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的彼岸花,花瓣繁复却不纷乱,本是洁白无瑕的色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银色,倒是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此时却因为一些胡闹的因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花瓣细长,中间倏地出现了一线红色。
这银白色泽的花瓣上,唯它独一无二的从花蕊处蔓延而出的红色如丝的细线,熠熠生辉,抓人眼球。
这般独一无二的彼岸花,一出现便先声夺人,牢牢占据了人的眸光,再看不进别的东西。
张小鱼从后拥着他,左侧颈项便埋着他的脸,这会儿的他倒是摘了黑色面罩,没再如之前一样,即使是在外吃饭都不愿意摘下来,怕被无孔不入的张家人看到,惹来麻烦。
黑色面罩轻飘飘落地,如同他此时的心境,忽上忽下,刺激到一定境界,感官不是更上一层楼,就是平静到极点。
而此时的他,究竟是哪一种情况,也就只有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能告诉他答案了。
彼岸花的颜色独一无二的美,此时却沾染上了凡俗的烟火气,烙了属于人间烟火的真切情意,情真意切到让彭鹤辞偏了头,实难承受。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法掩盖它独特的美艳动人,既纯又魅,那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曼珠沙华。
即使是地府的奈何桥边、黄泉路上,怕也是没有的,世上只此一株,绝无仅有。
星星点点,烙了印的颈项修长,泛着如玉一般温润的光泽,每一次的回眸,都是人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考验。1
这彼岸花描写也太绝了吧
彭鹤辞攥紧横在腰际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本来掐出痕迹和星点血迹的行径,却因为那鼓起的黛青色筋络,其中附着的爆发力阻拦了外界带来的伤害,毫发无损。
曼珠沙华带来的影响远远不止眼下这么点的后果,正在无声且有序的蔓延,甚至有序也在转变向无序的杂乱无章。
混乱……
壁画上的五颜六色,映在晶莹剔透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幅光怪陆离的斑驳景象,实在让人难以言表。
张日山身处前方,掌握着亲近的权利和一切的掌控权,叼着的花枝招展着自己的身姿,在风雨中摇曳生姿,沾染着的晨露晶莹剔透,在眼下的环境里,尽显生动。
在张府,张日山敏锐的耳力和眼力,并不是没有撞见过他和佛爷之间的情谊之事,既让他黯然神伤,又控制不住的心生悸动。
如今是他和他之间的交集,虽然多了一个碍眼的张小鱼,可还是让他虔诚的膜拜心尖上的人。
张日山微微闭了闭眼,只觉得心尖处缺失的一块,终得圆满。
而张小鱼没有他那么活泼爱笑,可相对于张家人来说,也是难得一见的稍显活泼了。
他心中苦苦压抑着的情愫,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弭于无形,而是如佳酿一样,时间越久越香醇。
如今终有一启封之时,那股醇香的滋味,一尝便让他再难忘怀,心跳如擂鼓。
彭鹤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