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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陆大人我要退婚

扬州府衙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翟兰叶
翟兰叶

韦大人,修河款已全部入库清点完毕

韦应
韦应

周大人辛苦了!

周显己带着韦应进入库房,打开箱子,却让他冒出了一身冷汗,十万两修河款竟然不翼而飞

韦应
韦应

(质问)周显己,你好大的胆子!这十万两修河款入库不过几日,就被你给搬空了

翟兰叶
翟兰叶

不是我

韦应
韦应

还敢狡辩!

库房的钥匙只有一把,一只由周显己来保管如今这些置放官银管箱都在,可是里面的银两却不见了这解释过于苍白

韦应
韦应

周显己,你监守自盗!

韦应
韦应

来人,将周显己收押!

官差
官差

是!

翟兰叶
翟兰叶

(挣扎)大人,真的不是我!!大人不是我!知府大人!

京城密信“扬州河堤溃口,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周显己私吞十万修河款,朕将此案交由陆经历彻查,尽速追回”

陆绎
陆绎

周显己?

你看他递过来的密信,随意一阅,却被这苍劲有力的字,给吸引了过去看起来不紧不密,实则笔力险劲,书写之人自然不是为了展现自己字写的有多好看,都说字如其人,大胆猜测一下,他身为帝王,表面亲和待人,时则到底还是权谋在上

江云析

运送官银之事我听谢宵说过,周显己大张旗鼓的找江湖帮派押送,弄得人尽皆知,他怎么样都不会蠢到监守自盗吧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就如你所说吧,周显己是被陷害的

陆绎
陆绎

那你能想到的东西,陷害他的人也一定能想到,接下来一定会有层层的证据来证明这官银实为周显己所盗

江云析

那我们岂不是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钥匙只有一把,唯有周显己接触过的人才有机会拿到钥匙

江云析

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亲近之人所害?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这些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还是要他亲自印证

江云析

从何查起?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官牢

陆绎
陆绎

……我和岑福去审问就行

大概就是想起你畏惧这阴暗环境之下的烛火,他又加了可有可无一句,被人记得自己害怕的,并且迁就你,本来就让人心里温暖,更何况,记住这些事情还是一个傲娇冷僻的人,你默了默声,下了决心一般抬起晶亮的眸子看着他

江云析

我也去

江云析

关心得到了回应,他心里开心,但是表面还是装作不满意的样子,眸子懒懒的一抬,回了你一句“好”

官牢

官差
官差

启禀大人,没有知府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审犯人

陆绎
陆绎

这是皇上亲发的驾帖

官差见到锦衣卫陆绎本就内心胆怯,驾帖一出,腿一软就跪倒在地

陆绎
陆绎

从今日起,此案由锦衣卫全权接手

官差
官差

是,小的这就去办

官差在你们面前站出了一条路,陆绎看了你一眼小声的提醒“跟紧我”就往提审的牢房走去

江云析

周显己,年二十八,浙江吴兴人,嘉靖二十一年进士,嘉靖二十三年任户科给中事,嘉靖二十七年任工部都水清史司郎中

江云析
江云析

月余前,领取十万两修河款,奉命修整扬州河堤,至扬州后,被查明私吞扬州修河款,人赃并获,既日收押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周大人,对此可有异议?

江云析

周显己未曾否认,你心中属实有些疑惑,虽然这是你第二次进牢房,但你知道一旦身为阶下囚,不管真的是否有冤枉,任谁都要为自己辩驳两句,不过也有例外,一心求死者除外,身有傲骨者除外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不知周大人是否还记得,三年前,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周大人在户部任给事中,正九品

陆绎
陆绎

虽未言官但沉默寡言,没有一点起眼之处,不过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陆绎
陆绎

我之所以记得周大人,是因为一双靴子,寒冬腊月雪后,官员,脚上穿的不是鹿皮靴,就是羊皮靴,再不济,也是一双棉靴

陆绎
陆绎

而周大人身上所穿的,是一双破了口的旧皮靴,我估摸着,里面渗了不少雪水

陆绎
陆绎

京官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大多数的官员都有法子多捞一点油水,能穷成周大人这样的,还真是不多见

这一番言论之下,周显己终于抬头端详起眼前这位大人

翟兰叶
翟兰叶

你是?

陆绎
陆绎

周大人还记得我

陆绎
陆绎

我奉皇上之命,全权查理,修河款贪墨一条,周大人如果有任何的冤屈,但说无妨

翟兰叶
翟兰叶

你相信我?

周显己身在官场,自然是知道为官者的秉性,就拿知府大人来做例子,虽身为知府,背地里结党营私之事干的不少,官商勾结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经过陆绎今日这一番言论,倒是在杂草堆里伸出了一堆兰花,让他眼前一新

陆绎
陆绎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翟兰叶
翟兰叶

眼见未必为实

江云析

周大人若有隐情可直说,陆大人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江云析
翟兰叶
翟兰叶

我……确实挪用了修河款

江云析

那些官银现在在哪?

江云析
翟兰叶
翟兰叶

若我说,我只拿了一万两官银,并且全数奉还,至于丢失官银的去向,我一概不知,陆大人可敢信?

翟兰叶
翟兰叶

那日我故意将人差遣走,偷偷进入银库,可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用上那一万两我又重回银库,放回取走的官银,当时所有的官银都在

翟兰叶
翟兰叶

我确定,所有的官银都在,谁知,知府大人清点时,所有的官银都不在了

江云析

你挪用那一万两官银是为何?

江云析
翟兰叶
翟兰叶

(稍有犹豫)此事事关重大,在下……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望二位谅解

江云析

尽然关系重大,那你应该说出来,这样我们才好帮你洗刷冤屈啊!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仅凭你一面之词,难以判断

翟兰叶
翟兰叶

都说锦衣卫办事最为狠辣,诏狱里的刑罚更是花样百出,陆经历肯听在下一言,并没有严刑拷打,在下已是感激不尽

这外面传锦衣卫传的乱七八糟,面对于陆绎的流言蜚语则更盛,你到京城退婚之前,对这个时隔多年不见的小言哥哥实在是有些抵触

陆绎
陆绎

不过是流言蜚语罢了,我们锦衣卫并非无脑之辈,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罚,我们自己心里有数

陆绎
陆绎

或许周大人的难言之隐,正是我们破案的关键呢

最终,周显己仍然无法完全信任你们,难言之隐还是难言之隐

江云析

周显己的话你信嘛?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你信嘛?

江云析

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太多了,只有证据能判断真假,但是信不信都是我们自己的看法,实话说,我动了恻隐之心,我想要相信他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你倒是心善之人,但你也说了,凡事都得看证据,若仅凭这恻隐之心,总有一日会吃亏的

你又怎会不知,不能让你动恻隐之心的人,除了周显己,也唯有两人,今日这恻隐之心,也是摇摆不定,细想来,只有两人

江云析

那我也认了,都当做看走眼买个教训吧!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这样看来,我是不是还得夸你气度不凡呢

江云析

那倒也不用……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扬州库银就在这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吧

地面脚步凌乱复杂,看得出出入的人比较多,但是基本都是官靴

江云析

也许这周显己真的没有拿这官银,十万两官银若是要在这极短的时间内运走,必然需要大量的人手可是这地面的脚步都是官靴,总不会是这整个衙门之人都是盗窃之人吧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他承认过他曾经盗取一万两官银,这就说明,他有偷偷转移官银的能力

你的肚子不适合宜的“咕噜”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这不争气的肚子

在这个小屋子里,这声“咕噜”更加的明显,陆绎也忍不住侧目,瞧你耳根子都快烧红的模样,刚要脱口而出的嫌弃又被堵在了喉咙

陆绎
陆绎

想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必须先弄清楚,他为什么要盗取这一万两官银

陆绎
陆绎

走吧

听他话里的意思,接下来又得查案,他身为锦衣卫那是应尽职责,可对你来说你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民以食为天呐,你现在很饿

江云析

我们现在去哪儿?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肚子饿,吃点东西

江云析

陆大人英明!

江云析

你们没有去什么达官显贵常驻的洒楼,默契的在街边的一家露天面馆坐下来

江云析

我还以为陆大人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京城公子哥,没想到这小小的铺子也能入您的眼

江云析

余淮氏深陷于权势争夺中心,他知道你对为官者多少有些抵触,若不是他和你小时候的那段缘分,估计你永远都不愿与锦衣卫有交集,你这话不过是尖酸了一些,他也不在意,身为锦衣卫,实在是听过太多粗鄙之言,骂爹骂娘问候祖宗那都是轻的

陆绎
陆绎

今日你有些累了,不是吗?

江云析

啊?

江云析

你也不知道为何要对他发难,明明自己心里清楚的很,陆绎和那些争夺权利的为官者有所不同,却仍旧要说上几句刻薄的人话心里才舒坦,大概是心里对这些为官之人怨恨已久,寻出了一个发泄的口子,另一点,许是被你忽略了却极其的关键,那便是对陆绎的娇纵蛮横,下意识的刻薄,有时候只会对最亲近的人

陆绎
陆绎

扬州的虾饺面还是这些小铺子做的更为地道,尝尝吧

他将一碗面推在你面前,等你回过神时,他已经开始吃起了自己面前那碗暗淡无味的面来,你用筷子扒拉了几下,并没有胃口,心思仍在为自己刚才那句不太友善的话,想着怎么说才能缓解被自己搞砸的场景

一阵微风拂过,本就摇摇欲坠的桃花,被微风轻轻一撩拨,花瓣争抢的四散开来,也不知这桃花是不是长了眼睛尽是往陆绎身上落,一片花瓣竟然放肆的要落在他眉间,你想都没想便伸出手抓住了这片大胆的花瓣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陆绎
陆绎

(抬手一挡)!

你离他的距离很近,比起桃花的放肆你的行为似乎要更加的大胆,手轻轻的擦过他的头顶在他面前展开

一片花瓣正无辜的躺在你手心,微风一拂吹到了地面,你拍了拍手刚要坐下,头顶的桃花又开始跃跃欲试,也不知为何你要跟这桃花较劲,反正今日你是绝对不会让这半片花瓣落在他头上的

陆绎
陆绎

……

他打量了你一会,目光一禀,伸手向你而来,你以为他要揍你,连忙缩了一下脖子

江云析

我就是见不得这花瓣落在你头上,别打我!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

他被你这个动作也惊得停滞了一会,然后将手伸向你,拂开了你头顶的桃花,又若无其事的坐了回去

陆绎
陆绎

几时学会和桃花争风吃醋了?

你扔掉了手中的花瓣,乖乖的坐下,也不应他的话,用筷子挑起面来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陆绎
陆绎

云析……

江云析

还别说,这面看起来不太好吃,但是吃起来还挺有味道,你赶紧吃一会坨了就不好吃了

江云析

陆绎的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这碗面上了,草草的吃了两口,觉得索然无味索性放下筷子看着你大块朵颐

杨岳
杨岳

大人, 卑职查到了,周显己领了十万官银后是交由乌安帮押送的,所以官银送进银库时,上官曦和谢宵都在

这消息你们一早便知道,周显己怕官银还没送到扬州就被层层盘剥所剩无几,所以才请乌安帮来帮忙押送

袁今夏
袁今夏

扬州这么多镖局,周显己却偏偏要交给乌安帮来押送,看来他们关系不简单啊

乌安帮

上官曦
上官曦

大人来也没提前知会一声,有失远迎

陆绎
陆绎

上官堂主客气了,云析闹着要来乌安帮拜访,我也只是陪同她

好家伙三天两头拿你当挡箭牌,他你都不知道你和这位上官堂主犯冲嘛,不过这时候还是得装作贤良淑德,你扯出一个很生分的笑,便接着陆绎的话说了下去

江云析

来扬州那么多日,还未曾拜访过谢伯父,听谢宵说谢伯父身体不太好,所以云析代余淮氏前来问候一下

江云析
谢宵
谢宵

那你来的真不巧,我爹出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回不来那便最好,你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若要你陪着谢百里的长辈寒喧,那简直比同陆绎讲道理还难受

江云析

那还真是……挺巧的

江云析

陆绎斜睨了你一眼,瞧见你微微牵动的嘴角,便知道你此刻心里正窃喜这时间来的巧合

上官曦
上官曦

你们要不然改日再来吧

若不是谢宵一脸真诚的看着你们,让你们改日再来,你还真的以为他是在打发你们

江云析

你……

江云析

上官曦用手肘抵了抵谢宵,示意他不要再多言,我们前来的用意她也猜到了大部分原因

上官曦
上官曦

想必陆大人和江姑娘是为了周显己一案而来的吧

陆绎
陆绎

既然上官堂主开门见山的问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陆绎
陆绎

我们是为了周显己一案来的,是贵帮将这修河款押送进扬州官府银库里,对吧

上官曦
上官曦

没错,是鄙帮负责押送,不过银两是由官府人员清点,鄙帮无一人踏进银库,当场交接了就离开官府

你无心一瞥,上官曦腰间的香囊雀吸引了你的注意,如果你没有记错的话周显己的身上也挂了一模一样的香囊

上官曦
上官曦

陆大人……不会是在疑心我们乌安帮吧?

陆绎
陆绎

这个案子还没查清楚之前,任何经过修河款的人都有嫌疑

谢宵
谢宵

(激动的敲了一下桌子)我们可是一分不少的送到了银库,现在银子在官库丢失了 难道要怪在我们头上不成

谢宵容易着急上火,这性子从小到大就没变过,就是他面前坐了个阎王爷,该横的时候还得横、可是陆绎也是最克这种性子,对面的人越是暴躁,他越是冷静,总之,他能把谢宵给磨到连昨晚吃了什么都说出来

江云析

你先别着急,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但凡经过这笔银两的人,我们都得一一查探

江云析

你背着手踱步到谢宵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皱着眉头朝他摇了摇头,又郑重其事点了点头,当你从他脸上看到预期的神情以后才默默的走到了上官曦的身侧,你示意陆绎看她的腰间,接收到你的暗示,他垂了一下眸子,复又移到你的脸上。上官曦察觉到一丝异样,看了你一眼,而你这时目光恰巧对上陆绎,嘴角还轻轻扯了一下弧度,她也就当作你和陆绎眉来眼去罢了

陆绎
陆绎

周显己被捕的当晚,你们两个人在哪?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嘛?

上官曦
上官曦

周大人被捕当晚,我和谢宵在乌安帮码头清点货物,乌安帮的弟兄们都可以咱们

离得近上官曦身上的味道就更加的明显,的确没错,不仅她的香囊和周显己一模一样,连这味道都如出一辙

这奇怪的行为明显引起了上官曦的不悦,但她却没失了风度,只是看了你一眼,你浑身一颤,竟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的朝她笑了笑。陆绎无奈低头的笑了,这丫头也就在他面前扮一扮野猫,在外人面前乖的像一只兔子

陆绎
陆绎

好了,竟然上官堂主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上官曦
上官曦

不送,请

陆绎
陆绎

你在上官堂主身上有什么发现嘛?

江云析

敢情我在那给你挤眉弄眼的,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啊?

江云析

看吧,小野猫又在他面前炸毛了 ,陆绎也不生气,继续听你的抱怨,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你下一句一定是这样的

江云析

如果换作小白……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如果换作小白……

江云析

江云析

为什么说锦衣卫的陆绎令人闻风丧胆,那是因为他不仅手段狠毒,还能看透人心,皮肉之苦不算什么,心里的折磨才真叫人难以忍受,也因为如此,锦衣卫陆绎以阴险狡诈不通人情而“臭名昭著”你适才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

江云析

(自觉的远离他一步)她身上佩戴的那个香囊和周显己身上的极为相似,连香味都相同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自觉的向你靠近一步)你确定?单凭一个香囊不能说明什么吧?那你说说香囊有什么特别之处?

江云析

(又向旁边挪了一步)这两个香囊针脚细密,分别用到了平绣,彩绣和雕绣,其中雕绣难度最大,也最为别致,绣香囊之人必定是精于女红,而且这两个香囊不管是针法还是风格都极为相似,我怀疑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又向你走进一步)岑福,你去查一查这香囊是出自于谁之手

岑福
岑福

是!

你见岑福离开,大胆往后退了一大步

江云析

(脚下一空)!

江云析

只是没留意身后,咫尺的距离,你差点就从桥上掉了下去,陆绎眼疾手快的搂住了你的腰,将你硬生生的捞了回来

求生的本能让你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这一刻惊恐骗不了别人,你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一只手托着你的脑袋,另一只手轻拍你的背安抚你

陆绎
陆绎

没事,没掉下去呢,要是掉下去,我肯定给你捞上来

江云析

都怪你,一直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江云析

头埋在他的胸口,话听起来也有些闷闷的,尽管听不太清,他仍然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不过是受到了惊吓,这会儿正没处发泄呢,投怀送抱这种事儿,烟花柳巷之处多了去了,但是那个地方可找不到一个叫江云析的。

陆绎
陆绎

那你一直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江云析

(抬头)还不是因为你……

江云析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你刚一抬头就对上了陆绎的眼神,语气瞬间急转而下,一脸的委屈

江云析

啊呜呜呜呜……

江云析

说实话,在诺大的京城中,若是哪个女子能被他匆匆撇过一眼,那都是一眼万年,更别说被他正视了,只不过在他眼里,女子们的钦慕于他而言不过是世俗的牵绊,换句话来说,那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他不是没有心,只是这花团锦簇并未在他心里起波澜,可眼前这人,一颦一笑,哪怕是一声叹息都能让他乱了阵脚,喜欢就是这么突然,宛如洪水野兽,心中筑起的城池,早就被冲刷的只剩残骸,他细细想来,好像是这一瞬间的娇纵喜欢上的,又好像是上一瞬的乖巧喜欢上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他嘲笑了一下自己,既然守不住城池那就让他彻底崩溃

陆绎
陆绎

(用手蹭了一下你的鼻子)再哭就变小花猫了

看着他身上被你泪湿了一片,你才用手抹了一把刚刚被吓出来的眼泪,还震惊着自己每次在她身边都如此的胆小

陆绎
陆绎

沈听白?

江云析

你还说小白,我真的……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不是,你自己看,沈听白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人群熙攘,行人来往,可你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虽然相隔甚远,可你还是能清晰的看见沈听白髮角的碎发散在脸侧,微风并未撩动分毫,他站在点心铺前,皱着眉头,神色认真,不知是在思索还是在苦恼些什么,倒是你不曾见过的模样,你记得出门前还顺口问他要不要一同前来,既便知道他不愿同官家之人有牵扯,但还是怀有一丝的侥幸,不过他推脱了,在你意料之中,那你也就作罢了,他属托了一句“早些回”便回了屋子,沈听白今天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这些年除了在你身边,印象中他几乎未曾和任何人有过交集,那么他今日来这里做什么?他来见谁?你的手越纂越紧,连骨头都被你捏出了声响

陆绎
陆绎

不过去嘛?

江云析

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过去吗?

江云析

陆绎没有回话强硬的掰开了你的手,牵在了自己的手中,向沈听白的方向走去,察觉到他这一举动,你更慌张了,想要挣脱开来,却发现他的力气很大,任由你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江云析

陆绎,你放开我!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不管他有没有问题,今天这条蛇我偏要惊了

你放弃了挣扎,任凭他带着你走向藏匿在人群中的沈听白,本来还想着见到沈听白该如何开口,没想到他先转过身,惊讶的看着你们

沈听白
沈听白

云析!

你明显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移到了你们的手上,不过他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移向了别处

江云析

小……

江云析
陆绎
陆绎

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听白
沈听白

沈大夫配了几帖药,命人叫我前来取走

往他身侧看去,他手中拿着几副药,你往陆绎身后挪了一步,长叹了一口气

江云析

你的旧伤还未痊愈,今日风大,莫要着了凉,早些回吧!

江云析
沈听白
沈听白

……嗯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