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们一行人就到了扬州

(作揖)在下扬州知府韦应,不知道锦衣卫大人到访,有失远迎

韦大人不必拘礼

韦大人,这是我们锦衣卫辑拿的重犯,还有六箱证物,要劳烦韦大人差人将其一同押送至提刑案察使司

经历大人放心,本官马上差人去办
看着一箱箱的证物被抬走,袁今夏在你身旁有些频频惋惜

都是金银财宝啊,你们说陆绎会不会私吞了这生辰纲?
别说私吞了,他连想都不会想


就是,夏爷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经历大人突然到访,本官未安排马车,望大人见谅

无妨,韦大人

云析,现在也是饭点了
嗯 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 你饿了呀


按老规矩,扬州知府给我们安排一场接风宴,这江南名菜甚多也不知道待会带我们去哪吃?

最好是七分阁,这个时节春笋最嫩!

对对对,还有你说的什么空心肉圆子是吧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像七分阁这种地方,那完全就是花冤枉钱,都是一些达官贵人要宴请的时候才会去的地方

要说真的江南名菜,还是要在小馆子,那才地道


看来,我们这是进了江姑娘的地界了啊,那一会儿麻烦江姑娘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袁姑娘客气了,能请袁姑娘吃饭那是云析的荣幸之至


陆经历,前方便是乌安帮的地界了

乌按帮是漕运大帮,扬州城的民间漕运有一大部分都在他们的手上

乌按帮?

我在京城的时候说书的讲过,这乌按帮的帮主叫谢百里,江湖人称谢单刀,从苏州到江宁的漕运他都要插上一脚,江浙两省的大帮小寨都卖他的面子,只是近几年来年岁大了,不怎么出来将帮中事务都交给了朱雀堂堂主上官曦

江姑娘,你应该知道吧
(你哪能不知道这乌按帮还与余淮氏故交呢,凡是在江浙一带的漕运余淮氏都交托与乌安帮,不过听说过这个上官堂堂主,父亲经常拿自己和上官曦做比较,以至于哪儿都落了下风,所以对你来说是敬而远之)

嗯

不一会一位颇具风范的女子从货船上走下

哪位小姐姐是谁?
旁边的杨岳正瞧的入神,也不知听没听见今夏的话,见他半天没动静你回了一句今夏
她就是朱雀堂堂主上官曦


(沉浸)师从南少林,剑法出神入化,别看她是个女的,三年前曾一个人挑了冮宁的漕帮,之后将其并入乌安帮的麾下

我问你,入帮之日,你对师祖爷发过什么誓?
#帮众 自入乌安帮起,必以忠义为先,如有二心,万死不辞
话音刚留,她将鞭子狠狠地打在了邦众身上

这一鞭为你出卖帮众,背叛帮主

(落下一鞭)这一鞭,为你背信弃义,卖帮求荣
帮派之事,自有帮派的规矩这点你是懂的,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没有阻拦,只是上官曦说出不给他松绑然后将他扔下水时,这已经不是惩处这么简单了这已经是罔顾人命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乱动私刑,住手!

夏爷!

住手!
你见这个知府大人看到今夏冲出去才出声制止上官曦,心中不免唏嘘看来平日发生这些官府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大部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知府大人

上官堂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承官爷大量能赏口饭吃,有片瓦之顶便是极好
上官曦扫了一眼在场的各位,见到你明显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是停留了一瞬间,立马收住了眼神,倒是你和她对视的时候有些心虚,然后往陆绎身后缩了缩

这几位官爷有些眼生了

这位是京城来的锦衣卫经历,陆大人

经历大人,她就是乌安帮朱雀堂堂主上官曦

官府的人闲的没事做了嘛?连我乌安帮的私事都要管啊
听这声音熟悉的紧就是谢宵,那言语中的不屑被他展现的明明白白

(惊喜)谢宵?

不知我乌安帮犯了什么事,要如此兴师动众?
身形没错,声音也没错陆绎也认了出来,他就是昨晚挟持你的人

连锦衣卫和六扇门都来了
现在大概只有这个知府大人一直在状况之外,谢宵这么胆大妄为的举动,尤其是当着陆绎的面让他多少失了威严

上官堂主!

这是我帮少帮主

原来是乌安帮的少帮主啊

少来客套,说吧,你们为何到此?

(把谢宵拉回)师弟

我师弟莽撞,还请各位见谅

上官堂主为何滥用私刑?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犯了乌安帮的规矩不惩罚,不服众
但我看来上官堂主是要他的命

虽然你武功不如她,掌事不如她,女工不如她,但你绝对不会做泯灭人性 之事,犯了律法,自然有律法来决断而不是自视王法随意决定他人生死
韦大人见事态陷入僵局,连忙解释

本官想,上官堂堂主只是想给此人一个教训,并不会真的要人性命

是吧,上官堂堂主?

知府大人所言极是,今日之事确实是误会,我们还有帮务在身,恕不相陪了
临走之时,谢宵还跟你挤了挤眼,你没看懂什么意思索性懒得搭理他,目光一转,陆绎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你,你连忙低下头,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上官府

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这事我帮不了你

你是堂主就这点事你都做不了主,你在诓我呢吧

你这也叫这点事?那锦衣卫是好惹的吗?

我不管,反正云析也在,有什么好怕的

你还提她?

今日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我们乌安帮,完全不顾及两家的关系

她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再说了,江叔叔也没把余淮氏交给她来撑管,没有经历过这些起了恻隐之心也是情有可原

她看起来可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师姐

好了,不说她了

老爷子年前可放下话了,与官家井水不犯河水

算了,这事我自己去办吧

自去年冬天,老爷子身体就不太好

(紧张)不可能,我一直在打探消息的,没有听说他身体不好啊

老爷子要强,在外头哪能显露一丝半点,这样,你先跟我回去接不接任帮主呢,我们可以商量,可老爷子还有几个三年可以这样等啊

三年前,他逼我娶你,我就离家出走了,他肯定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你是我一起习武的师姐,我怎么能娶你呢?

所以你就在大婚之日,一走了之?
一想到三年前谢宵逃婚之事,上官曦即便有万分苦楚对着他这搬无所谓的态度也无法言说

为什么不能娶我?

是为了哪个余淮氏的江云析?

自然不是,我与云析一直都是知交好友

我知道师姐一定不会喜欢我这个毛头小子,一定是我爹还有你爹逼迫所以才会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桩婚事,但是我不能害了师姐一辈子啊

好了……不说了,先跟我回去,你想救沈修竹老爷子兴许有法子

行,那我跟你回去他要杀要剐我都认了
韦府

(拱手)观煊将军
#观煊 陆经历

将军,请吧
见观煊一脸的不悦,陆绎心中多了几分肯定,请他上座

将军千里迢迢赶赴扬州,想必一定是为父贺寿吧
#观煊 陆经历既然知晓,那本将军就不拐弯抹角了,听闻有宵小觊觎本将军给父亲贺寿的贺礼,多亏陆经历英明,替本将军守住了这批生辰纲

将军您客气了,既然碰上了,便是我份内的事情
#观煊 家父寿辰已无几日,这批生辰纲我要取回

案情未破,再加上还有两箱生辰纲还没有找到,这物证暂时不能归还,请将军多等几日
#观煊 陆经历,本将军的东西,你还想吃了不成?难道……不知道跟皇亲国戚作对的下场是什么嘛?

(忍)将军应该很清楚,我们锦衣卫只听命于皇上
观煊拿皇亲国戚的身份来威胁陆绎交出生辰纲,不过这种威胁放在陆绎身上显然不奏效,好歹也是锦衣卫平日里惩处的也都是朝廷命官,其中也不乏几位皇亲国戚,若是谁都能三言两语来胁迫他,那锦衣卫岂不是形同虚设
#观煊 陆绎,你!

只是将军如果没有谋派皇上的心, 何惧之有,不是吗?
风势逆转,陆绎渐渐的掌控了主导,话语简单却最有用,观煊落于下风,神情也紧张了起来

更何况,将军被窃生辰纲的事情我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办事,将军若是有任何不服的话可以直接去皇上的面前奏明弹劾我
说到这个地步,观煊也不是愚蠢之人,自然知道这个生辰纲是拿不回来了
#观煊 既然如此,就请陆经历尽快破案,将生辰纲还与我,莫要误了寿辰

(敷衍)我尽力而为吧
待观煊走后,陆绎心中有了定数他这般着急未必是急于贺寿而是为了消毁证据

江云析呢?

啊?

哦,江姑娘跟袁捕快他们一道出去了,说要带他们去尝尝当地美食

其他呢?

其他?

她就没有跟你交代一些什么,诸如几时回这一类的?

(摇头)没有

(咬牙切齿)果然,说她记仇,还真的记仇

大人,你说什么?

(起身)没什么,我出去一趟
乌安帮

爹,我回来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爹,是孩儿不孝,爹我这次回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商量……
还未等谢宵说完,谢百里的巴掌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激动)你现在才找我商量!

你上官船劫囚,还与锦衣卫交手

你知道陆绎是什么人嘛?你敢跟他动手!
谢宵看了一眼上官曦这话大概也只能上官曦告诉他爹了,上官曦避开了他的眼神,算是默认了

您都知道了?

陆绎是当今锦衣卫指挥使陆廷的儿子,你敢惹他!

(心软)今晚我就安排船送你走,你先到苏州白虎堂躲一躲,等风头过了,我再派人去接你

为今之计,也只能先这样

(着急)爹,我不能走,沙大哥还被关在牢里呢

(烦恼)你还想劫囚!

提刑按察使司牢狱与普通牢狱,多为地下还要水牢,看守严密冒不得险。

(为难)爹,这次沙大哥劫取生辰纲是我们两共同的主意,如今他深陷囹圄,我岂能坐视不理啊

陆绎他虽年少,但行事城府很深难以揣测,你休想轻举妄动!

曦儿,你给我看好他,不许他再这样胡闹了

爹!

曦儿,去把沈大夫叫来给他看看伤
等谢百里走后,谢宵坐椅子上懒散的一躺,倒是有了一些回家的惬意。

你不是说我爹生病了吗,我看他精神头好得很,他这耳刮子啊还和以前一样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诓我回来的,看着老爷子身子不错,我就放心了

(虽然挨了一巴掌,心里有些委屈但是知道爹身体安康,一块大石头就落下了)
这三年漂泊在外,说不想回家那都是假的,有哪个浪子会不想回家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做错事也好,被冤枉也罢,总是一声不吭的由帮主打骂不辨解半句

男人嘛,这点事还是扛得住的

对了,刚才爹倒是提醒了我,有件事得马上去办

什么事?

(低语)我这儿还要两箱生辰纲呢

(震惊)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要是刚才说了,我爹没病都会被我气出病来的,如今这姓陆的就在扬州,我得赶紧找地方把东西藏起来才是

这事你别管了 ,我来解决

嗯

人家都说扬州城美女多小秦淮河十里飘香,果然不假
前面走过两三个女子杨柳腰肢,明䏬皓齿,资态曼妙,这一步一步的就差脚下生花了

哪儿美了?

你不懂得欣赏,人家还说扬州美女的洗脚水都是香的
听到这里,杨岳实在是受不了今夏了,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你别笑了,太猥琐了
唉,扬州的美女再美哪有我的今夏美呀


(挑着你的下巴)不不不,那还是我们家云析最美,这般美若天仙真叫我移不开眼
(戳了戳她的额头)那你还看别的女子看的这么出神


哟,我家云析这可是吃醋了啊,别担心那些都是浮云,你才是小爷的心上人
待她说完,你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相视一笑,便收不住了,果真,女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你们在小馆子点好了菜,正等着小二上菜,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环视一圈)江云析案子不查,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这个陆阎王怎么来了,真的是晦气)


陆大人

陆大人
你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陆绎也能找着,今日出门的时候本来想和他打招呼,但突然想到昨晚还在置气,立马就略过了这一段,主动说话岂不是显的自己很狗腿
这会儿小白也不在,不知不觉就少了很多底气
哎呦,陆大人啊!

(江云析,面子什么的不重要 ,有时候狗腿一点还是有用的)

(小白 ,你快点来啊!!)

(狗腿的拉着他坐下)来来来,没吃饭呢吧,正好,您来的真是太巧了,我们还没吃呢

#38423247 我来了
陆绎倒是没有拒绝,可他刚坐下就盯着你,你浑身都不自在了,眼神开始飘忽,四处瞎看,大家默契的一同陷入了沉默,那场景已经不能拿尴尬来形容了,若是现在小白出现有多好啊,岑福也行啊,来个人吧!

嗯,云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
坐下!

刚要起身的袁今夏被你这一声响亮给喝住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了回去

(依旧盯着你)袁捕快,杨捕快,我出门的时候老杨前辈正在找你们

啊?

(拉着杨岳起身)是,陆大人我们这就回去

可我们饭还没……
没等他说完,今夏就一把将他给推了出去

你是不是傻,走走走!

(小声)可我们出门的时候跟我爹打了招呼呀

你看不出来吗,陆大人这是给了我们理由离开啊!

(突然领会)哦~陆大人想跟江姑娘独处

嘘!小声点,谁知道陆大人想不想啊,反正我是知道云析肯定不想的

刚刚还我家云析我家云析的喊,这会儿跑的最快的就是你

那也得分场合啊,坐那里的可是陆阎王,咱们惹不起

这倒是
没了今夏和杨岳,你的胆子好像大忽然大了起来,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横竖都是死怎么也得有骨气的死
陆绎,你想干嘛?把人都给我赶了,我答应人家请客的我这样岂不是失信于人?


哼

(捏起杯盏)人是我赶的,再怎么也轮不到你身上
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别忘了,我还没原谅你呢

说完了你就赌气的看向别处,两手抱在胸前,那模样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姐

(低头轻笑)我确实忘了
你笑什么?

!!!

简直就是意料之外,他伸手按在了你的头上,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两下

我在想我家猫咪又炸毛了,得摸摸
你征住了,从脸颊到耳根子都红的要命,随着心跳的不断的加速那些红了的地方还一阵一阵的滚烫,这会儿你更不敢抬头看他了
女子总是这般的奇怪,生气时能不顾情分的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哪儿哪儿不好,可他但凡说一句我错了,你的心里就像有个爪子在挠,再生气连你都有责怪自己的心狠。
他已经瞧见你满脸通红,那些小心思竟然已经奏效了便立马收了手,再这么下去,恐怕你会害羞到直接掉头离开那便成了过犹不及了,头上的手适时的放下,你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紧绷得神经总算放下了一些,趁着他还未开口说出些令人哑口无言的话,你连忙先发制人
你怎么来了?


岑福说你和那两个小捕快出来了,这里虽然是扬州但也不能放松了警惕
什么小捕快,人家有名字的,那是正儿八经的六扇门捕快,我虽然没有你和小白那么厉害,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弱

况且 如果过于严谨反而会让藏在暗处的人察觉出什么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但我还是希望下次出行叫上我
若是女子出行买个胭脂水粉,锦锻发钗的,您也跟着?


我陪同自家夫人出行买个绫罗绸缎有何不可?
(顿住)……


啊……我是说在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眼里,我陪同你一起出行实属平常
(点了点头)嗯

听他这么解释一番,你反而有些失落婚姻没有解除在别人眼里你们自然名正言顺,可你是知道的不解除婚姻只是因为他想保护你
若是没有父亲寄来的信,你们也许早已一拍两散,那你心里的失落又是源于何处呢?在这件事上的过多细想,也不过是一个人的单相思罢了,你连忙撇开了这些乱作一团的想法,女子爱胡思乱想的毛病还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你今日与观煊交谈的如何?


不关心盗窃之人,反而以贺寿为由急着要我交出生辰纲,还拿皇亲国戚的身份威胁我
观煊心里有鬼,生怕这生辰纲放在你这儿会生出别的事端,但他还是低估你了,牛鬼蛇神见了你都得绕道而行,又岂是威胁就能蒙混过关的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陆大人心如明镜,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褒贬之意

说到这儿,他复又抬头望着你眸子里的神色异常的温和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注视,就这一瞬间他好像发现你不一样了,有些看不透你,他不知道当下的冷静和乖巧究竟是一蹴而就还是一贯如此。果然人的眼神最能传达情意,不同于锦衣卫陆绎的清冷孤傲,也不同于小言哥哥的饱含温情
你前面的人眼低是一潭澄澈见底的湖水,让你移不开眼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江云析,你一贯如此吗?
装疯卖傻算不上明智,却足够自保


……

(笑)我还以为你这蛮横娇纵的性子一直也不曾改变,细想来,余淮氏身陷囹圄成为各大势力争夺的工具你这般做法,我倒是能够理解了
陆绎也只是轻轻带过余淮氏的处境,你却深知余淮氏虽然形式不明,但可见也并不明朗
我想去扬州的商铺看看,也许能查到一些东西


嗯
逛了几家商铺,问了余淮氏,近日可传来书信,商铺老板皆说只是正常的账目往来,没有收到其余的调动,询问无果,你顿时摸不着头脑了,就因为过于风平浪静,你才担心这胡泊底下是不是早已惊涛骇浪了

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查不到未必是一件坏事,他们掩饰的太好就是问题
(心不在焉)希望如此吧

天色以晚,你们也不能在外逗留太久,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踢着路上的石子)陆大人,白日里这么一闹,改日我又得破费请今夏他们下馆子,唉


你一个腰缠万贯的余淮氏大小姐,还缺钱?
哟~您这话说的倒轻巧啊!好像这钱花不完似的,你若没有这锦衣卫的身份,有何技能来谋生啊!


牙尖嘴利!
听他这么一说,你也无心和脚下的石头拼命了,挡在他身前,向他伸出了手
陆大人可知道吃人手短,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把我请你的吐出来

被你这么一说,他愣住了放眼整个京城,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就没几个尤其是你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都快贴到他的脸上,不仅言辞放肆,还步步紧逼 ,嚣张跋扈的性子暴露无遗。他又不敢大步后退,生怕你没了支撑摔了个狗吃屎,于是,在你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前,他伸出手给你额头狠狠的来了一下
(捂着额头)陆绎!


(越过你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夫人何必计较,为夫他日给你补上便可
说实话这一下打的真的有点疼,陆绎平日舞刀弄枪惯了,这力道便没了轻重,虽然他觉得已经很轻了,可是落在哪个姑娘身上都是会疼的,你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追着他的背影
突然一声巨响,你俩都停住了脚步
远处匆匆地走过两位锦衣卫,见到陆绎连忙上前

什么声音?

大人,爆炸声像是从提刑按察使司传出来的

去看看
他刚迈出一步,又回头看你

你先回去
我跟你一起

这漫天的火光,你本是不愿意去的,但是却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走了
牢房

(拱手)陆大人

伟大人,我刚刚听见巨大声响,还看到了一些火光,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贼寇甚是猖狂,为了劫牢,炸了马厮引起骚乱,然后又劈开了牢门,企图声东击西,劫走囚犯

有囚犯逃逸吗?

那倒没有
袁今夏在牢狱听见了声响也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门口的看守却拦住了她
#看守 站住!

(掏出了自己的腰牌)我是陆大人的下属
看守的人接过了袁今夏的腰牌,然后两个守卫互相对视了一眼,神色怪异
#看守 大胆贼寇竟然还敢折回来!

(着急)各位大人,你们误会了,我是官差啊!我是京城来的捕快
#看守 与其同伙劫狱炸牢,现在你还想狡辩

说什么呢?各位大人又是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陆大人啊,还有一点能够证明,刚刚陆大人身边是不是有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子,我们是一起从京城过来的
就在刚刚守卫确实见到陆绎身边站着一个女子,陆绎与他身边的女子都长的极为出众,只要见过他们二位一起同行的都能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任谁都能形容出来这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看守 先把她抓起来!

喂……你们别……
你在里面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的争执声,紧跟着在陆绎的身后慢吞吞的挪着步伐,离的近一点就听清楚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小声)是今夏!


(看见了你们)云析!大人!

慢着
#看守 大人
#看守 此人可疑,属下疑心她就是贼寇同伙

大人,我怎么可能是贼寇,您是最清楚的,您快跟他们解释解释

云析,你知道的啊
守卫一口咬定袁今夏就是贼寇同伙,此事一定有蹊跷,虽然你知道今夏不会做劫囚这种事,但是难保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为之,你用手肘碰了陆绎

此人是京城六扇门的捕快,这次跟我们一起来扬州办案的

我就说你们抓错人了嘛

不过,她并非是我的属下,如果她身上有任何可疑之处一定要秉公查清楚,不能耽误了
守卫把袁今夏的令牌递给了韦应,韦应仔细辨认后 看出了些端倪
#看守 禀大人,那令牌同那贼寇一模一样,而且那贼寇还是以您的名义,提审沈修竹,所以我们才会放他进来
提审沈修竹?

#看守 是的
本以为是哪个猖狂之徒,竟敢打着六扇门的旗号明目张胆的来劫狱,一说提审的是沈修竹,你心里就有了那猖狂之徒的人选,除了哪个目中无人的谢宵还有谁,虽然能猜到是谢宵但你却不能对陆绎明说,毕竟一个不慎就可能让谢宵遭意牢狱之灾,可是无端牵连袁今夏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应该与上次官船劫狱的是同一个人,今夏跟我们是从京城来的而官船劫狱是扬州这一片

况且今日午时之前她都和我在一起,我想那劫狱之人也没办法一个下午的时间说服今夏伙同劫狱吧


(转身离开)回去再议
一路上陆绎走的很快你跟今夏只能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说实话你完全没有理解陆绎为何突然性情大变,劫狱之人没有得逞,更何况陆绎下扬州也不是为了这些小事,想不通,一会儿还是说话小心为妙
回了住所,杨程万和杨岳都在见陆绎没脸的不悦就知道有事发生了

陆大人

袁捕快,你不觉得你应该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做个解释吗?

(紧张)陆大人,劣徒……是犯了什么错?

今夏,到底怎么回事?
陆绎不开口,今夏又百口莫辩杨程万和杨岳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你,而你被迫成为了唯一目睹事情经过且愿意说出口的人
今日,有人用今夏的令牌企图劫狱,但是没有得逞


什么!

夏儿,把你的制牌给我
那制牌在杨程万手中被轻易的折断

师傅!

六扇门的制牌包含玄铁,人力无法折断的,这是假的

怎么会?

这令牌我一直随身携带,什么时候变成假的了?

你跟劫狱之人是什么关系?

劫狱之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能有什么关系啊?
今夏,你好好想想午时以后你们去了哪里,是否跟别人近距离接触过?


我们……我们先去七分阁吃了顿饭,然后路上遇见……
她突然想到今天街上有人在闹事,乌安帮的少帮主被人误会吃霸王餐,一番争执之下,就被莫名其妙泼了一盆水,然后那少帮主说一定要陪她一件衣服,他们就进了店铺……就是他那个乌安帮少帮主,是他趁着她换衣服的时间调换了令牌。
今夏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也不管这边是否坐了一个陆阎王,杨岳担心出事连忙跟了出去,你刚想跟出去就被陆绎一声“回来”喝住了

给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他鲜少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你猜想着他应该是要和你商量余淮氏的事情就跟他到了屋子
陆绎,是不是余淮……


江云析,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心虚)没……没有啊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看你心虚的低下头他兀自笑了出来,果然,还是小时候那个傻乎乎的江云析,一撒谎就要跟地板来个望眼欲穿,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何必在我面前用如此拙劣的撒谎手段,你早就猜到了劫狱之人,对吗?
(连忙摆手)没有,怎么可能!陆大人这么英明神武都不知道,我一个弱女子又能知道什么呢


官船之上,你明明能逃脱,为什么甘愿做别人的人质?
大哥,那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呢,我又没有九条命,万一一不小心蹭到刀上你就见不到这么乖巧玲珑的江云析了


那日乌安帮少帮主为何跟你……
你怎么都想不到堂堂陆大人竟然还有不好意思说的事情,反正你跟谢宵那是光明正大的知交好友,他这么一停顿,连你都觉得你们之间有点什么
跟我什么?




眉目传情!
听他这么说你差点笑背过气
我跟他眉目传情?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的是这个吗?

说完,你靠近的朝他猥琐的眨了眨眼睛,只见他一脸嫌弃还小心的后退了一步
其实我跟这位乌安帮的大少爷之间的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

江谢两家因为生意往来而结缘,我们江家的东西只要是漕运那一定就交给乌安帮的,我跟谢宵那是拜把子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美好


所以,在官船之上你帮着你“拜把子兄弟”一起糊弄我?
东扯西扯他在意的就是你联合外人来欺骗他并且不告诉他,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委屈
呃……小言哥哥,折腾了一晚上你应该休息休息了,我先……

只听见“啪”的一声,他将你隔在了他和墙之间,在身高的压制下你只能瞧见他的嘴巴嘴角若隐若现的笑,让你的脑袋一片空白



下次要是再骗我……

(在你耳边轻轻的呼气)给你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