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吹灯就算了,吹打火机几个意思??”
吴邪又四周照了照,正右方有个装置,林纾走过去打开。灯光尽开。
吴邪“没想到这个废弃疗养院的应急照明设备还能使用。”
林纾没等他再想,拉着他往前走。
两人慢慢向前,直到来到一口棺材的面前。
吴邪摸了一下棺材,搓了搓手上的灰。
吴邪“这起码是五六百年前的东西了。”
林纾绕了一圈,随后在锁孔那里定住。
吴邪“怎么了?”
林纾“这东西,被动过了。”
面前人略显慌乱地四处照了照,努力冷静下来。
吴邪“胖子说过了,求神拜佛,不走心也得走量啊。里面这位爷,我先给您拜一拜。”
吴邪“我知道自己开棺必起尸的德行。所以我不动你,你也别动我,你就在里面好好躺着。”
三拜之后,他转过身,却见不远处还有一个房间。
吴邪“怪了,这儿怎么还有一间房间呢..既然来都来了..死就死吧。”
林纾在旁边瞪着眼睛,要进去?卧槽..吴邪你还真的是人菜瘾大啊我说。
还来不及阻止,血气方刚大学毕业的男人已经走进屋里,她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吴邪缓缓靠近那张桌子,当看到台灯梳子镜子等物件时眼前根据录像甚至能模拟她就坐在这里梳头的样子。
他坐在椅子上,观察了一番镜子,又拿起旁边的梳子反复检查。
吴邪“如果是我,寄出九几年的录像带,把人引到这来发现地下室。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留下来的东西。”
林纾打了个哈欠表示赞成,于是吴邪便在四周寻找着。终于,他发现书桌下面有个抽屉,但上了锁,打不开。
吴邪“希望我发现还上什么锁啊。”
他四处照明试图找到一个能砸开的东西,林纾眼前一亮,搬起在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充当石头递给他。
吴邪对准了那把锁,使劲砸了三下,终于砸开。
此时的解家。
三叔躺在那摇着纸扇听解雨臣唱戏,不一会儿就有些困怠了,张着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边绳子上坐着的霍秀秀见状摘下一颗葡萄扔进他嘴里。
命中,三叔坐起身来边鼓掌边说好。而后又看了一会儿解雨臣唱戏,他扭过脸看向霍秀秀。
“跟你奶奶学的,也躺在绳子上睡啊。”
霍秀秀“我现在还不行,睡不着。”
她又吃了口葡萄,认真看着台上小花哥哥唱戏。
一曲唱罢,解雨臣缓缓走下台来到三叔面前。
解雨臣“睡得可好啊,我这功力没退步吧?”
“听不出不好,看得出不坏。”
解雨臣笑了一瞬,扬起水袖让三叔看向那戏台。
三叔脸色剧变。
画面回到吴邪这边。
砸开抽屉之后,吴邪的视线落到一个包装严实的牛皮袋上面。
他拿起来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笔记本,只是落了些灰尘,大体还是完好的。
林纾与他对视一眼,他站起来认真翻阅。
身高差使得林纾差点爆了国际脏话。
“我不知道,你是三人中的哪一个。无论你是谁,当你来到这里发现笔记的时候,相信你已经牵涉其中。笔记里记录着我们这十几年的心血和精力,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里面的内容牵涉着一些巨大的秘密。”
“你可以从中知道那些你想知道的东西,但看过之后,福祸难料。”
“录像带是我们设置的最后一道保险程序,录像带寄出代表着保管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到我。要么我已经死亡。要么就是“它”已经发现了我,我也离开了这座城市。”
吴邪“为什么是宝盖头的它。”
林纾“对了,录像带寄给了三个人,一个给了你,一个在阿宁那,还有一个是谁?”
吴邪“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继续往下,署名那一栏,林纾总算是看见了名字,两人同时念出。
“陈文锦...”
解家。
解雨臣叫住了原本要离开的三叔。
解雨臣“三爷。”
#解雨臣“九门祖祖辈辈的人都折进去了,所有的人都死得很蹊跷。我们解家这些当家的、你们吴老狗老爷子、我师父二月红,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佛爷。”
解雨臣“你们老一辈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我?我不老,老一辈的事儿,问霍秀秀她奶奶去。”
霍秀秀“问我奶奶?我奶奶也得说啊。”
霍秀秀“我姑姑霍玲失踪这件事到现在都不能在她面前提。”
霍秀秀“当年你们考古队下西沙,我姑姑、陈文锦、解连环都没了下落,现在能找的只有你了。”
霍秀秀“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我们这代人该付出的都付出了,该处理的呢都处理了。就是不想让你们这一代再被牵扯进去。”
解雨臣“现在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解雨臣“你看这图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你找到鲁黄帛了?”
解雨臣微微扬了扬下巴。
“没有用。小花,这东西我几十年前就找到了,该不明白还是不明白。你要想查,最后跟我一样,查了几十年还是两手空空。”
他转身就走,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是。
“解雨臣,守好你的解家。”
解雨臣上前走了一步,霍秀秀看着他。
霍秀秀“还查吗?”
#解雨臣“吴家老三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这图案便是鲁黄帛上的,他不可能毫不知情。既然他可以查出来,我们一样可以查出来。”
霍秀秀“那我们从哪儿开始查呀。”
#解雨臣“你从你姑姑霍玲那里不是查到线索了吗。”
霍秀秀“那个东西在青海一个叫兰措的村子里。”
解雨臣轻轻歪了一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戏台上的地板,如果吴邪或林纾任何一个人在都会震惊一会儿,因为地板上的白色纹理,和吴邪手中笔记本其中一页的图异常相似。
吴邪“所以陈文锦,让人打着小哥的名义让人把录像带寄给了我,还寄给了另外两个人。”
林纾“是这样。”
吴邪又往后翻了翻,中间夹着一页纸,他拿起来看就发现这是张极为眼熟的图,是之前墙上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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