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真的能成功吗

“呀！”

威廉故意叫了一声，那位女恶魔连忙过来看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呐，你们不行啊，这酒里面有点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有点像石子…”威廉举起酒瓶，指给她看，恶魔仔细在深色的红酒中寻找威廉所说的石子。

“还真有，怎么会呢，所有送到这里来的酒都会经过认真筛选……”恶魔摸了摸下巴，蹙起眉头似乎在回忆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没有想那么多，换一瓶酒就好了，一定是装瓶那个马虎的新手又出问题了，这不是第一次。

据她所知，眼前这位名叫威廉的恶魔不仅在地狱有很高的地位，做事也非常认真负责，她拿到了好几位贵族的推荐信。

“这样，酒水间那里有新的红酒，你去换一瓶，我得好好把那个毛手毛脚的恶魔收拾一顿了。”恶魔指向对面的酒水间，小跑着走开了。

完全没有受到怀疑呢……

自己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既不会毕恭毕敬，也不会蔑视和不在乎。不得不提，阿瑟在这方面做得真的很好。

威廉端着托盘走向酒水间，眼前的景象让他说不出话来。

这真的是酒水间吗？毁灭派的势力和权力该有多大，单单是芙恩丝的一个酒水间，大小就堪比一座小型监狱，威廉的手都有点抖了。

或许他之前不图上进，对权贵和高等生活无欲无求，只是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就像一个流浪汉，永远想象不了皇宫里的生活。

威廉根据上面的标签找到同样的红酒，多次确定四周没有任何恶魔或幽灵后，手伸进兜里，摸到了那瓶冰凉的药水。威廉的心不禁一颤。

他掏出药水，飞快地拧开瓶塞倒进酒瓶里，仔细看着深红色的酒，没有一点变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威廉几乎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有个恶魔钻进了他的肚子里，在他的肚子里打鼓打个不停。

真的能成功吗？威廉怔怔地看着红酒瓶，不知看了多长时间，但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短很多。

第一次干这样的事，第一次真正用心，第一次不想输，不想做错事。威廉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出汗，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行，冷静。

威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让自己想一些其他事情，好让表面看起来很正常。毫无征兆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面：

那是阿瑟和他自己，阿瑟拿出一个药瓶，微笑着递给威廉。

场景转瞬即逝，紧接着是另一个地方，像是浮在岩浆上的一块石板，刚要看清那是什么地方，场景就模糊了。

威廉感觉头一阵剧痛，但的确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他松了口气。

芙恩丝的办公室就在眼前，威廉缓缓抬起右手，悬在空中半天，才敢轻轻敲响木门。

没有像预料中的响起“请进”的声音，木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威廉的步子有些踉跄。

“您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请休息一会儿，喝下这杯红酒吧。”威廉小心翼翼地将红酒和高脚杯放在桌子上，打开瓶塞，一点一点倒进高脚杯。

不能多，不能少。

威廉瞪大眼睛紧盯逐渐上升的酒，刚好达到那位女恶魔所说的位置后，连忙把酒瓶摆正，轻轻放回桌子上，塞好瓶塞。

“谢谢。”芙恩丝没有多怀疑，她看上去比高台上更憔悴，急匆匆地端起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下面就是改记录了……威廉在环顾四周，还细心地不让芙恩丝看出来。

“是个红色的信封，上面估计有烫金的图案，很醒目。”

阿瑟的话浮现在脑海中，威廉很难放松下来，但还是尽力让自己集中精力，红色信封，红色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