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识虽然有思想,却无法与他对话,也无法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但看着他醉的一塌糊涂,还强行出了门的样子,觉得今晚注定要跟着他大闹一场了。
果然,他踉踉跄跄的走向了一间屋子,砸开了锁,在里面翻箱倒柜地不知找什么东西。
他的兄长闻声赶到,问他要找什么,他目光茫然地说找笛子。
他兄长找了一管最好的白玉笛子给他,他却愤怒地扔开,说他要的不是这个。
怎么找都找不到,忽然,灵识觉得他看到了一样他很感兴趣的东西。
寻着他的目光看去,灵识一惊。
那是一枚烙铁。
找不到笛子,要烙铁作甚?
只见蓝忘机拿起那烙铁像找到了什么宝贝一般。
然后,不等众人阻止,那枚烙铁,就已经戳向了他自己的左胸处。
蓝忘机魏婴……
灵识只觉的一阵烤肉的焦味传入鼻尖,然后就下意识的觉得那疼痛通过魂魄已经传到了他透明虚无的身上。
钻心刺骨的疼。
蓝忘机这样,你是不是就能记住我?
醒来时就见到了他叔父失望的眼神。似乎是感觉到了胸口传来的阵阵刺疼,他低头看了看,却并未惊讶。估计已经猜到他醉后干了什么。
叔父一顿斥责,说了一堆,蓝忘机都听进去了,可看那副样子,大概转眼就不记得了,依然浑浑噩噩的,不听不看不吃不喝。
蓝启仁混账东西!就你这样还想留下那个孩子,我现在就把他扔下山,要是让人知道蓝氏收留了一名温氏人,迟早要出事!
听到此处,蓝忘机猛的清醒,双膝跪地道:
蓝忘机叔父,那只是个无知孩童啊!
蓝启仁那他也是姓温。收留不得!
蓝忘机叔父!请叔父留下他,改名换姓也行,留下他,求叔父。”
蓝启仁哼!你!禁闭,三年。
叔父甩手离去。
蓝忘机向他一礼,自领责罚,默默到规训石前跪了一天一夜。
灵识摇摇头,这个人,先是要寻死,不会喝酒还敢喝一坛,又给自己烙上烙印,现在为了个孩子情愿被关禁闭。大概心智不怎么正常。
跪了那一夜之后,蓝忘机便灵力枯竭,寸步难行,再后来昏迷不醒。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灵识敏感的察觉到,所有的蓝家人,无论是子弟还是门生,看他的目光里都带着不可置信。