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林舒最近的马嘉祺抽了一张纸走到身边,扶着椅子蹲下擦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林舒的脸上有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伤疤。

不哭,有哥哥们在呢。
林舒努力忍住自己的哭泣,但抽咽还是有些止不住。
饶是李飞一个混迹商场多年的人看见林舒梨花带雨的模样都于心不忍。

“天杀的,敢欺负我公司的小公主!”
但作为商人的本质又让他此时不能停止问话。

咳咳,那这件事呢?

让她缓缓吧。

你再想赚钱也不能这样啊!
李飞无辜地指了指屏幕。

这是好事,好事,各位大汉不必动怒!
hhhhh
林舒接过马嘉祺手中的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然后抬起头。
我...眼睛里有泪水,看不清。

林舒眼睛通红的,有点像小兔子,委屈地看着李飞。

没事,我念给你听。
贺峻霖转过头看向屏幕。

我昨天去上火舞台的时候发现林舒的跳舞风格和前几年的舞蹈比赛冠军很像。
林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没止住地抖了抖,丁程鑫恰好看见这一幕,他对其他几个使了使眼色。

而且那时候的比赛是戴着面具的,所以那双眼睛我记得很深刻。

虽然林舒张开了,但是那双眼睛还是独具特色。

我赶紧和我的姐妹们在小群里讨论,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
那位姐子甚至很细心地把冠军的眼睛和林舒的眼睛专门做了对比发出来。
贺峻霖念完后压住内心的震惊转头看着一直没出声的林舒。
没了?

就在众人以为林舒会坦白的时候,林舒反而好像更对接下来的文感兴趣。
贺峻霖滑了滑屏幕。

啊,没了…
林舒瘪了瘪嘴,然后转移话题。
那没事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什么鬼,不回应?”
六个哥哥和一个大叔看着林舒的反应都很疑惑,唯独唯一目击者丁程鑫了然地笑了笑。1
大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哎呀,没事了没事了~
丁程鑫站起来挥挥手,就开始组织大家回去。
李飞打了一下丁程鑫,着急地说。

你干嘛呢,她什么都没说啊!
丁程鑫像狐狸一样狡猾地看了眼李飞。

飞总,这就是你笨了。人家林舒又没反驳,证据确确凿凿的,你还要问啥?
林舒早已率先站起身走出会议室自然没听见丁程鑫的分析。

真的啊?你记得把那个节目发给我。
林舒走了几步发现没人跟着,于是调回头走到会议室门口。
走咯走咯回家啦!

其中最兴奋的莫过于丁程鑫了。

“团里的舞担这不就又多了一个了嘛~”

林舒情绪看起来还是不太高涨啊。

诶,让她跑起来不就好了?

荒唐,家里就那么大,你让她咋跑?
......
经过一番秘密讨论后。

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林舒站在电梯门口无聊地甩着卫衣的绳子。
好啊,石头剪刀布还是什么?


不是,楼下肯定有很多私生,我们分成几组回家,不然人太多了目标很集中。
林舒兴致缺缺地应付着。
好啊,我和谁一组?

刘耀文立马窜过来拍拍胸脯,一脸自豪地说。

当然是我啊!

林舒自然地抱着他的手,因为你此时很需要一个安慰,他很高,很有安全感。

那你们先吧,林舒回去先休息一下。
话说为什么哥哥们从最初的想把刘耀文从林舒身边掰开到现在的主动把这两人排一起,林舒倒是没想过。

我一会儿不能牵着你,你得紧紧跟着我,嗯?
一直到电梯里林舒还贴在他身上,感觉有个床你马上就能躺上去的状态。
林舒嗡嗡地奶奶地应了一声。
“叮——”
#不可控因素 走走,有人出来了!
这是林舒第一次看见如此壮观的场景,那一刻感觉她们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伸来,林舒和她们一般高,所以这种窒息的感觉更加强烈。
两人一直跑到一个树林里,林舒突然感觉膝盖处传来刺骨的疼,“噗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尚未追上的私生,一个急刹车蹲下来把林舒抱起来。
林舒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这种疼痛一时半会儿消减不了。

不介意我抱着你吧?
刘耀文等不及林舒回答就打横抱起,像骑士守护着他的公主,他前倾着身子,林舒环抱着他的脖颈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私生。
耳边是交织在一起的喘气声...3
救命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