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人吗?”
一辆车突兀地驶入工厂,车子里下来两个年轻人——江停和严峫。
他们对视一眼,往里面走去。
“呵。”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严峫一惊,急忙转身警惕地看向来人。
他们什么时候绕到后面去的?严峫疑惑。
“二位怕不是走错了路,这儿可没有活人。”一个红衣少年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身后走出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那个白衣的俊俏小生绕着他们转了一圈,眼底透出明晃晃的失望之意。
“我说小白,你别吓着他们了。劳驾把你那副‘可惜’的表情收一收。”阿亭揉了揉眉心,并不想认识他。
白无常撇撇嘴:“别听这人狐说,我可是老实人。”
“难道信你的鬼话?”阿亭大笑,“你的丰功伟绩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见鬼的老实人。”
白无常作势要跟阿亭打架,微微抬手。
阿亭满脸写着“来呀,谁怕谁!”,挑了挑眉手指微动。
空旷的工厂里刮起两道诡异的邪风,两旁的门窗哗哗作响,开开合合。
这风又阴又寒,躲在角落里的警察们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白无常忽然收回手,表示他大人不跟小孩斗,不打了。
阿亭眼眸里明晃晃的挑衅,风吹得更大了,隐隐还挟着刀风。
白无常含笑揣兜,一手捏决,暗暗使力把对面的风压了下来,面不改色地哼着小调。
阿亭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不动声色地与白无常暗暗拆招。
黑无常看着两个幼稚鬼,无奈了,面无表情地淡淡地道:“二位有什么事?”
江停咳嗽一声,严峫回过神来,说:“我们,我们来找安哥。”
阿亭胡搅蛮缠一会,这时候一副“我就说是来找小白你的”,幸灾乐祸且明目张胆地偷笑,问道:“哦?找他做什么?”
“前几天我们跟安哥见过的,您让我来找您拿货的。您忘了?”严峫继续瞎掰。
“哈哈,小白,不错啊,私自下来玩,回去不怕被罚了?”阿亭冲白无常挤挤眼。
“不是!没有的事!”白无常惊呆了,这世上的凡人什么时候这么扯了?
“不是,这位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记错了,我们压根没有见过好吧。”
白无常:/言小九!这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阿亭:/我怎么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你也没有影子来斜。怕啥?你当底下那群老家伙听见了会信?/
白无常:/才不是!这关乎本大人的声誉问题好不好!/
阿亭:/相信我,你的声誉早就没有了。/
白无常:/!!!……/
阿亭:/谁让你平常辣么能浪。/
补刀ing。
白无常:/…………/
严峫假装思考了片刻,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白无常的脸,说:“不会认错的,就是您啊。”
“不可能,我这……”我这皮明明是今天才开始用的。
阿亭:/小白,你要露馅儿了。/
“前几天见过我的明明——”
白无常突然停口了,轻咳一声:“应该是我忘了,最近挺忙的,记不了这么多。你说说找我什么事吧。”
阿亭:/小白前几天见过牛伯的药酒没?/
白无常看了他一眼,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白无常:/说说,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阿亭微微一笑,做了个口型:“你猜。”
严峫奇怪地看着他们两眉来眼去。
江停看不下去了,开口说:“我们来买蓝货。”
严峫闻言看向他。江停微微摇头,让他放心。
“哈哈,没想到小白还接了口子。这下面的生意挺兴隆啊。”阿亭嘻嘻笑到:“改日我就修书一十四封,一个一个给老家伙们发过去。”
“言小九,我们几千年的感情呢?”白无常欲辩已忘言。
“被鬼吃了。”阿亭抬抬下巴指向某安。
“…………”
您的好友白无常已下线。
“什么蓝货?”黑无常微微偏头看向阿亭。
阿亭偏头微微一笑让他别急,然后接口到:“蓝货不在小白这里。上面管得严,咱们几个存货也没有多少。”
“那,这怎么办。”严峫面露为难。
“二位要用来做什么?”阿亭收了笑,微微眯眼,身旁气温直接降了几个度。
严峫打了个寒颤,心里慌了一秒,脸上不动声色地回答:“这,唉,说来话长。”
阿亭冷冷地说:“要么长话短说,要么现在就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