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

(次日，灵源山，半山湖畔)

卫然盯着澄澈的湖水半晌，想了半天，末了，纵身跳入湖中，湖水冰凉，缓缓将她淹没。

成禹……成禹。

墨黎“烦死了。”

这一声声的心声，旁人听不到，墨黎却是不同的，他听得到，也感受的到，正因如此，这声音里的情绪，才让他烦躁的厉害，不，他怎么会有情绪呢，一定是成禹在作祟。

“扑通～”一声出水声，卫然湿漉漉的被人从水中抱起。

抱她的是个身着长袍的长发男子，双眼如鹰，峨眉紧皱。

卫然“成禹……”(她抬手拂过他的眉眼。）

墨黎“对，我就是。”(邪邪一笑。）

末了，墨黎俯身将人吻住，二人呼吸凌乱，他将人压在岸边身下，一边深吻，一边解她的衣服，可是这个女人在浑身颤抖，他摸了摸她的眼睑，触手满是湿热。

墨黎“怎么，不装了？”

卫然“你不是成禹。”(她还在抽泣。）

墨黎(缓缓将她拉起，抱进怀里）“他已经不在了，自此，你跟着本君便是，本君乃这天地灵体，不死不灭，自是不会再抛下你。”

卫然“他去了哪里？”

墨黎“他死于镜湖，死后现出人灵，只是人灵不能久待于人世，索性他遇到了本君，才得以留存至今，他本不该见你，只是他的时间到了，又愿做本君的祭灵，所以本君将灵体借了他，好让他入你的梦将你带回。”

卫然“什么是祭灵？”

墨黎“祭灵就是将自己的灵体献祭给另一个强大的灵体，与之融为一体，成为对方的力量，也可以修补对方受损的灵体。”

卫然“这么说，他是不会再出现了……”

墨黎“他已经将自己献祭给我，自是不会再出现，你也可以将他当成我，或者我是他，这样，我们依然可以长长久久在一起。”

卫然“为什么？你是神灵，怎么可以和人类在一起？”

墨黎“阿然，我自千万年前自天地间醒来，便是一个人，除了润化万物我无事可做，无事可想，我太寂寞了，我想拥有人类的感情和记忆。”

卫然“可是那样你会更痛苦。”

墨黎“怎么会，阿然，以后你陪着我，我会护你周全，保你不受伤害。”

卫然“可是我不爱你。”

墨黎“你会爱上我，你想死吗？如果我告诉你，这五年，成禹一心想的就是担心你怎样活着呢，他希望自己能够待久一点，这样就可以陪你久一点，他原本是不打算打扰你的，如果克林没有害他，让他存了那么一点不甘心，他就不会在即将消失之前去你的梦里把你带回现实。”

卫然“可是，我还是失去了他，没有他我的每一天都在想念，我好孤独，好寂寞……我想他……”

墨黎“不要再想他，爱上我。”

卫然“我不要……我不爱……我谁都不要……”(她痛苦流涕，突然想到了克林，如果没有她，他们都会好好的。）

墨黎却没有给她再拒绝的机会，他一手钳住她的腰，俯身将她所有的痛苦都吻进肚子里，卫然仿佛被他治愈，浑身暖洋洋做不得抵抗。

墨黎是这天地神灵，滋养万物，能让枯木逢春，也能治愈一切。

可他也有邪恶的一面，在他吻住怀里这个女人后，他想到了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