跟你们一起去。如果我去不了,你们也别想着能去。”
##阿宁 “如果你想举报我,那我告诉你 我们这次的探险可是已经获得了许可了的。”
#吴邪 “那我也告诉你,既然陈文锦把录像带寄给了我。就说明她希望我去。”
#吴邪 “换个说法说,她需要我去。”
##阿宁 “你有线索瞒我。”
一直在低头扣手的某人终于是开口了。
“你不也瞒着他?”

阿宁看着她,又看向吴邪。
##阿宁 “他在乎你的死活,我无所谓。一块吧。”
她拉着林纾离开吴邪视线。
#吴邪 “诶!你把兔子带走干嘛!”
##阿宁 “她是我的人。”
林纾一愣,抬头看向阿宁。
#吴邪 “她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
##阿宁 “一直都是啊,你不知道?”
再说下去小狗估计得跺脚,林纾拉了拉阿宁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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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带着霍秀秀来到一处店面,在一幅画面前站定。
##解雨臣 “是这个吗?”
#霍秀秀 “是。”
两人对视一眼来到老板面前。
##解雨臣 “老板,你这画不错啊。”
“那是俺老爹留给我的。”
##解雨臣 “卖吗?”
“不卖,家里头的东西都不卖。你给我一千,我也不卖。”
##解雨臣 “那我出五倍的价钱。”
老板手里的气球飞了。
“...五倍?”
##解雨臣 “能刷卡吗?”
“能啊。”
解雨臣拿出钱包的同时,黑眼镜准备就绪。
小花付了钱,老板看着钱进账后,门外传来一声响动。老板慌慌张张跑出门。
“车!我的车!”
##解雨臣 “走。”
他们都出去的空档,黑眼镜溜进屋把东西拿了。
“我..我的车啊!我真想不到..我的车啊!我是真不舍得卖我爹给我的东西。”
##解雨臣 “你放心吧,我再多给你一千块钱,你这车钱就回来了。”
老板闻言,把两人请进屋里。
“嘿嘿嘿,我告诉你,我们家这画啊那真是大有来头了。”
三人一同抬头,墙上哪里还有画的影子,解雨臣想起刚刚走出门时注意到的乞丐。
#解雨臣 “那瞎子,走!”
两人追到台阶下,地上是黑眼镜的伪装道具,解雨臣盯着看了一会儿。
##解雨臣 “装瞎的..”
他轻哼一声,一步两台阶得追了上去
黑眼镜正坐在台阶上把画上的两块瓷片拿下来,他拿下来一个左右看了看,轻轻放在身后。又拿下来一块转过身,那块瓷片已经不翼而飞。
他似有所觉抬起头,一个长相秀气儒雅,肤白偏瘦的男人就那样坐在房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手里的瓷片。
他站起来,把另一块装进兜里,看着男人。
#黑眼镜 “五千块,买你那片。”
##解雨臣 “你要这一片有什么用啊。”
男人嘴角微扬,有得逞的意味。
黑眼镜摸向自己的口袋,那里已然空荡荡的,再一看后面,一个小姑娘站在房檐那里挑衅得看着他。
他又看向那个男人,那人收起瓷片转身跑了。
那个小姑娘也跟着转过身跑掉,他诶了两声看着除他以外再无人的面前无语。
解雨臣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驾驶座的门,霍秀秀也坐在了副驾驶上。他系上安全带的同时,窗户被轻轻敲了几下。
他抬起头,是刚刚那个人。
他把车窗打开,那人凑过来。
#黑眼镜 “聊聊?”
##解雨臣 “不聊。”
他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山路上,一辆白色轿车快速行驶着,解雨臣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一震踩了急刹车。
那人把手拍在车前盖上,隔着挡风玻璃看着他。
#黑眼镜 “聊聊。”
##解雨臣 “不聊!”
解除手刹,踩死油门,在那人往旁边歪了一下的一瞬间开出去。
黑眼镜看着那车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痞笑。
这人,有点意思。
车往前开没多久,路中间堵了一帮面色不善的人,解雨臣看向车内后视镜,身后一辆由刚刚那人驾驶的车缓缓停下。
他又看向车窗外,那人已经拉开车门走过来。
摇下车窗,他语气颇为讨好地看着那人。
##解雨臣 “聊聊?”
黑瞎子坚定地不看他的脸,像是这样他就不会脑子一热应下这句聊。
#黑眼镜 “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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